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老頭還是沒聽明白。
「你說的沒錯,可能毒性上至尊毒花不如極毒。之前,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極毒入體,我的自愈能力已經跟不上身體的破壞程度。但是,令我吃驚的是,很快極毒就被我身體內一種不知名的毒素中和了,而這種不知名的毒素,就是當年你用來毒害我的至尊毒花的花蜜,至尊毒花毒性非常剛烈,雖然殺不死我,但是我也無法祛除乾淨,於是身體內殘留了部分至尊毒花的毒液。沒想到,卻因禍得福,讓我找到了破解你極毒的方法,便是以毒攻毒,至尊毒花的毒性雖然不如極毒,但是卻能夠中和極毒!這是你沒有想到的,這就是因果報應,當年你滅掉玉家一族,如今,玉家研製的至尊毒花卻剋制了你最偉大的毒物。哈哈,真是報應啊!」
齊老這番話一說出口,錢家家主自己都傻眼了,他甚至不知道怎麼來接齊老的話,呆呆地看著我們,整個人就像崩潰了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極毒還不夠完美。即便不用極毒,我也能殺了你們,殺光你們之後,我會再次完善我的極毒,到時候我還是北疆最偉大的製毒人!你們,都去死!」
錢家家主徹底發瘋了,整個人歇斯底里地咆哮,伸出雙手,放出樹種昆蟲,這些昆蟲有在地上爬的,有在天上飛的,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鬼紋極變!」
這一次,已經痊癒的我不會再留手了,既然不怕他的毒了,那也就等於不怕他的攻擊了!鬼紋極變開啟,我的短髮化作黑色長髮,雙眼內放出淡淡的血紅色光芒,整個人離地而起,渾身鬼氣環繞。
「你們都要死!」
看著對面發瘋的錢家家主,我身形飄忽,如同真正的鬼魅一般在空中漂浮,所有的昆蟲全都無法打中我的身體。
我向著錢家家主飄了過去,他施展那種詭異的步法想要躲開和我正面對抗,然而施展鬼紋極變之後的我,沒有再給他這個機會。
黑色的鬼手打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牆壁上!隨後我伸出左手,點中了錢家家主身上幾個大穴,封住了他的行動。
最後,右拳轟出,一擊命中了他的脊背,將他的靈覺廢掉!這個矮小的小老頭張口噴出鮮血,沒了靈覺的他,加上行動被封,所有的昆蟲全都亂了套,開始四散逃竄。
此時,我雙臂展開,鬼氣化作黑色的旋風,在地面上旋轉,這黑色的旋風就如同尖刀一般將這些昆蟲切碎。
其中混雜著的不死蟲,更是被我切成了粉末,這一刻,錢家家主看著掉落在地面上的昆蟲屍體,感覺著自己被廢去的靈覺,發出了一聲不甘地大吼!
「玉罕,交給你處置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我將極毒的木質匕首丟給玉罕,她撿起匕首後,看著錢家家主,又看了看手上的匕首,第一次愣住了。
我轉過身,帶著眾人離開了衚衕,衚衕裡非常安靜,半個小時之後玉罕握著極毒匕首走了出來,她終究沒有殺掉錢家家主,我們也沒問她原因。
只是,後來在回上海的火車上,她對我說,再也不會回北疆了。
「謝謝你。頭兒!」
玉罕坐在搖晃的火車上,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其實這個姑娘很堅強,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知道了這麼多的真相,她卻沒有哭泣。
「別客氣,對了齊老頭呢?」
我順口問了一句。
「他將上海的房子送給我了,據說自己留在了北疆,他說那裡是他的故鄉,他想要埋骨在北疆,做一個平凡的北疆人。我只帶走了極毒匕首以及變異的至尊毒花,以後,我要走家族的老路,成為一個製毒人!」
這時候,我看見,玉罕的身邊放著一個用黑布罩著的箱子。我知道,裡面是至尊毒花,這是屬於她的家族最後的東西,也是她最後對北疆的回憶。
幾天後,北疆傳來訊息,錢家老家主退位,新家主上臺,錢家遭遇大動亂,幾個派系互相鬥爭,最後北疆曾經的第一家族分裂,而老家主下落不明。
只是,當這個訊息傳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上海,而且,我也接到了龍川老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