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想不到冷彬邀請的貴客竟然會是莫楚寒和舒可,今天上午那驚心動魄死裡逃生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此時此刻重逢,可以想象內心該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
冤家路窄狹路相逢,說的是林雪和莫楚寒;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說的就是馬童童跟舒可了。
相互對視了大約有三秒鐘,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此時詭異多變的情形和氣氛。三女兩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豐富多彩,千變萬化如同天空的流雲。
這種僵硬詭異的氣氛也感染了在場其他的人,於是客套寒喧神馬的一概省略了。
「舒可,你個賤人!」馬童童率先發作,她跨前一步,指著舒可的鼻子毫不客氣地罵道:「不要臉的**,你還好意思在大白天挽著你姦夫的胳膊明目張膽地跑出來丟人現眼?」
「童童!」舒可倒退一步,花容慘變嬌軀微顫,又委屈又害怕的樣子,她囁嚅著試圖跟她解釋:「事情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子……」
「我呸!少在我面前假惺惺地演戲,姐我不吃你這套!」馬童童咬牙切齒,積攢許久的憤怒在這一刻暴發:「都說啞巴狗咬人毒,你比啞巴狗還毒啊!我和林雪怎麼都被你可憐兮兮的外表矇騙了這麼多年,一點兒都沒看出你的陰毒本質!當年要不是林雪,你能有今天?說不定早在哪個紅燈區裡染上髒病爛死了……」
莫楚寒陰著俊臉趨前一步,打斷馬童童的斥罵:「夠了!再不閉嘴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劉陽跨前一步,似笑非笑地對莫楚寒說:「莫少最好客氣點兒對誰都沒壞處
!」雖然不太待見馬童童,不過她好歹是他帶來的女伴,如果隨便被喝斥那他的面子上也掛不住。()
有撐腰的馬童童的情緒更高漲,她轉而將矛頭指向了莫楚寒,毫不示弱:「你這個混蛋比舒可更可惡!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要愛林雪一輩子?轉眼你翻臉翻得比書還快!」
「童童,別吵了!」林雪打斷了馬童童,瞥向莫楚寒,見舒可此時委屈地偎在他的懷抱裡,他正疼惜地給舒可擦眼淚,她清眸倏然一涼,冷冷地接道:「不值得跟畜牲一般見識!」
「你罵誰?」莫楚寒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兇惡,好像要吃人。「林雪,你他媽的真以為傍上了梁峻濤就有靠山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早晚我整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下樑峻濤不高興了,他連一眼都沒看莫楚寒,而是直接對今天的東道主冷彬說:「冷少,你看這事兒怎麼處理?我要當場料理了他好像在踢你的場子,可要不給他點兒教訓好像又說不過去!」
冷彬邀請莫楚寒過來只是商談一些公事,同時還請來了一些陪客,比如說是劉陽和邵傑。梁峻濤突然過來還上演了這麼一齣實在讓他始料未及,略略沉吟了一下,便打圓場道:「幾位都是我的客人,給我三分薄面,一起坐下喝杯茶,有什麼恩怨,出了這屋你們再清算行不?」
冷彬年紀輕輕已是京城空軍少將,而且他行事低調謙虛,在圈子裡口碑極好。此時他把話說到這份上,眾人也不好再鬧。
莫楚寒兇狠地盯向梁峻濤攬著林雪纖腰的那隻大手,目光如利劍般恨不得在他們倆身上連捅十幾個血洞再作打算。「賤人!」這話他是用口型說的,牙齒都咬得格格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