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極深,林雪都不敢往下看。她有嚴重的恐高症,剛才在車上,她萬萬都不會想到姓梁的傢伙會在斷崖深澗的邊緣——這種極度危險的地方**。
假如剎車不及時,稍有差錯車子就會竄下斷崖……他們就只能隨著地下河川遨遊四海了!
想想真是後怕,脊背都滲出一層冷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縮著,想退到安全距離以外。
抽了一會兒煙,梁峻濤轉過身覷著她:「往後縮什麼?我們馬上要過河!」
「過河?」林雪瞠目,「你能把車開過去?」
這斷崖距離對岸少說也得幾十米吧,難道樑上校能把跑車當飛機開?
如果擱以前她會以為他在講笑話,不過在見識了這個敗類令人咋舌的各項本領之後,她認為一切皆有可能。
沒想到梁峻濤用看白痴般的目光注視了她幾秒鐘,然後微微揚唇道:「我不是超人!」
林雪被他直白的話弄得有些訕然,悻悻地道:「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怎麼過去
!」
「女人,」樑上校往旁邊某個方向一指:「那邊有橋!」
所謂的橋就是用繩索加木板搭起的簡易通道,過這種橋可是種技術活兒,不但需要過人的膽量還要有敏捷的身手,不然掉下橋去就完了!
林雪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鄭重宣告:「我有恐高症,會暈倒掉下去!」
「沒事,我抱你!」男子自告奮勇。
「不要!」林雪連連後退,鑑於這敗類剛才的表現,她還是跟他保持安全為妙。「你打電話求援吧!等來了援兵,再把洞口的門開啟,我們開車出去!」
「想得美!這洞門只能進不能出,裡面沒有通訊訊號!」樑上校奉行的準則:敵退我進。見林雪後退他當然毫不客氣地欺身過來,趕在她落荒而逃之前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皓腕,反手一拽,攔腰抱在懷裡。
「混蛋,放我下來!」林雪怒了,用力踢打他無果,指甲又被這廝給剪了,無奈之下就用上了尖利的牙齒。
「嘶!」梁峻濤疼得直吸氣,無辜地瞪著她:「你怎麼咬人啊!」
「我說放我下來!」林雪憤怒地再次重申道。
這傢伙大概是看出林雪真生氣了,躇躊一會兒,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好吧!」說完他真的把她放了下來。
觸腳是懸浮的木板,搖搖晃晃的連身體都站不穩。林雪雙手死死抓著繩索,腿都酥了,哪裡還能走路。軟橋左搖右擺像在盪鞦韆,底下就是水流湍急的河川。往下看一眼,她就渾身虛軟臉色慘白眼前陣陣發黑。她有嚴重的恐高症,這不是要她的命嘛!
「混蛋……」牙齒和身體一起打顫,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送我回、回去!」
「你不是不讓我抱嘛!」男子為難地攤了攤手,很規矩的樣子。
「……」這個敗類!她剛試著挪動了一步,眼前一黑就暈倒在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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