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軍區醫院,正值晌午時分。梁峻濤開啟軍用陸虎的車門,上了車。
林雪也拉開後排的車門,坐進去。
「怎麼不坐我旁邊?」梁峻濤回過頭問她。
「怕影響你的心情。」林雪抿嘴兒答道。猶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對她說的話,未免刺激到這位尊貴的梁二爺還是跟他保持安全距離比較理智。
「呵,」梁峻濤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笑,俊朗的眉眼間也滿是笑意,他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爽朗說:「到前邊來坐
!」
「不用。」林雪說完就將臉轉向車窗,望向窗外,看樣子準備結束跟他的談話。
有些悻然地發動開車,梁峻濤從後視鏡裡睨了她一眼,自言自語般地咕噥了一句:「不識抬舉!」
*
「還記得那場音樂會的煙火,還記得那個涼涼的深秋,還記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有一次日記裡愚蠢的困惑,因為你的微笑幻化成風!」
車廂裡響起這首歌的時候,林雪愕然抬頭,怔怔地盯著前方某個點,呆呆地出神。
「你大大的勇敢保護著我,我小小的關懷喋喋不休。感謝我們一起走了那麼久,又再一次回到涼涼深秋!」
「給你我的手,像溫柔野獸。()把自由交給草原的遼闊,我們小手拉大手……」
一直從後視鏡裡觀察她的梁峻濤感覺出異樣,就回過頭,問道:「怎麼啦?」
林雪沉默了好久,才說:「肋骨有點疼!」
「呵,」梁峻濤似乎很愛笑,或者林雪說的每句話都讓他感到有趣。他用手輕拍著方向盤,揶揄道:「去吃頓好的就不疼了!」
車子停下,林雪推開車門卻怔住了。因為這裡不是部隊駐地而是繁華的國際星級酒樓——雲海大酒店!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林雪奇怪地覷著他。
梁峻濤下車甩上車門,彈了個響指,理直氣壯地說:「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會被你的前任未婚夫給活活整死!難道你不該請我吃頓大餐表達下你的感謝之情?」
「哦,」林雪點點頭,「好吧!」見梁峻濤邁步,她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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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請客,樑上校掏腰包,兩人在酒店裡嘬了一頓
。
吃飯的時候,梁峻濤給她挾幾筷子排骨,說:「多吃點,看你瘦得像根竹竿,再這麼下去部隊不要你了!」
這句話總算打破了林雪的淡漠,她有些惴惴地逡巡他的臉色,似乎在揣度他這句話的真實意思。
「吃啊,看我幹嘛?」梁峻濤放下筷子,邪魅勾唇,「是不是看我長得帥,秀色可餐,不用吃飯也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