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氣得直咬銀牙,有些後悔怎麼跟這麼個變態較上勁了!前行受阻,她靈機一動,乾脆好女不跟小人鬥,調轉車頭,回身逃跑。
高速公路無法逆行,她只能繼續重返原路,沿途尋找可以下高速的岔道。
可不等她找到,那輛該死的車竟然又跟上來了
。
據說,夜路走多了會遇到鬼,她第一次飈車竟然就遇到了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心裡有些發慌,不過她仍然竭力提醒自己要沉住氣,不能亂。
這次,不知為什麼,那輛車一直緊咬在她的車尾處,並沒有再跟她並駕齊驅,也沒有再攔她,這讓林雪提高警惕。
雖然看不清那個駕車的傢伙,但她肯定對方肯定是個詭計多端的東西,比梁峻濤差不了多少。俏臉冷沉,她迅速做著判斷。
怎麼甩掉這個傢伙?貌似有些困難,要不要跟梁峻濤求援?不行!她惹下的禍不能總讓他跟在後面擦屁股。
深吸一口氣,她狠踩油門,衝著前面五百米處出現的岔道口全力以赴地衝過去。
駛過減速帶的時候,疾駛的車子劇烈顛簸著,她雙手死死把住方向盤,沒有鬆油門。
後視鏡裡已經看不到那輛黑色幽靈般的車子,她終於甩掉了它!
可惜,沒等她高興多久,前方竟然出現了鐵欄杆橫攔路面,而且還有帶著臂箍的人拿著小紅旗揮了揮,示意她停車。
這是下高速的岔道口,怎麼也有收費站嗎?沒聽說過啊!
林雪只能減速,她緩踩剎車,卻沒有完全停下。車子駛到欄杆前面,無路可行,她才拉下窗玻璃,冷冷地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揮小旗的男人咧嘴一笑,告訴她:「三少要我們攔下你,至於原因,待會兒還是你親自去問他吧!」
「三少?」林雪在記憶中仔細搜尋了一下,實在沒有這個名字的印象,便沉下俏臉,道:「我不認識什麼三少,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強攔車輛,被公路局逮到……罪名不輕吧!」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不由低下來。
看那些男人個個膀大腰圓,眼露兇色,說是公路收費員實在有些勉強,說攔路搶劫的土匪,倒有八成相象。
僵持了一會兒,林雪鼻尖冒汗了,她看出這些人沒有要放行的意思。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她只能再次調轉車頭,想返回原路
。
但這次運氣更差,等她的車子調到一半,正好橫在馬路中間的時候,那輛陰魂不散的麥巴赫就像黑色的幽靈再次悄無聲息地駛到了跟前,而且車頭囂張地正好抵在她的車門上。
法拉利橫在馬路上,無論是前行還是後退都沒有路。而車門又被對方的車頭頂死,林雪只能剎車靜觀其變。
這些人是幹什麼?自己不小心惹到了一群什麼人?
