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總會有鑽牛角尖的時候,並且大多會讓旁人覺得不可理解毫無疑義
。
我覺得秦科同學在小卷的問題上就是鑽了牛角尖,且異常執著。
但是我不能像唐三藏那樣悠然自得地搖著蒲扇坐著去等孫猴子自個兒悔悟,俺已經忍得憋不住了啊。
好吧,我承認我是個沒有骨氣的女人。沒有他的簡訊,沒有他的電話,沒有他的日子顯得特別難過,我甚至覺得連太陽都帶著股無言的哀愁。
他是把我算準了吃定了的,而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時候想著想著,我就會特別生氣,恨得牙癢癢,秦科你他奶奶的熊!你可真夠絕的!說不見面就不見面!好!夠爺們!夠狠!
「窮則生變」是每個落魄人的本能。()
在我想他——氣他——罵他——再想他之間輪迴了幾遍的時候,我覺得是使用計謀的時候了。
我沒什麼擅長的,除了睡覺和裝可憐。
要想裝可憐,首先要把硬體準備好。
我買冰棒往頭上放,把肚臍對著電扇吹風,洗澡不兌熱水,結果身體倍兒棒一點兒毛病也沒有。
後來實在是急了,找班裡那個得了流感的女孩兒講話。
我說,你把口罩摘了,咱們聊聊天兒吧。
她雖然臉大部分被口罩遮住了,但從剩餘的眼部表情來看她是受到了驚嚇。
她偏開頭說,你瘋了,我重感冒啊!
很濃重很好聽的鼻音。
我把她的頭擺正,把口罩取下來湊近她說,誒,我們來談心。
她不瞭解我的動機,我的行為大概在她看來奇怪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