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緊閉的雙眼,竟然睜開了,它一下子飛亮起來,兩道鬼氣鎖住了我的手,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你,你不是被重創了嗎?」
我吃驚地看著它,剛剛明明看見它倒在了地上,因為承受不了散神符的力量而被打垮了,現在怎麼會這麼精神!
「小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靈符真是厲害,是我從未見過的強大法術,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在這長平古戰場千年的我,學會了一件事情,也是一件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使詐!你以為我被那光柱壓的昏過去了嗎?告訴你,根本沒有!雖然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強大法術,但是告訴你,我還能扛的住,鬼氣沒有了可以再補充,但是我的魂體沒有受到傷害!至於你,小子,今天我要第一個殺了你!」
隨後,杜伯狠狠地將我一甩,扔了出去,我的身子在空中飛行了一長段距離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吃力而疲憊的我,已經站不起來了,被這麼一甩,我心口發悶,張開大嘴,猛地一噴,竟然從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殺了你!」
這時候,杜伯高高躍起,身子在空中飛行,雙手變成兩把利劍,向著我狠狠刺了下來。我已經退無可退,只能就地一滾,藉此躲過了杜伯的這一擊!
它落地之後沒有打中我,揮刀再次向我襲來,我只能將手裡的鎮魂符拋了出去,金光一閃,杜伯受到突如其來的金光刺|激,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往後退了一步,避過了金光的照射。
有了這個空檔,我才有空喘了口氣,扶著地面緩緩站起身來。
鎮魂符的金光慢慢變暗,對面的杜伯則是一臉陰笑。
「小子,我看你有多少靈符!在這森林裡,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去!今日,我要將你的身體撕成碎片。」
杜伯的臉上一片鐵青,殺意毫不保留地爆發出來。
我站穩了身子後,看了看已經快要消失的金光,又望了望對面的杜伯,它雖然看起來兇悍,但是沒有了鬼氣,不能施展法術的它,也起不了什麼大的風浪。
我望著黑木的鬼紋,如果我能夠釋放黑木,也許就有機會,將這傢伙滅了!
但是我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連站都站不穩了,無法支撐黑木的攻擊。
「怎麼?想要施展鬼紋嗎?你有這個體力嗎?」
果然,對面的杜伯看穿了我的心思,它也知道我的體力到了極限,我的狀況比它還要糟糕!
我深深呼吸,緩緩舉起了手臂,這一刻,黑木的鬼紋亮了起來,當鬼紋上發出烏光的時候,我的眼前就開始變的有些模糊,腳更是抖個不停。
「小子,你發動不了!因為你的體力都不足以啟動鬼紋了!」
杜伯說的沒錯,鬼紋上的烏光忽明忽暗,非常不穩定。
「老傢伙,如果是半個月前,或許我的確發動不了這鬼紋。但是,如今的我不同!在我的心中,有一種東西叫做堅持,有一種東西叫做渴望。今天,我非滅了你不可!黑木,出來!」
我一聲大吼,手臂上的鬼紋烏光大作。
空中,鬼紋緩緩凝結成一個巨大的身影,黑木正在被召喚!
「不,不!」
已經無法釋放鬼氣的杜伯,如果面對黑木,肯定不是對手。這一刻的它變的無比瘋狂,衝著我飛了過來,雙手所化的尖刀,對著我的腦袋和心口捅了過來!
「鏗!」
就在它飛到我面前的一刻,一隻鬼手牢牢地抓住了它的尖刀!
杜伯抬起頭,看見了一臉盛怒的黑木,隨後黑木手臂一甩,將杜伯給扔了出去。
「你怎麼出來的這麼慢啊?我都要被殺了。」
我坐在了地上,儘量避免體力的流失,抱怨道。
「哼,你不是也每次都是在快死的時候才想到我的嗎?而且,每一次都是面對強敵的時候,才將我召喚出來,有你這樣的主人,真是讓我太掉身份了!」
黑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了好了,先將這個老傢伙弄死吧。」
我指著杜伯,虛弱地說道。
「遵命,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