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大叔將那個火紅色的葫蘆塞在了我的手裡。
「這是流火葫蘆,算是我們一脈的傳承之物,你先替我收著,將來有一天,我會取回來的。除了其中的流火需要仙氣驅動之外,其他的方法和紫心葫蘆一樣。」
大叔同樣摸了摸我的腦袋,轉身和徐福兩個傢伙,快步地向前走去。
我摸著手裡的流火葫蘆,看著漸行漸遠的大叔,聽見徐福對我喊道:「小森,到時候我們再見,你要帶我去大保健啊!」
我嘴角露出了笑容,可是眼睛裡卻有淚水往下流。
短暫的相聚,那麼快就結束了,我皺著眉頭,一邊哭,一邊笑,揮著手,大聲喊道:「大叔,一定要活著回來啊,我和黑蛋在家等你!」
他們兩個人消失在了路的盡頭,我低下頭,看見豪宅的廢墟邊,有一張徐福掉落在地上的照片,那是一張我曾經在家裡看見過的大合影。
照片上很多人我都不認識,我撿起照片,背後的警笛聲越來越響,警察紛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可是我卻一點都沒有在意他們。
慢慢地將照片翻了過來,我看見照片的背面寫著:那一年,我們在一起,情義無價,禍福相依。
隨後,我將這張照片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裡,接著警察就衝了上來,拉走了我。
救亡者受到重創,這件事情在靈異圈傳的很快,我的名字又一次變成了整個靈異圈裡最大的話題,還有神秘的骷髏人,灰色的魂魄,重出江湖的天才陰陽代理人蔣天心。
這些名字,加上我端木森,救亡者,簡直被靈異圈子裡的人編成了一部非常誇張的玄幻小說,但是,我知道,實際情況也差不多,這是我見識過最扯淡,也最可怕的戰鬥。
在看守所裡過了48個小時後,我被陳新林保釋了出去。
坐在飯店裡,陳新林將一道錢塞給了我,然後還有一些日用品,對我說道:「肖鵬重傷,已經逃往國外了,救亡者這一次受到重創,你要小心了,我最近被老頭子盯上了,不讓我插手你們靈異圈的事情。這些是我為你做的最後的事情了,今晚我會安排你偷渡回上海。不過,天心有你這麼一個捨生忘死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氣啊。」
陳新林對於大叔還活著的訊息,顯得非常的開心。
「不,我能做大叔的徒弟,是我的福氣。」
我拿起行李,在陳新林小弟的安排下,踏上了連夜返回上海的貨輪。坐在船艙裡,沒想到,這一次送我的人居然還是老屁。
「託你的福,我認識了二公子,他說我是個重義氣的人才,破格提拔我做了基隆片區的頭兒,我覺得既然你是我帶來臺灣的,肯定還要我送你回去。」
老屁笑著對我說道,他這一次也是收穫頗豐。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摸了摸腰間的兩個葫蘆,恐怕就算是通天會的人都沒有兩個葫蘆吧,不過這兩個葫蘆不是用來炫耀的,而是一種責任,一種壓力。
第二天下午我回了上海,經過疏通,我從港區,搭著拖車離開了碼頭,坐上地鐵六號線,朝著家裡的方向返回。
等我回到酒店的時候,正看見,戀心兒他們在酒店的大堂吃飯,李迅這貨正在和玉罕搶肉吃呢。還是周易眼尖,一眼就看見了我,大喊道:「頭兒!你,你回來啦!」
我放下包裹,微微一笑說道:「我回來了,任務圓滿完成,救亡者被重創,大叔安然無恙!」
下一刻,戀心兒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所有人圍繞在我身邊。
我忽然想起了照片背面的話,大叔他們老一批有的情義,如今我也有了,我身邊你的這群人雖然不厲害,可是同樣願意陪我共赴生死,一生能有這樣一群朋友,足矣!
「我們去照個全家福吧!」
木樑純子滿臉笑意地說道,我們所有人都點頭稱是。我一愣,最後笑了笑點點頭。
下午,在上海南京路老字號的王開照相館,我們一群人站在一起,拍下了我們這個團隊的全家福!
戀心兒和黑蛋站在我身邊,戀心兒面露微笑,小女王漂亮的不行!黑蛋則一臉酷拽樣,白金毒蛇趴在他的肩頭。李迅和周易勾肩搭背地站在另一邊,一個窮鬼,一個富二代,卻好的和兄弟似的。玉罕和木樑純子勾著手,這一對是好閨蜜。
索爾面露平靜的親和笑容,左手握著白色的法杖,右手拿著七星拂塵,仙風道骨的外國老法師!
這一天,王開照相館的攝影師感到非常的驚奇,他們還以為我們在玩cosplay呢。
我站在中間,和當年的羅焱一樣,一身黑衣,腰間別著葫蘆,平凡的臉,幸福的笑容。
「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