那輛神秘的麥巴赫依然沒有開啟,林雪側首恨恨地盯著對方的前擋風玻璃,而防窺玻璃的質量實在太好,就算如此近的距離,她也只能隱約看到對方的輪廓,好像是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子。
這時,那個戴著臂箍的男人過來了,毫不客氣地敲著林雪的車玻璃,喝令道:「下車!」
林雪抬眸瞧了他一眼,淡然地道:「車門被堵死了,我怎麼下去?」
話音剛落,就見麥巴赫緩緩後退,讓出了法拉利開車門的空間。
回顧四周,群狼環侍,實在插翅難逃。事到如今,硬拼不是法子,林雪權衡利弊後還是壯著膽子下了車。
她沒有看那些如狼似虎般的男人,而是徑直對著麥巴赫不亢不卑地說:「技不如人,多有得罪,請這位先生大人海量不跟小女子一般計較好嗎?」
「呵呵!」只聽裡面傳出低沉好聽的男子笑聲,竟然令人聞之怦然心動。接著,就看到一位彪形大漢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開啟車門。
林雪知道正主兒要下來了,心裡不緊張是假的,雙手下意識地攥起,心裡盤算著要如何應付眼前的關劫。
果然,下車的是個身材很健碩的男子,他高大英俊,膚色黝黑,眉眼間有種狂傲的不羈,透出狂野灑脫的霸氣。
「砰!」一腳反踢上車門,男子眯眸的樣子帥氣極了。他擁有濃密的亞麻色漂亮頭髮,右耳上戴的碩大鑽石耳釘發出耀目璀璨奪目的光芒。這個男人無疑跟那顆鑽石一樣的耀眼,可他又有所不同,因為他還是顆未經加工的毛胚,帶著原始的野性的稜角。
「妞,你很野啊
!」他盯著她瞧了半天,撩唇笑起來,露出雪白整齊的八顆牙齒。
陽光和黑暗可以融合一體嗎?美好和邪惡可以同時存在嗎?見過霍老三的人,才明白,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融合在一起,會凝結成一種致命的魅惑,就像金三角里種植的罌粟花,充滿了邪惡的**。
林雪望向他,清眸閃過一絲悸動。這個男子無疑很英俊,可這並不是最打動她的地方。而是看他的第一眼,她就有種似曾熟悉的感覺。這輩子見過嗎?肯定沒有!如此出色的男子,見過一眼不可能忘記。就像冷彬和雲凡,見過他們的女子,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不會忘記。
她確定自己從沒有見過他,那麼這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又從何而來?
霍雲飛大踏步地走過來,他像只危險的食肉動物,渾身充滿了掠奪者的煞氣和霸氣。眯眸一瞥,所有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雪沒有後退,儘管她知道這個男人極度危險,她的處境無疑極度不妙。但此時此刻,就算膽怯後退又如何?群狼環侍,她一介弱女,能躲到哪裡去?膽怯有用嗎?估計只會更激起這群豺狼的獸性。
凝睇了她大約一分鐘,眼前的女子既沒有嚇哭也沒有躲避求饒,或者像尋常女子一樣被他出色的外貌迷惑犯花痴。她的神色清冷淡定,氣質嫻靜優雅,沒有露怯也沒有張狂,她用那雙泉水般清澈的眸子靜靜地睨著他,好像在詢問他的意圖如何。
「不錯嘛,有幾分膽色!」霍雲飛點點頭,點漆般黑亮的眸子閃過一絲亮色,他俯首湊近她,故意讓自己的氣息噴拂在她的臉上,想看她的故作鎮定什麼時候崩潰。
林雪知道,自己現在在對方眼裡,就像落入貓掌的老鼠,他沒有立即動手只是在享受獵物的驚惶和掙扎罷了。她偏偏不如他的意,不過這個傢伙的嘴巴越湊越近,幾乎貼到她的額頭,她想再淡定下去的確也很難。
「請你自重!」林雪終於還是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她再不退,他就要吻上她了。儘管看出這夥人明顯並非善類,她還是竭力想跟他們講講道理。沒辦法,寡不敵眾,能和平解決問題才是上上策。「路上飈車又不違法,我也沒有刮蹭到你,你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地攔截一個女人嗎?」
「女人?」霍雲飛抓住了她的語病,他饒有興趣地挑眉,皮笑肉不笑地:「原來你已經是個女人了
!不試試,還真看不來吶!」
俏臉一紅,她在心裡暗罵他變態。不過隨口說說而已,這個人竟然能想到深層的方面上去。看來跟梁色胚有的一拼!
