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紙巾被我擰成了麻花,糾結得跟他講的那個故事一樣。
好麼,前兩年花大價錢買的彩票今天才告訴我中了五百萬,但是已經過期了啊
。
他這番話說得我吃驚,遺憾又竊喜,可就是沒有回應的熱情。
我對小卷說,那個,李盟宇,對不起。
好半天,在我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的時候,小卷嘆口氣說,你也太直接了。
他問,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我低著頭說,對不起。
小卷笑了笑,說,哎,你別內疚。我也想到會被拒絕,但總是要試一試才會甘心,沒想到你的態度還真徹底。
我連忙說,李盟宇你人這麼好,所以以後肯定找得到很好的人。我就不行,我是個粗人,你要和我在一起,遲早也是要出軌的。
小卷笑著搖說,你這安慰可是真夠新穎的。
我說,不是安慰你,我說的可是老實話。
他支著頭,語氣遺憾地說,枉我打了幾遍腹稿,竭力把這故事渲染營造在一種憂傷悽美的氛圍當中,我還想著是女孩兒就會感動,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嗎?
我抓抓腦袋說,上大學後沒看書,看書只看故事會,語感早沒了。
小卷笑,我也不好意思地笑。
外面的風颳在窗子上嗚嗚作響,小卷說,快要下雨了,我還是早點送你回去吧。
我點頭說好。
走在路上小卷問,如果沒有秦科,你會選我嗎?
我說,百分之百。
小卷笑,有你這句話我今天就不算白來這一趟。
過了一會兒,小卷又說,關於秦科,我這可不是挑撥,秦科這人好是好,但我覺得他挺陰的,你跟他在一起怕是總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