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蔣天心停了一下,蒙恬倒是聽的挺入迷的,追問道:「然後呢,然後誰贏了?」
白骨此時接話道:「沒有結果沒有勝負,因為屍門之爭時間太久,一直延續到了上古時代的結束,只是,如今好的屍體越來越難找,所以大部分煉屍人都會選擇強化殭屍這條路,而且讓殭屍再生和修復這一脈煉屍人的功法也已經消失不見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強化屍體的一脈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蒙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因為你們上古功法的消失,所以這個疤子臉能夠讓殭屍再生,這就是用了失傳的上古法術是嗎?怪不得所有人都這麼吃驚。」
蔣天心沒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天下屍會遠比他想的要複雜的多,這才上臺了第二個人就已經用出了失傳的上古功法,而錢開眼這樣的大人物,手上的底牌肯定更多,他開始有點後悔答應夢如晴交易的事情,然而,他心裡也明白,這不是一道選擇題,因為他欠了她一份永遠都還不清的人情。
「十五年前,我在潭江接了個活兒,當時那個小村子裡讓我趕屍的僱主付不出錢,最後用靈了一塊刻著古怪文字的獸皮抵債,我也是走了大運,當時這趕屍之法就刻在獸皮上,今天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獻獻醜。只是,小子,見了我的本事是不是還要繼續和我比下去啊?」
疤子臉低聲說道,聲音裡透出一絲傲慢,鐵棺材的主人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知道疤子臉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沒有將他的殭屍整個給撕碎,已經是保了他的面子。
鐵棺材主人灰溜溜地下了臺,躲在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臺上很快就只剩下了疤子臉和苦頭鬼,疤子臉對臺下的人抱了抱拳後說道:「我疤臉也有自知之明,這臺子我不可能一直佔著,只是希望再上臺來的一定是高手,別再來幾個不懂規矩的小子。」
他說了這話後,臺下的人也都安靜了起來,一頭有百年道行的女屍,還用的是上古之法煉製,斷肢,血肉都能再生,已經算是奇物了。要想將疤子臉的這頭女殭屍給壓下去,就一定要出來一頭稱的上是「蠻」的殭屍不可,可是蠻可不是那麼好煉的,四周的人瞅了瞅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幾個人從人群中間站了起來。
這幾個人來頭可就大了,正是之前蔣天心在天下屍會的洞口遇見的雲火一脈的煉屍人,雲火一脈這一次來天下屍會也是有備而來,他們帶來了兩口棺材,一黑一白,模樣特別奇怪,很多人都猜測他們可能為了要奪得大元天成府所授予的煉屍之尊稱號而拿出了那兩具當年對付屍王的傳奇殭屍。如果真是那兩頭傳奇殭屍的話,一定到達了「蠻」的境界,所有人此刻都屏息關注,目不轉睛地看著雲火一脈的幾人走上了臺。
一黑一白兩口棺材特別顯眼,一般來說,煉屍人很少在自己放殭屍的棺材上塗顏色,一來是沒必要,二來是棺材上一般都會用不同顏料畫上各種各樣的咒文,要麼聚陰,要麼鎮屍。
雲火一脈幾人上了臺後,連一直笑臉盈盈的苦頭鬼都嚴肅了起來,對方畢竟是現存不多的煉屍門派,而且這一次出手肯定是有大手筆。
「請。」
苦頭鬼簡單地說了一個字,只聽見兩聲沉沉的悶響,黑白兩口棺材此刻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