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甚至吃驚的說不出話,不僅要被廢去法力,還要被藤鞭抽打!這可不是普通的藤鞭,越南這種執行法律的藤鞭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倒刺,最長的倒刺可以達到1釐米,這要是抽在人的身上,只需要一下就立即皮開肉綻了!
「接受現實吧,阿水。」
阿輝冷笑著站了起來,此時文哥拿出了長長的藤鞭,慢慢地走向阿水。阿水嚇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整個人不斷地後退,無助到了極點。
「等等。」
就在此時,師傅站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剛剛就坐在這裡旁聽,現在還想打擾我們執法!」
武哥大聲呵斥道。
「我是來自中國的陰陽代理人蔣天心,是阿水的朋友,也算是你們的同行,我有些奇怪,難道你們不調查,只是憑藉一面之詞就下了如此大的判決嗎?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師傅冷笑著問道。
「這是我們降頭師公會的內部事情,不需要您這位來自中國的陰陽代理人插手,還請站到一邊,如果再阻礙我們執法,我們會將您也一起拿下。」
武哥帶著威脅的口吻對這師傅呵斥道。
「降頭師協會?我記得,每個降頭師協會內部的幹部才有資格到各個村子裡宣佈判決書和調查各種離奇事件,不過這樣的幹部身上會有降頭師協會頒發的工作證,這個工作證上面有你們會長親手烙下的咒印,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呢?」
師傅這一問,兩個所謂的降頭師協會的降頭師,立刻驚慌了起來。
「我們的證件從不隨身攜帶,你快點讓開,不然的話我連你一起抽!」
文哥狡辯的倒是很快,一抖藤鞭,對著師傅就是狠狠一抽。
「當心!」
阿水驚慌之中還是不忘提醒師傅。
可是師傅卻連動都沒動,黑蛋一躍而起一口咬住了藤鞭,隨後嘴巴猛地一閉,這藤蔓被黑蛋的利齒直接咬碎了!
「現在看來,兩位一定不是降頭師協會的人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兩個和那個阿輝應該都是邪派降頭師吧。」
師傅此話一齣,阿輝和兩個邪派降頭師立刻面色大變,而阿水則滿臉吃驚地看著阿輝。
「阿輝,你,你真的和邪派降頭師攙和在一起!你怎麼對的起死去的老降頭師啊!」
阿水指著阿輝怒罵道。
阿輝此時情緒也非常激動,站了出來,情緒激動地大喊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有什麼本事?你驅鬼的本事都是我爸爸交給你的,我才是我父親真正的傳人,可是他卻將教給我的本事都教給了你!這不公平,我才是他的兒子,我才是這個村子真正的降頭師!」
阿水此時徹底愣住了,他說不出話來,直愣愣地看著阿輝。
此時武哥和文哥兩個邪派降頭師同時吹響了口哨,不一會兒,房子的大門被撞開了,又衝進來了3個和他們穿著一樣的降頭師。
四周的村民此時都不知所蹤,整個房子被邪派降頭師團團圍住了。
「中國的陰陽代理人,最後給你們個機會,離開這裡,我們可以讓你們走。」
武哥冷眼看著師傅和我,顯然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師傅輕蔑地瞟了他們一眼,隨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所以我才一直說,最恐怖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一個村子的鄰居,一起學藝的師兄弟,竟然最後反目成仇,誒,你們的故事都能被寫成劇本了!小森啊,快點將他們都幹掉。」
說完,這臭大叔一邊嘆氣一邊搖頭,自顧自地坐了下來,還順手喝了口才茶。
而此時的我獨自面對六個邪派降頭師,可以說是被重重包圍,而且我還從來沒有和降頭師戰鬥過!然而,最恐怖的卻不是這幾個邪派降頭師!
最恐怖的是:如果我不打贏他們,最後讓師傅出手了,那我回到上海之後,鐵定一個月沒的電視看,而且肯定要抄1000遍道德經!
「各位,為了我能有電視看,為了不抄道德經,你們,都給小爺我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