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說,你的這個鄰居還真是蠻有趣的,恩?
他瞥了一眼躺在木椅上打遊戲的葉帆,看著我淺笑,笑得那叫一個晶晶亮,透心涼。
我心臟一陣,頭皮一陣發麻,我說,別別別,他還是個孩子,你別算計他!
他笑得像狼白白,拍俺的頭說,就你愛亂想,怎麼會呢?
他這個人的話極不靠譜,得反著聽。
所以經過江雯式影像機的翻譯呈現出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面,秦科陰險地笑著,甩著皮鞭說,我就會我就會看我不整滅他!
我心裡這麼想著,一陣惡寒
。
秦科問我,在想什麼呢?
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呢沒呢,什麼都沒想。
說起來這個葉帆也真是奇怪,沒事兒總往這跑,跑過來就躺在那個木椅上,要麼看電視要麼聽音樂要麼打瞌睡,就算是閒得慌也不帶這樣兒的啊。
更邪乎的是,我媽那麼膩歪的人也沒煩他。
也難怪,他每次來的時候,總會帶些東西孝敬我娘。
上次帶的那個榨汁機,她老人家簡直是愛不釋手,很長一段時間裡一開啟冰箱裡就能看見一長排的汁。
我爸發了四張工體游泳池的票,我媽攛掇著我們幾個小孩一起去,順便帶上葉帆。
我以為依葉帆的性子,怕是寧願歪在木椅上也不會和我們頂著太陽去游泳。
誰知跟他說的時候,他斜眼看我說,去啊,為什麼不去?
於是乎那天早上,我和秦大人,妹妹和楊陽,外帶一個葉帆,浩浩蕩蕩地踏上了游泳池之旅。()
坐公車我們坐的是始站,上去的時候人還不多,過了六七站,車就滿當當的了。
穿過人牆的縫隙,我盯著前排那對情侶猛瞧。
他們只佔到了一個位置,所以女的坐在男的腿上,倆人特幸福的樣子。
我看看左邊的秦科,他正戴著耳機看著窗外。
我拍拍他的肩膀,他轉過頭,我說,車上這麼多人,我們發揚一下雷鋒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