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雨夜,我和阿呆分開在秦皇島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有像老人的石頭,多少有一些無奈。心裡還在暗暗責怪慕容飛鳥,怎麼就不留給我一封邀請信呢?
在招待所裡也住了幾天,我本來的意思是第二天就和阿呆搬進家族準備好的賓館,但是招待所這老闆實在是害怕的不行,硬是不要我房錢,讓我住著。
晚上還經常來串個門什麼的,瞭解一些關於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事情,聽的他雙眼發直。
看著外面的雨水,我嘆了口氣說道:「真不知道黑蛋和大叔的情況。」
卻在此時,房間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接,竟然是老闆從樓下打來的,而且聽聲音似乎是故意壓低了說話:「端木小兄弟,上一次說的那個怪人,又來了,還是那一男一女。就在樓下呢!」
我一聽這話,頓時笑了,一笑這老闆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不過也不能怪他,要是我是個普通人,知道投訴的這一男一女是殭屍,那估計也得嚇尿了。
另一方面我是在笑,這女人居然自投羅網,我對著電話裡說道:「你讓他們進來吧,別露什麼馬腳,之後你就離開招待所,記得將門給鎖上,下面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成。」
老闆快速地應了一聲後,掛了電話,幾分鐘後我聽見了電梯的聲音傳來,走廊上傳來了一陣丁玲哐啷的響聲,就好像是一連串鐵鏈在不斷地晃動的聲音,緩慢而深沉,帶著一聲聲低沉的喘息聲。
很快,我們隔壁的房間門被開啟了,我笑著對阿呆說道:「這個老闆倒是有心了,將他們安排在我們房間隔壁,這是希望我們速戰速決的意思。那麼,我們過去先和他們打個招呼吧。」
開啟房門,我和阿呆走到了隔壁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頓時傳來一陣驚慌的聲音,有一個聽起來柔柔弱弱的女聲說道:「誰啊?」
我笑著說道:「姑娘,我是隔壁房間的住戶,看見你有一樣東西掉在地上了,所以撿起來還給你。」
此時裡面的女人立刻開口道:「不要緊的,你留著吧,我們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她果然不肯開門,此時外面風雨交加,而且現在還是晚上8點多了,殭屍正是狂暴的時候,她一定在用靈符試圖讓殭屍安靜下來,此時被我們打擾,難免驚慌失措。
「哦,我看著條手鍊還挺漂亮的,還是銀的,應該比較值錢吧。你開開門,收回去吧。」
我特意將鎮屍手鍊給拿了出來,果然一聽我這話,房門慢慢地被開啟了一條縫,露出了一張挺清秀,但是很憔悴的女孩子的臉,我攤開手,手心裡放著斷裂的鎮屍手鍊,女孩子眼睛猛地一睜,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勉強笑了笑說了一聲:「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