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走吧,犯不著為了我……」
玉罕想勸我離開,我卻搖了搖頭,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雖然我只有18歲,但是這些年的歷練,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做一個合格的男人,需要的是勇敢和責任,玉罕是我帶到北疆來的,也是我帶出馬戲團的,我就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
「看來,今天只有將你打倒,才能離開這裡了!出招吧,前輩。」
我緩緩走上前來,但是卻沒用動用鬼紋,老傢伙的身上鐵定有對付魂體的毒藥,黑木或者是清靈子出現,不僅幫不上我的忙,反而可能會礙著我的戰鬥。
我從腰包裡摸出一把匕首,對面的錢家家主是一個人,所有的手下都被他派出去了,可以看的出來,他很自信,作為北疆最大家族的頭領,他也的確有自信的本錢!
「毒霧,散!」
顯然,對面的老傢伙抱著殺雞焉用牛刀的想法,對付我竟然沒有使用極毒,而是用上了其他毒霧。一片淡藍色的霧氣飄散開,將我包裹在其中,這些毒物帶有非常強的腐蝕性,甚至連地上的石頭都能消融,很是可怕!
然而,這些毒霧覆蓋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會?」
連錢家的老傢伙都吃了一驚,雙眼內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還不知道毒王將身體內的抗體傳給了我,這是我的機會,我整個人從毒霧中一躍而起,手上的匕首重重地刺向對面的錢家家主。
然而,看見我攻擊動作的他卻沒有一絲慌亂,甚至連躲避的意思都沒有,伸出手,竟然用自己的手掌接下了我的匕首!
只聽見「叮」的一聲,我的匕首刺在他手心中的時候,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後的清脆響聲,隨後我看見自己的匕首上爆發出了一絲火星,整把匕首都被折斷了!
「你的手?你練過護體的法術或者是煉體的功法?」
這一次輪到我大吃一驚了!
「哼,我之前就說過了,在我們錢家不僅僅有毒物,我的身上覆蓋著一種叫做金剛蟲的生物,它們的身體是透明的,除非在有色燈光下照射,否則根本看不見。但是身體卻非常堅硬,如同金剛石一般,我將上百隻金剛蟲的甲剋剝落下來,做成了一件透明的防護服。別說是你的匕首,就算是子彈也打不|穿!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鐵血毒王殺不了我的原因之一。哈哈哈!」
即便我有了心理準備,然而還是小看了這位北疆錢家的當家人!他穿著這種防護服,簡直是刀槍不入,我的劣勢更大了!
「小子,想必是鐵血毒王把抗體傳給你了吧,真是想不到,這個老傢伙臨死前竟然還不忘要對我報復。不過他應該也對你說過了,極毒的抗體他還沒有,所以,你也應該無法對抗我的極毒。明知無法對抗,還來送死,真不知道你是愚蠢還是膽子太大。不過,時間拖的太久了,早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吧。」
錢家的小老頭又踏出了那種令人目眩的腳步,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隻輕盈的燕子,身形越來越飄忽。
「這是早些年我從崑崙山上偷學來的一種步法,非常好用,能讓人看不透,摸不著呢。」
這一刻,他的聲音是從我的背後傳來的,這個老頭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下一秒,他舉起手裡的木質匕首,刺入了我的背部肌肉內!
一陣疼痛感傳來,接著在下一秒,我就感覺到整個背部的肌肉已經麻痺了,再接著是下半身沒了知覺,我渾身一軟,倒在了地上,隨後是四肢,上半身。最後,我的面部也全都麻痺了。
毒發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快到我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下一刻,我看見自己的腿部肌肉,瞬間爆開,噴出了一大團鮮血!腿部已經開始腐爛,然而,我的大腦卻還是能感受到痛苦,就好像麻痺的並不徹底一般。
這一刻的我,想要發出了尖利的慘叫聲,卻連說話都做不到!
「真是沒用,鐵血可比你強多了,他至少還能說話和爬動,而你,連開口都做不到了。不過不要緊,等你全身爆裂之後,你就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了,因為,那時候的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