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秦科這小白臉哪裡黑了?
後來意識到不是在說他皮膚,我才嘆道,黑,那是相……當黑啊。
李佳人看著前座的秦科,笑,以前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黑過。
到了酒店,把東西放好,李佳人說請我們到樓下餐廳吃東西。
本來我還想問問她秦科小時候有什麼有趣的事,結果她和秦科談起了他們老家。
那些人啊那些地名啊,我一概不曉得,完全插不上話。
不過秦科說得也少,多半是應和,那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熱情我在他身上是一丁點兒都沒找到
。
插不上話,只好埋頭吃東西。
這個餐廳的辣椒很夠勁兒,我舀了一大勺,吃的鼻涕直流,又想再舀一勺。
剛把湯匙夠到辣椒罐旁,坐在身邊的秦科突然伸出手就把辣椒罐蓋上了,他說,都吃了多少了還敢吃,不怕長火癤子是吧。
他是一心兩用的高手我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李佳人似乎不太瞭解,她剛才跟秦科說的話兀的被打斷,接不了頭。
場面莫名其妙地變得有點尷尬。
還是李佳人開了口,她笑著說,這裡都有些什麼好玩兒的,秦科什麼時候有空給我當回導遊吧。
秦科語氣頗淡地說,我這幾天實驗室很忙,怕是沒有空。
他的這句話冷淡的意味很明顯,我就奇怪了,平時的秦科就算是討厭小卷時,表面功夫都能做得滴水不漏還能言笑晏晏,今兒個是怎麼了。
場面是徹底的冷掉了,我又不能說什麼,這頓飯吃得是痛苦無比。
終於吃完了東西,李佳人要回酒店,臨走的時候還開玩笑地對我說,秦科都不管我了,你可不能也拋下我啊。哪天我找你出來,你可一定要出來。
我笑著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秦科,你不喜歡你那個鄰居麼?
秦科看我一眼,怎麼,你看出來了?
我說,你也太明顯了,人家到底是長輩麼。
我又問,我看她挺好的一人啊,怎麼不待見她啊?
秦科笑著掐我的臉,她麼,腦袋裡裝的那些個東西比你還沒譜。
我羞嗒嗒,真的咩?比我還沒譜啊?
瞬間我凶神惡煞地反撲著掐回去,我看你才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