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走過去,伸手一按他的人中,接著鎮魂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上,嘴裡默默唸咒,不過幾秒鐘時間,他猛地張開嘴巴,嘴裡有大量的鬼氣噴出來。
「走,先送他去醫院。」
我揹著李迅衝出了他家,在平常人看來,李迅家還是和平常一樣,然而,在我和黑蛋的眼裡,李迅家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鬼窟!
李迅在醫院躺了將近5個小時後終於醒了過來,雖然還是很虛弱,不過已經能夠開口說話,而且有了比較清晰的意識。
「李迅,怎麼回事?家裡被厲鬼攻擊了嗎?」
我焦急地問道,自己的隊員要是被厲鬼攻擊,這可不是小事情。能夠製造這麼大的鬼氣,很可能不是一個厲鬼所為,極有可能是厲鬼暴動引起的後果!
「頭兒,我,我對不住你,是我自作自受……」
李迅不敢看我的眼睛,深深地低下了頭,一看就是做錯了事情的模樣。看見他的樣子,我心裡頓時一沉,看來的確是有事發生!
「到底怎麼了?快說!」
我皺著眉頭問道。
「前幾天,因為一直沒有合適的委託,我的收入有些問題,加上之前還欠你的一些房租和生活費,我的財政有了問題,需要接一些比較大的委託才能緩和。但是,你最近一直不離開上海,我知道,你是在等龍川總會長的命令。所以,我不能拉你陪我完成委託,但是我一個人又沒有把握。就在這時候,你的前輩,黑老鬼找到了我。他讓我幫他偷一塊石頭,還說會給我50w的酬勞。我沒經得起誘惑,想著不就是偷個東西嗎?我身手還是不錯的,於是就接了這委託。結果,偷石頭的時候,遇到了各種幻想,還遭遇了幾個陰魂,最後還遇見了一個守衞石頭的圈裡人。我雖然被打傷,但是石頭還是到手了。沒想到,昨晚回到家後,從太陽落山開始,就不斷的有鬼氣從這石頭裡往外冒,我想了很多辦法都無法阻止它的異動。最後,那個打傷我的傢伙找上門來,我不是對手,石頭被他搶了回去,我還因為吸入太多鬼氣而昏迷了。」
李迅不是一個撒謊的人,他這些話我相信是真的。
「那黑老鬼呢?後來有找過你嗎?」
我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他本來約我今天拿貨,不過如今看來,他是不會出現了。都怪我貪財,給我們的協會丟臉了!頭兒,對不起,你處罰我吧!」
李迅雙手握住病床上的被子,懊悔不已。
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黑線,從手腕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他的手肘處,雖然很淡,不過被我看見了。
「你這條黑線是什麼時候有的?」
我緊張地問道。
「真有黑線啊!我還沒注意,這昨天還沒有,這怎麼擦不掉啊?」
李迅伸出手想要擦掉手臂上的黑線,然而這黑線似乎是隱藏在他皮膚下的,根本抹不掉。
「這叫追魂印,是邪派的一種法術,有些類似下蠱,不過不是以毒蟲為引,而是以鬼氣為引。中了追婚印的人,除非施法人親自解開,否則你這條手臂會慢慢潰爛,最後被腐蝕掉。你中了對方的狠招了。」
我表情嚴肅地說道。
「那怎麼辦?我,我的手臂就要這麼沒了嗎?可是,可是我的本事都在這雙手上,沒了手臂,我以後就完了啊!」
李迅有些慌張地問道。
「看來,需要我去和他好好談一談。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強行讓他幫你解開追魂印了。手法真是狠毒啊,就算要給你點教訓,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段吧。你在醫院獃著,把那個收藏家的地址告訴我,我去會一會他。」
望著李迅手臂上的黑線,我表情有些凝重,因為,馬上要和邪派中人打交道了。不過,要和邪派中人打交道,還需要找個幫手來。
玉罕便是最好的人選,最近這小妮子似乎天天蒙在毒王的故居里研究毒物,據說還小有心得。如果到時候那個邪派中人不肯屈服,保不齊還需要玉罕在他身上下點毒來威脅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