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刑肯定也知道這點人,而且都是低階陰司,肯定拿不了人,於是只能說道:「還請莫要動手,我們很快就會有高階陰司來和您賠罪。」
說完之後,它就帶著陰司們灰溜溜地退走了,我冷哼一聲,餘光偷瞄了一眼還沒退走的那頭牛頭鬼差,這傢伙估計是被防禦陣法給電暈了,此時還沒回過神來,我背後星圖開啟,一招手,數道星光準確地打在了它的身上,將這還沒清醒過來的牛頭給徹底滅了。
「敢偷襲我家,找死!」
我雙手往後一背,轉身走入了房子裡。回到房子中,便看見白凡虛弱地倒在沙發上,這傢伙生命力還真頑強,左肩上的傷口雖然不是直接致命,不過看他臉色煞白,嘴唇慘淡,應該是一路逃竄,流了不少血。
「啊,怎麼,怎麼這人這麼虛弱啊,得快一點找醫生啊!」
小茹走下樓梯,看見了白凡之後大吃一驚,嚇了一大跳,指著白凡說道,白凡此時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小茹之後,忽然說了一句:「你怎麼會在這裡?」
接著這傢伙又昏迷了過去,我疑惑地看了小茹一眼,她則不解地搖搖頭說道:「我,我不認識他啊。」
我當然也知道,小茹肯定和白凡不認識,但是白凡說的這句話再加上我之前在小茹腦海裡看見的記憶深處的黑色片段,那裡面可是有一個長的和幽冥府之主很相像的年輕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打電話叫了周易在上海的私人醫生,這大夫50多歲,在上海有一個自己的私人診所,收費很貴,不過本事不小,讓他帶著護士和醫療工具過來為白凡包紮和搶救,他們在樓上房間忙著的時候,我卻在考慮,白凡和幽冥府的事情和我沒關係,其實剛剛我就想將白凡給交出去,要不是那頭牛頭陰司沒經過我的允許,強行偷襲我家,我絕對不會和五刑翻臉,更不會將它們趕走。
但是明天肯定還會有更高階的陰司來找我,要不要見死不救,或者是獨善其身呢?而且,如今我沒必要和幽冥府的老傢伙鬧掰,這老頭子本事很大,而且在陰間的影響力很驚人,當年管丞這樣的鬼王都依附在這老頭子的勢力範圍,殺林動的時候,他也算是幫了我一把,沒必要因為一個白凡,而和他交惡。
想到這一層,我嘆了口氣,打定了主意,明天要是鬼差再來,我就將白凡給交出去,和他們幽冥府的內鬥事件,撇清關係。
治療進行了足足3個小時,之後我送走了大夫,走上樓站在白凡的門口,輸過血之後的白凡氣色明顯好了很多,不過說來奇怪,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兩年後,我和他聯手的時候,他的面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不會變老一般,反觀我,雖然才22歲,但是照鏡子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頭髮白了很多,走在街上,也時常會被天真的孩子喊成叔叔了。
輕輕將門關上後,看見小茹站在走廊上,我開口說道:「危害你的厲鬼都除掉了,明天我送你一塊靈玉,可以抵禦一般的厲鬼陰魂,我這裡也是是非之地,你這樣的普通女孩不要多留,睡一覺,明天就走吧。」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夢鄉之中,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接著我開啟了門,看見阿呆站在門口,這傢伙一般是不會來吵醒我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打著哈欠,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問道:「阿呆啊,怎麼了?」
阿呆甕聲甕氣地說道:「早上我去叫醒小茹,發現這個女孩已經不見了,接著我去看白凡,發現他也不見了。」
本來還以為沒什麼事情的我,一下子就從睏意中驚醒了過來,分別跑到了兩個人的房間中,這麼一瞧,果然如同阿呆所說,這兩個人都不見了,而且沒有博鬥的痕跡,房子外面的防禦陣法也沒有被破壞,也就是說,這倆人是自己離開我家的,而不是被外面的人劫走的!
接著,我還發現,自己放在客廳裡的錢包少了幾千塊錢,這下子,我立刻猜到,如果不出所料,小茹肯定被白凡帶走了,昨天白凡見到小茹的時候就說了一句奇怪的話,當時見他身受重傷,我就沒多想,沒想到這傢伙魂體還沒修復,居然就帶走了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