周圍的那些彪悍男子都紛紛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邪,凝視著林雪的目光都充滿了**邪之色。
額角真冒汗了,林雪很清楚,如果鬧翻臉,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下場。
從她拐進這條岔道路到現在,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可是卻沒有一輛車從這條路通過,這樣林雪想救援過路者的想法就落空了。估計這些人把岔道口設上了路障標誌,所以高速公路的車沒有一輛會經過這條路。
再次後退一步,因為對方的鹹豬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胸前,好像準備摸她。她沉下俏臉,用不屑的語氣冷笑道:「你以強凌弱倒也罷了,難道還想以多欺少?」
看出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在某些方面隱約跟梁峻濤那個傢伙有異曲同工之處,她知道這種男人大多自視甚高,激將法應該管用。
果然,霍雲飛看她的目光變得微微詫異。明明已是他掌心裡的麵糰,可以任他肆意揉捏,可女子就是有種臨危不亂的勇氣和硬氣,她從容淡定,泰山崩於眼前神不亂,單這份氣魄和膽識就不是尋常女子可比。
他更感興趣了,邪肆揚唇,笑道:「那你說,怎麼算公平?」
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是弱肉強食,哪有什麼絕對公平的事情嗎?她參與了這個遊戲就得遵守遊戲規則,而規則都是強者才有資格制定的。
林雪就等他這句話,清麗的臉龐竟然浮起一絲笑容,像寒風中的綻放的臘梅,清冽動人。「你飈車的技術很棒,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她實話實話,絕沒有巴結奉承的意思,所以態度不亢不卑,看起來很自然順眼。
被女人誇讚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霍雲飛性感的唇角微微牽動,揚了揚線條完美的下巴,含笑繼續凝睨著她,等候下文。
「不過,」林雪適時地轉入正題:「寸長所長尺有所短,拿你的長處比我的短處,當然你贏啦
!」
「唔?」霍雲飛很感趣的眯眸,好像看透了她的用意,抿嘴兒笑道:「你說你的長處是什麼?要比生孩子嗎?我肯定比不過你啦!」
「哈哈哈……」周圍的匪類們立即暴發出一陣轟堂大笑,甚至還有趁機起鬨的:「妞兒,你要比**大不大,哥哥們肯定比不過你啦!」
林雪俏臉通紅,這些痞子土匪般的男人嘴裡自然吐不出什麼好話來,她只能裝作聽不見,乾脆利落地對霍雲飛說:「我跟你比槍法,你敢比嗎?」
笑聲頓時停止,眾人略略感到詫異地望著她。看得出來這個女子不一般,剛才也見識到她超群的飈車技術,如果沒有兩把刷子,應該不會信口開河。
霍雲飛冷冷一笑,居然敢跟他比槍,這小妞的膽子實在夠肥!
「切,我們少爺從會走路的時候就會玩槍了!妞兒,你還不如跟他比點兒別的呢!」有一個腦袋特別大臉上有刀疤的傢伙開口調侃道。
「就比槍法,一局定勝負!我一介女流都輸得起,難道你還怕輸嗎?」林雪沒有理睬那些鬧鬨鬨的流氓,直接對正主說話:「敢不敢比?」
霍雲飛當然不能說不敢比,再說他勝券在握,根本沒把這當回事!比槍法?他確信全天下都找不出幾個能贏過他的!
「好,比就比!」霍雲飛痛快地答應了,不過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要輸了呢?」
「我輸了,任你處置!你輸了,放我走!」林雪乾脆利落。
彈了個響指,霍雲飛躍躍欲試,興趣大增。「願賭服輸,陪本少爺玩的時候,你得主動點兒,不許弄得跟**似的掃興!」話裡的口氣,已經篤定林雪會輸。
