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血更加害怕,一對黑漆漆的眼珠子轉個不停,過了好一會兒後才大喊道:「我知道了,大人,我知道了!應該在鯤鵬的寶庫應該有線索,我帶您下去,您別殺我,求您了!」
許佛喊了一聲走,接著一伸手將鯤鵬屍體邊上的河圖拿到了手裡,丟給我後說:「你先看看,這便是大道衍變。當年伏羲也是從其中悟出大道來的,雖然他沒有成聖,可是單純論起對道法的衍變和理解,聖人也不及伏羲,我希望你有所斬獲,黑蛋的魂魄我會複雜找回來,這是我設下的局,我會收拾好。」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不讓我插手,其實也是許佛怕我壞事,畢竟我身上魔氣雖然消失,可是魔性尤在,說不好哪一天又突然成了魔。
不讓我去,我索性也不去,盤膝坐在了老無賴身邊,它還故意往旁邊挪了挪,看這樣子是不願意靠近我。
「本大帝不願意和凡人平起平坐,你速速退開,要是不退開,當心我踢你。」
這貨真嘚瑟,我笑了笑,一邊點頭一邊勾住了老無賴的肩膀,隨後一招手,軒轅神劍握在了手裡,獰笑道:「看起來,有段時間不見,你皮厚了就癢了是嗎?我呢,剛剛清醒,這手腳正想活動活動,要不你陪陪我?」
這下子,老無賴是真害怕了,一個勁地大呼小叫,直到司馬天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我倆才安靜了下來。
攤開河圖之後,說實話,如今市面上所謂的河圖洛書印刷版,其實都是漢代以後流傳下來的殘缺部分所收集起來的,這就好比殘卷,前後沒有聯絡,很難看出其中的真意,而且,從儒學興起之後,黃老學說衰落之後,對於這種和道法有關係的東西都開始慢慢衰退,而且皇家權力越大,流落到凡間的寶貝也就越少,所以凡人根本就看不見真正的河圖洛書。
我有幸今日竟然能夠一觀其中真意,也算是緣分了。
攤開河圖,只是開了這第一卷我就有一種要抓狂的感覺,說實話,沒有一個字是我認識的!這不是巫文,似乎也不是古神文字,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文字,甚至不能單純地稱之為文字,而是應該被稱之為圖畫。
我幾乎看不懂,雖然其上有一些佈陣,演算之法和易經上的很像,畢竟易經是脫胎於河圖洛書的。但是,易經本身就夠難懂了,在圈子裡有這樣的話,看懂易經皮毛的人,能在路邊擺攤算命,看懂易經三成的人,能出書寫傳。看懂易經一半的人,能成國學大師。但是,卻沒人能偶徹底讀懂易經,這就是其中的深奧之處,據說,除了當年最初編寫已經的伏羲自己之外,無論是舜帝還是周朝兩位大帝,自己也都沒徹底看懂這其中的奧妙。
易經尚且如此難懂,更何況是我面前的河圖了,許佛讓我看出點門道來,可是我盯著這河圖看了半天,最後硬是什麼都沒看懂。
正煩悶的時候,身邊的老無賴偏偏來惹惹我,這傢伙估計也是好久沒有身體了,有了利爪之後,竟然輕輕地刺進了我的皮膚中,本來黑蛋的皮膚就鋒利,加上我沒什麼防備,造天之力也沒開,還真被這貨給刺出了幾滴血,而且,我還沒有痛覺,還以為是被什麼飛蟲給叮了一口,一抹脖子,手上有了血跡,順手一按,落在了河圖上。
這一連串的巧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數,整個河圖在此時竟然綻放出了絲絲紅光,這些紅光落在我的眼中,竟然看的我怔住了,接著湊近一觀,卻見紅光之中浮現出幾行字,而且還是我能夠看懂的宋體。
「千年之後又千年,上古之後又上古,天地大劫,不過恩怨情仇,少典一脈,註定凋零,命也命也……」
這一番話看的我渾身直打冷戰,看見我不對勁的老無賴也湊過頭來往下瞄了一眼,接著奇怪地說道:「你怎麼了?」
我指著這紅光內的文字說道:「你看不見這些字?看不見這些紅光?」
卻見老無賴搖了搖頭說:「看不見啊,哪裡有紅光?哪裡有文字啊?河圖上面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畫啊。你到底怎麼了啊?」
我晃晃腦袋,鎮定自己心神後,將手又一次按在了河圖之上,整張河圖在我面前竟然變作了一扇大門,接著將我吸入其中。
這一幕老無賴看在眼裡,卻沒來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