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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拳,喝酒,搖色子。
白酒兌紅酒,喝得我直髮暈。
秦科去廁所方便,我靠在沙發上,孫苗淼又遞過來一杯,我搖搖手,再喝就要遭罪了。
手機「噹噹」唱起來,我眯著眼看,上面顯示是葉帆的。
我說,喂。
那邊不說話。
我說,你小子有錢啊,打長途逗人玩兒是吧。
那邊終於說了什麼,周圍太吵愣是沒聽清。
我開啟包間的門往外賺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說,國慶不回家,在外面玩得痛快是吧?!
我笑,是有點痛快。話說回來,你這話說得怎麼像是怨母口吻哪?
他說,我打電話來就是告訴你,你不回家是多麼的可惜。我買了一大……堆漂亮的禮花,現在就準備點了。
我看看外面,天色果然已經暗了下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外面的禮花破空的聲音。
我說,哎唷哎唷,人家好好想看哦,看不到好好可惜哦。滿意了不?
葉帆不接我的腔,他說,我要點了,你來聽聽看禮花的聲音。
不能近距離看禮花,近距離聽也是可以的。
葉帆開始倒計時,我向走廊的玻璃窗走去。
快走到玻璃窗的時候,我忽然停住了腳步,外面的煙花在玻璃窗上映下五顏六色,葉帆在電話裡興奮地叫,你聽到了麼?你聽到了麼?
電話那頭禮花正「砰砰」作響,可是再響也遮不住拐角處他們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