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就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一下子站不住,倒了下去。
這一次昏迷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在醫院裡了,正在輸液,趙雲傾坐在我身邊,正在看雜誌。
「嗯?你醒了啊。」
她看見我醒了過來,立刻放下了手裡的雜誌,按響了我床邊的電鈕,護士和醫生很快就走了過來,一番檢查確定我沒事後,他們才離開了。
「你怎麼會暈倒啊?當時嚇死我們了。」
趙雲傾疑惑地問道。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其實我心裡明白,還是自己的身體不夠強大,召喚黑木作戰的時間無法太長,之前黑木和厲鬼戰鬥,甚至沒有使出什麼強悍的法術和招式,就是幻化出了一隻鬼手,我竟然只能支撐幾分鐘時間。
體力嚴重透支,甚至讓我昏迷了過去。如果以後每一次都是這樣的話,那我根本不會使用鬼紋。
「沒事,可能累了吧。對了,艾美呢?」
我不願在趙雲傾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無能,立刻轉移了話題。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都是晚上了,她執意要回家去,我攔也攔不住,不過真是奇怪啊,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還一個勁地問我,你是誰?對了對了,她怎麼會失憶的?難道是腦子被厲鬼控制了嗎?」
趙雲傾的問題還真是多啊。不知道是不是前一陣鬼王青火的事情太壓抑了,事情過去後,她說話的時候經常連珠帶炮的。
「我說大小姐,你的問題問的太多了。現在還不知道呢。」
我嘆了口氣,這個委託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先是清靈子死後變成了厲鬼,接著是出現在我面前被我降服的厲鬼,如今不僅艾美失憶了,李人傑似乎也成了那個真正想要害艾美的神秘人,而清靈子之魂似乎又變成正義的了。
而且,黑木無法在艾美的房子裡被召喚,我感覺也非常可疑。
即便是我一再地分析,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是沒什麼頭緒。
「我現在是不是要讓艾姐姐住出來啊?她在家裡會不會有危險?」
趙雲傾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不必,你想,如果真的有厲鬼要殺她的話,你的艾姐姐早就死了,這件事情太蹊蹺,現在還看不真切。」
我一邊說著一邊躺回了病床上。
「那我們現在幹嘛?」
趙雲傾不知道是不是興奮過度了,都大半夜了居然還問我要幹嘛。我白了她一眼後,將被子往頭上一蒙喊道:「睡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辦理了出院手續後。我沒有通知還在家裡睡覺的趙雲傾,而是一個人出發,去見一個本次委託裡的關鍵人物。
一個可能是神秘人,失憶了的男人。
他告訴我是清靈子教會了兩個老人施展邪術,但是厲鬼卻告訴我,召喚它來的是這個男人。
他就是艾美曾經的戀人,和我有過一面之緣的李人傑。
到了李人傑公司的時候,前臺小姐告訴我他正在開會,讓我在貴賓休息室裡等他。等前臺小姐走了之後,我翹翹從貴賓休息室裡溜了出來,走進了李人傑的公司裡。如果李人傑真的是我們靈異圈裡的人,那麼在他的公司裡肯定能看出端倪了。
就好比,如果是我開一家公司,我能看見鬼,並且懂一點風水,我肯定會在公司里布置一些驅鬼辟邪,招財鎮位的東西。
然而,我在他的公司裡轉悠了一圈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難道是那個厲鬼撒謊了?不至於吧。」
我走回了貴賓休息室,沒想到李人傑已經坐在裡面等我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小朋友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是趙雲傾小姐的朋友吧,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李人傑的確很有風度,從穿著到談吐都很有成熟男人的韻味。
「哦,不瞞你說,我其實艾美小姐請來驅鬼辟邪的陰陽代理人,也就是你們嘴裡的江湖法師。艾美小姐告訴我,你曾經是她的戀人,後來突然就忘記了她是誰。所以我來問問,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我開口問道。
「又是這一套說辭!哼,她和每個認識我的人,和每個認識她的人都這麼說。說我曾經要和她結婚,但是最後離奇地忘記了她的存在。都是騙人的,她就是因為我終止了和她的合作,才會到處編排我,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李人傑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難道事實不是這樣的嗎?麻煩您和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