林雪氣得俏臉通紅,好在她整天跟梁峻濤在一起,對這種色胚已經有了免疫力,所以才能淡定地應答:「誰反悔呢?」
「誰反悔就去垃圾筒裡找狗屎吃!」霍雲飛一身的匪氣,當下就拔出手槍兩把,退出彈匣,每把手槍裡面就留一發子彈,再重新推回去裝好。
隨手丟給林雪一把,他揚眉問道:「說吧,怎麼比?」
很好,這個傢伙果然跟梁峻濤一樣喜歡臭屁拽拽,而她早就練出了對付這種毛病的手段
。環顧四周,清眸在那一眾彪形大漢身上掃過,那些人都收起了色迷迷的目光,隱約有些緊張。
該不會讓他們做靶子吧?看這小妞弱不禁風的模樣,連槍都夠嗆能拿穩的,子彈無眼,萬一……霍三少可以一笑了之,他們身上多個槍洞也就罷了,就怕連小命也丟掉。
垂下濃密的眼睫,林雪思忖了一會兒,她從身上取出一隻髮卡,走到那個大腦袋外加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面前,交到他手裡,囑咐道:「你拿好它,舉起手,再後退五十米!」
很顯然,她打算比五十米短射,目標就是刀疤臉手裡的那隻髮卡。這麼小的目標,打起來的確有難度,不過有難度的東西就富有挑戰性,而霍老三最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怎麼比法?你說!」霍雲飛牛叉哄哄地,根本沒將這種小兒科放在眼裡。五十米短射,他瞅好目標蒙著眼睛也能打中。
林雪當然不敢大意,她對他淡淡一笑,趁對方愣神的功夫,她抬起手,指著刀疤臉手裡捏著的那隻髮卡,問他:「你看到髮卡上的那朵花了嗎?」
「嗯,有話直說!」霍老三隻管瞅著她清麗的嬌顏,越看越有興致,甚至某處已經昂然挺立,躍躍欲試。他只想待會兒怎麼享受這個美人,哪有心思仔細研究什麼狗屁小花。
「我們就比誰能先打中那朵小花,誰先打中了誰就贏了,你說可以嗎?」林雪語調婉轉地問道。
「行!」霍雲飛痛快地一口答應了。
「我先來還是你先來?」林雪不動聲色地問道。
「女士優先!」霍雲飛的回答完全符合林雪的預料,除了喜歡拽臭屁,另外他也對她的槍法有幾分好奇,想看看她有多高的造詣。
林雪見獵物已經鑽進了圈套,當下毫不客氣,清聲道:「好,那我就先打了!」
說完,她抬起槍口,瞄準了刀疤臉的腦袋
。
刀疤臉頓時變了臉色,罵道:「臭娘們,你會不會打槍?看清楚,別亂瞄!」
林雪蹙起秀眉,說:「你得把髮卡舉得高一些,還有啊,我打的時候,你千萬別亂動!晃來晃去的,萬一我不小心打到你的腦袋……」
這下子,就算刀疤臉想使壞亂晃,他也不敢晃了。將那隻髮卡以最遠的距離挪離他腦袋的位置,同時出聲提醒林雪:「在這邊呢,別亂瞄了,我不會晃的!」
見刀疤臉真不敢再亂晃,林雪這才開槍。
「砰!」槍聲響了,估計應該有九十七至九十九環的成績,而那朵小花的直徑足有兩環的面積,她如預料中完全崩碎了它。
「啪啪啪!」霍雲飛不禁鼓起掌來,看她的目光除了**還多了些其他的東西。「槍法不錯!」
林雪放下手槍,轉身回首,嫣然一笑:「您輸了!」
霍雲飛大奇,不解地瞧著她,「我還沒有打,怎麼就輸了?」
林雪淺淺微笑:「當時我們說得很清楚,誰先把那朵小花打下來,誰就贏了!我先打下來了,所以——我贏了!」
原來跟他玩文字遊戲呢!霍雲飛危險地眯了眯黑眸,撩唇笑道:「你敢玩我!」
「不敢!」林雪坦坦蕩蕩,在如此危險的男人面前絲毫沒有流露怯意,相反,她很篤定:「我輸了任你處置,你輸了放我走,誰反悔誰去垃圾筒撿狗屎吃,這可是你說的!」
被她將得說不出話來,這個遊戲原本由他操控,卻不小心被她鑽了空子。願賭服輸,他霍雲飛從來都輸得起。「行,你走吧!」他大手一揮,絲毫不拖泥帶水。
林雪心裡一喜,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她對他道了聲謝,就轉身想上車。
但是,霍雲飛仍攔在她的車門前,頎長英挺的健軀堵得嚴嚴實實,她要想鑽進車門,那基本等於妄想。
「麻煩您讓一讓,您堵在這裡我沒法上車
