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科推了一把後,我就這麼一路撒丫子狂奔。
奔了大半天,回頭一看他居然沒追來還累得我半死,於是往回跑停到學校小超市裡去買了瓶汽水解渴。
邊喝我邊在心裡罵,秦科你個圈圈叉叉的,心比蛇的還陰險,腸子比雞的還小。
回到寢室我把鞋一脫,直接往一蹦,躺在上面裝挺屍。
田蘭她們在問,你怎麼啦?
人在這種時候是特別有傾訴的,我從爬起來,我說,你們給我評評理
。
在我聲情並茂聲淚俱下地講完故事的始末後,一個什麼都沒說轉過頭繼續玩qq鬥地主,一個說,你是來炫耀刺激我們的吧?另一個說,你吃撐了,這有什麼好煩的,我要是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拿頭磕衣櫃,天啊,這是什麼世道啊。
田蘭說,他這還不是在意你,你別跟他鬧。
我說,可他那是裸的汙衊!
田蘭說,汙衊什麼?汙衊那男的對你有意思?你怎麼知道他是汙衊,比起你的眼力見兒,我比較相信你老公的。
我又拿頭撞桌子去了。
秦科真是個現世妲己,迷惑了我身邊的這一干無知平民。
原本我估摸著秦科會先打個電話或者是先發個簡訊來道歉,請求我原諒他那天因為吃醋而口不擇言。可是我乾等了兩天,啥動靜也沒有。
田蘭說,別人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快點和好吧。剛才我到食堂還見著他和一女的在一起來著,你就不怕他跟別人跑了?
我想也是,事情起因也不是多大的事兒,總不能一直僵著。但是,總不能讓我去求和吧。
我說,那怎麼辦?啊,這樣吧。你把他叫出來,然後我也來,我裝作是不知情被你騙來的。
田蘭翻了個白眼,你真是幼稚。
於是那天下午,我就等在了奶茶店裡。
秦科一走進來,我就裝作萬分驚訝地說,咦,怎麼是你來了?
秦科瞥了我一眼說,別裝了,說吧,你找我幹什麼?
我差點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