走到籃球場旁邊的時候,秦科停了下來,手一帶把我帶到他面前,而他自己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他環著手看著我,什麼也不說,就這麼看著。
我雖然是居高臨下,可根本沒有那個氣勢,被他看得心裡毛毛的,下意識把脖子一縮。
秦科開口了,出乎意料的,不像剛才和小卷說話那般冷硬,語氣十分的溫和
。
他說,說吧,你今天和捲毛到底去哪了?
我說,我們今天到圖書城去買書,然後……
他說,你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說。
我嘆口氣認命道,今天我們下午到電影院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回來準備吃飯就被你抓——碰到了。
秦科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他很脯把我完全籠罩在他恐怖的陰影之下。
我們離得很近,風過的時候,還能聞到淡淡的酒香。
好,喝了酒的男人,還是喝了酒的心懷嫉妒的男人。
秦科低著頭看著我,慢悠悠地說,你長本事了啊?我還總覺得你笨來著,原來智商不低啊,知道明著來一套,暗地裡又是一套。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溫和,可話裡的意思在我聽來就像一塊兒冰刀。
我也是嬌慣了的,受不得一點委屈,馬上就跟他理論。
我說,我騙你說我在圖書城是我錯了,但是你說的那個我不能和李盟宇單獨出去不覺的太過分了麼?他是我的高中同學,千里迢迢大老遠的來,身處外地除了我又沒有別的認識的人。於情於理,我照應一下有什麼不對麼。
秦科說,有什麼不對?你覺得自己和一個對你心懷不軌的所謂「同學」待在一起還有道理了?
什麼心懷不軌?
我馬上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一時情急,說的話也沒經過大腦一下子從口裡蹦出來。
我衝他說,他心懷不軌?他要是心懷不軌還會等到現在?早在高中我暗戀他那會兒不就成了?
過了半晌,他涼涼地笑,呵,我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樁。看來的確不是「心懷不軌」,而是「你情我願」。
我怒,使勁推了他一把,吼了聲,你個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