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天之後,一直以來溫柔的前輩司馬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外表冰冷,說一不二的司馬天。只是,我一直都知道,在他如今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顆烈焰一般的心。
然而,今天他說會殺了我,就絕對不會手軟。
殘龍又從地裡飛了出來,這傢伙脾氣也爆,怒吼著就要變成本體,向司馬天進攻,司馬天看了它一眼,打了個響指,無數規則之力化作五彩細線爬上了殘龍的身子,將它給壓在了地上。
「再廢話,宰了你!」
司馬天雙眼殺機已現,而殘龍看著身上的規則之力,第一次臉色大變,我還是頭一遭看見這條痞子龍雙眼露出恐懼,即便面對至高古神它可都沒慫過!
「遠古規則守護者!我的天啊,你是規則之力的主人,在上古時代,你是絕對能夠和聖人比肩的存在,媽呀,端木森,你這前輩也太牛逼了!」
它大呼小叫起來,我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他是我的祖師爺,別大呼小叫的,丟人。」
結果殘龍一聽司馬天是我的祖師爺,立馬笑道:「跟著你沒跟錯,我靠,這祖師爺太牛逼了!」
我懶得理它,要是讓它知道我的老祖宗許佛是聖人,我的正牌師祖是造天者,那它還不叫翻了天。不過被殘龍這麼一打擾,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舒緩下來,我剛剛心裡的怒氣也都消退了,低下頭說道:「我不是您的對手,可是,畢竟戀心兒是我媳婦,自己媳婦受了傷,我為什麼不能去看?」
司馬天走到我的面前,開口說道:「因為你還有兩年時間就要和聖人一戰,如果你輸了,無論是你,還是戀心兒,還有很多人都會死。有時候,一個男人要學會忍耐。戀心兒沒事,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不通知你她的情況,是怕你分心,如今,那個世界的命運全都繫於你之手,你不能敗,明白嗎?」
我抬起頭,看著司馬天,對面這個男人的臉上寫滿了剛毅,他的話不多,可是每一次開口,都會讓我明白一些事情,讓我更成熟一分。
「還要打嗎?」
司馬天忽然問道,我搖搖頭。
「那就回去吧,你的時間不多了,一轉眼一年已經過去了,如今的你,才剛剛踏入門而已。至於這條金龍……」
司馬天看向了殘龍,殘龍立刻緊張起來,我無法理解遠古規則守護者這個詞的意思,但是殘龍太清楚了。
「我,我是端木森的坐騎!」
這貨都一次承認是我的坐騎,難道是為了和我攀攀交情不成?還是想巴結司馬天?司馬天點點頭說道:「馱著我們一起離開。」
收回了規則之力後,殘龍立刻變成了本體的模樣。司馬天一躍落在了它的背上,而我則走到了這兩個通天會弟子的面前,說道:「如果見到戀心兒,代我對她說一聲,我很想她,還有我和她的三年之約不會變,只要聖人之戰後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娶她為妻。」
說完後,我也踏上龍背,殘龍示好一般地發出一聲龍吟,沖天而起。
此刻,在時空交接處,老子正坐在茅屋內,他在等一個人的到來,一個不容他小視的大人物的到來。
不過片刻,一個僧人自遠方走來,手上捏著一片蓮葉,臉上帶著七分笑意,每走一步,這地上卻有花草長出,很是神奇。
「準提,你又遲了一刻。」
老子臉上露出笑意,看著眼前僧人。
這僧人毫無特點,唯一的特點便是他身上這一身白色僧袍一塵不染很是飄逸,他進了屋子,笑著說道:「世間時光皆在師兄你的操控之下,又何必笑我遲到呢?」
老子沒多話,直接開口說道:「接引似乎要助通天一臂之力,而我則邀請你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準提又是一笑,說道:「明白,自然明白,接引若出手,我自會擋下,算是還你當年之因緣,放心便是。不過,今日我算出一件奇怪之事。」
老子疑惑地望著準提,深知對方看似笑臉無心,但是言語間卻多玄機,準提笑著說道:「兩年後,有些冰會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