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話,我還沒等他說完,立刻轉身,跑向了地鐵三號口的地方。
如果說那個奇怪的女人真的是兇手的話,而且還真是什麼九轉金針的使用者,那如果我能弄到一根金針,肯定對於破解她的身份有大幫助!
我跑出地鐵三號口,果然看見有一條靠著牆壁的狹小弄堂,我連忙走過去,不過卻什麼都沒找到。掃了一眼,金針的影子都沒有,都過去一天了,就算有,估計也已經被早上的環衞保潔工人給掃掉了。
「該死。」
我罵了一聲,就差了一點,要是真能弄到金針就好了。
轉頭走回地鐵站,還想和那個保安大叔聊一聊,卻看見保安大叔靠在出口的牆壁上,背對著我,沒動勁,身子好像在微微發顫。
我奇怪地走了過去,伸出手拍了拍保安大叔的肩膀,結果還沒怎麼用力,他的身子就往下栽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口吐白沫,雙眼流血,面容變成了紫色,在他的手心裡放著一根小小的金針,手心的部分被刺破了!保安大叔這麼一倒,立刻引來了四周人的圍觀,四周的人立刻騷亂了起來。我見到周圍的人開始圍攏了過來,心裡一沉,立馬蹲下來,先將那根金針拿了起來,小心的放進了自己的腰包裡。接著摸了摸保安大叔的脈搏,還是死了!
很快警察就來了,地鐵站連續死了兩人,這已經是足以震撼整個社會的重大新聞。我作為第一個發現的人,同時也是保安大叔生前接觸的最後一個人,被警察帶走了。
到了刑警大隊之後,我在停屍房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玉罕,還有小王。
「外面來了第二具屍體,第一具怎麼樣?檢驗過了嗎?是不是中毒死的?」
我快速地問道,語氣裡透出焦急。
玉罕對我點了點頭後說道:「是中毒死的,而且是中了一種非南疆毒物的毒液,這種毒液應該是類似神經類和血液類毒素的混合體,進入人體之後,先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接著破壞人體的造血功能,造成大腦內神經阻斷,腦死亡的同時,雙眼內出現流血癥狀。初步分析,應該是唐門的毒,但是這個人是個小偷,和唐門沒有過節,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
玉罕分析的很好,我點點頭,此時保安大叔的屍體也被推了進來。玉罕立馬衝過去,進行檢查,沒一會兒,玉罕轉過頭來對我說道:「一樣的毒液,不過這個大叔身體內的毒性比小偷要淡一些。」
我點了點頭,此時才緩緩從自己的腰包裡將那根金針拿了出來,正準備遞給玉罕,卻在此時,一個新進來的警員莽莽撞撞地跑了過來,撞了一下我的肩膀,這一剎那,我看著金針刺入了我的肉裡,一下子扎進了我的皮膚中,鮮紅的血液馬上從我的手心裡往外冒!
這一幕誰都沒料到,撞了我的那個警員,還一個勁地對我說對不起。
「不好意思啊,我還不太熟悉路,剛剛迷路來著,他們讓我下來看一看停屍房。見一見屍體,兄弟,你沒事吧?你們應該是便衣刑警吧,我都沒見過你們。你的手沒事吧?」
這個新警員傻乎乎地走了過來,還從口袋裡抹除了一個創可貼。
「都流血了啊,我有創可貼,沒事的。」
他笑著遞過來創可貼,但是玉罕卻跑過來,一巴掌把那個警員給抽飛了出去。
新來的警員一下子愣住了,捂著自己臉上,傻傻地看著我們。
「你們,你們怎麼打人啊?」
他大聲地喊道。
只是此刻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