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回來之後就一直蒙在裡面,沒有出來!而且外面還來了這麼多記者,大家都希望師傅出來回答一下記者的提問。」
我拍了拍鄧然的肩膀,示意他往後退,然後敲了敲禪房的門,朗聲說道:「空淨大師,我是端木森,有事請教,還請開開門。」
結果,我這邊剛剛說完,禪房內竟然有一陣狂暴的白色佛力衝了出來,將我打飛了出去,我連退十多步才穩住了身形。
禪房內一片悄無聲息,我低聲說道:「空淨大師,在下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線索,你若是不開門,在下只能自己衝進來了,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我也不願意多廢話,伸出手,指尖狠狠一爆,一道白光從我的手指尖爆射而出,這一招還是我繼承了羅焱的記憶後學會的!
白光衝到了禪房門口三寸的地方,卻被佛力給擋住了,我微微一笑,身子一晃,一掌拍在了禪房之上,兩股力量齊出,硬生生將這禪房大門給開啟了!
說實話,要是我連空淨的房門都進不去,那我也不用逆天了。
房間內,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坐著兩個人,一個渾身金光,看不清臉的真佛,一個一身黑色袈裟身上卻透出絲絲白光的空淨大師。
兩個人互相對峙,氣氛非常凝重。
我卻大喇喇地走了進去,空淨大師長長地嘆了口氣後說道:「原本不願讓你們知道,不過如今看來是瞞不住了,你且坐下吧。」
空淨一揮手,一個蒲團落在了我的面前,我坐下後,真佛卻轉過頭來,一張看不清的臉上傳來了冷冷的笑聲,開口說道:「哦?這不是逆天者嗎?這麼快就找到我了?還帶來了我的佛珠,是不是覺得很奇特?這樣的佛珠,是不是第一次見到?」
我將佛珠平放在面前,接著問道:「你們能夠給我一個解釋嗎?」
真佛正想說話,空淨大師卻一揮手,將佛珠收到了自己手中,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哼,還是由我來說吧。」
他慢慢站起身,從禪房的牆上取下一幅畫,這是一副丹青,畫上只有一個人,一個和尚,一個穿著破敗僧袍,手上捏著一串其他的雙色佛珠,臉上洋溢著怪異笑容的和尚。
我首先看到的是這一串佛珠,和空淨手上的那一串一樣,接著我看見的是他臉上的笑容,有一些瘋瘋癲癲。
「這是我的師傅,行痴和尚,他曾經是禪宗的領袖,是佛門的天才,可惜,最後卻入了魔。只留下了這一串佛珠。」
空淨大師一邊說一邊將畫像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低聲說道:「我聽說過這個傳聞,聽說他原本可以成佛,最後卻入了魔。」
這時候真佛卻哈哈大笑道:「空淨,你為何不敢告訴他實話?為何還在拖延?你在怕什麼?怕逆天者會因為你是大魔的弟子而砍了你?還是害怕你承認了大魔的身份後,自己也會走上一條大魔的道路?你要是不說,那就由我來說!數百年前我就曾經告訴過你,無論是成魔還是成佛,只要是自己選擇的就不能後悔。你還記得嗎?當日我成魔,你就在旁邊看著,一語不發,一言未出,那時候的你可比現在的你要乖巧的多,慧根也深的多!」
這話可不是瞎說的,我一下子就吃驚了,驚訝地喊道:「你,你是空淨大師的師傅?你是行痴和尚?不可能,你幾百年前就應該死了,當時這新聞轟動整個靈異圈!」
真佛哈哈大笑,一揮手,抹掉了自己臉上的金光,露出了一張和畫像上一模一樣的臉,特別是那一張笑臉,簡直如出一轍,憨厚中透出幾分狡猾,痴痴獃呆裡卻又隱含著一絲邪異,當年的行痴和尚如今就坐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活生生的,這樣的場面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可是卻又是如今這個狀況最好的解釋,因為他是行痴和尚,所以空淨大師才會救他,因為他是行痴和尚,所以才能夠即擁有魔氣又能夠使用超凡入聖的佛法,因為他是行痴和尚,所以就知道靈山的隱秘。
這個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真相,我著實有一些接受不了。
卻聽見空淨大師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是我師傅,我師傅在數百年前已經死了!你不過是他留下的一絲魔念,少要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