。」林雪儘管好話跟他商量,也知道這傢伙被她擺了一道肯定輸得不甘心。
霍雲飛雙眸緊緊地攫住她,第一次對一個女子如此感興趣。她優雅從容嫻靜聰慧,技藝不凡膽色過人,這樣的女子實在撩撥他的心。仗著身高優勢,他耍賴般地堵在車門前,邪魅地勾唇:「妞兒,叫什麼名字?」
林雪以端莊認真的態度回答他:「我叫小雪!」
「小雪,」霍雲飛鷹隼般犀利的黑眸變得溫柔:「很美的名字!」
急得要命,哪有心思跟他討論名字美不美,她再次面帶微笑地跟他商量:「能不能勞煩稍稍挪動下您的尊軀?我上車!」
「可以!」答應得倒是挺痛快,只是人還堵在那裡,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林雪無奈,問他:「你還想怎麼樣?」
霍雲飛等得就是她這句話,終於肯站直身子,不過人卻依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趨近她一步,色迷迷地睨著她,俯耳魅聲道:「親我一下,現在就放你走;否則,今晚陪我玩玩,明天早晨放你走!」
「你!」林雪嬌軀微微顫抖,這次是氣的。「你出爾反爾!」
豎起一根修長好看的食指在她面前輕輕搖了搖,他不以為然:「我說放你走,又沒說什麼時候放你走!只許你玩文字遊戲嗎?這招我也會!」
碰上個咬牙難纏的貨,林雪無奈,只好忍著氣,說:「如果我答應你之後,你再耍賴呢?」
「其實我也沒想耍賴,不過就這麼放你走了好像顯得我腦殘似的!我只是告訴你,並非我拿你沒辦法而是不屑於跟女人一般計較!」霍雲飛說完,就垂下他高貴的頭顱,把嘴巴湊過去,等著女子主動送上香吻。
這樣的極品流氓加無賴,她能拿他怎麼辦?林雪選擇息事寧人,她忍氣吞聲地吻上去,目標是他的下巴。
男子個子很高,就算他垂首,她也只能勉強夠到他的下巴。可是,等她吻上去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吻上了他的唇。
男子的唇很性感,豐滿圓潤弧形完美,吻上去的時候很柔軟,而且帶著菸草的芬芳
。
為什麼林雪能知道得這麼清楚?因為他已經圈住她,覆上她的唇,趁著她驚愕的時候撬開她的貝齒,長軀直入。
林雪緩過神,想咬他舌頭的時候,這個傢伙像條狡猾的鱔魚般又縮了回去。他魅惑的黑眸覷著她,嗓音略啞帶著誘人的幾分性感:「你的嘴唇被誰咬破了?」
「夠了吧?」林雪哪裡肯回答他的問題,只想趕緊擺脫他走人。
見她不肯回答,他倒也沒有追根究底,而是再次覆上去。
「啊!」林雪痛得眼前金星直冒,這個禽獸,竟然在她慘遭兩次啃咬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處又狠咬了一口。血,流了出來,她捂住自己慘遭重創的嘴巴,恨不得把這個混蛋捏死。
「相識一場,給你留個記念!回去如果你的男人問起,你就實話實說被一個叫霍雲飛的強吻了,他要不服氣就讓他來找我練練!」霍雲飛鬆開了她,並且轉身很紳士地為她開啟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題外話------
限制級男主霍老三閃亮登場,口水jing……
下面是某花痴煙對霍老三的深情告白,有些顛三倒四,大家可以無視:
霍老三啊霍老三,你迷人你帥氣你野性你血性你王者霸氣你深情專一,我最完美的男主最佳人選!可這次選了軍門權少梁峻濤做男主,只能勢利地讓你屈居男二。別怨我啊別恨我,這輩子無緣跟林雪共結良緣,我會另外補償你的(至於如何補償,親們可關注後續)!虎摸之……
話說林雪小盆友的嘴巴再次受傷,梁老二的反應如何?嘿嘿,下章請看《今晚去哄哄她》(吃幹抹淨),一萬三千字,明早九點鐘,不見不散o(n_n)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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