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向外賺當我快走到門後的時候,「啪」的一聲,音響熄了,音樂聲戛然而止。
我看著眾人抱歉地笑,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是踢到線了。
等我解決了水利問題再回來,線已經重新接好,只不過他們沒有再繼續那首歌。
話筒開始長期滯留在周國慶和他那口子手裡,倆人從《戀愛達人》唱到《選擇》再唱到《縴夫的愛》最後唱到《抱一抱》,唱的大家沒了脾氣,紛紛轉了攤子打起牌來。
我們這一桌有李佳人和另外倆男的,我自告奮勇打頭陣,秦科在旁邊看著。
作為江家子女,麻將技藝幾乎是作為一種本能的存在,一般來說對付幾個小羅羅根本不是問題。
可今天我似乎不在狀態,一把沒胡不說還連放了幾把炮,輸得是山窮水盡疑無路,落花流水慘兮兮。
再這樣下去怕是連回家打車的錢都保不住了了,我只得傳位於秦科。
秦科笑著敲我的腦門,真是笨。
我憤憤地站起來把位子讓給他,誰知他倒好,一把把我拉到他腿上坐著。
李佳人看了我們一眼,旁邊那倆男的倒是見怪不怪。
我推他,他用手製住我,說,別動,再動車錢就沒了。
呵,不動就不動吧,話說他這個腿的位置我也是肖想已久的。
可是,秦大爺,打牌就要好好地打,有你這樣一隻手摸牌,一隻手摸我的麼?
這邊廂,我奮力與他的魔手作鬥爭,那邊廂,他竟然就這樣旗開得勝了。
幾輪下來後,下家的那個哥們叼著煙數著面前幾個孤零零的鋼蹦感嘆,秦科啊秦科,你就是一笑面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