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君深知林雪在梁峻濤心中的地位,她必須要先想辦法趕走林雪,至於林婭玲,因為天逸並不喜歡她,倒是好對付!等解決掉林雪,她再對付林婭玲就容易得多了。說得都差不了,最後總結道:「看看吧,連你們家的二小姐都這麼說了,可見你們母女倆有多麼的差勁!」
那位仙師很配合地起身走到林雪的跟前,仔細觀察了一番,臉色凝重地道:「男屬羊,出門不用帶口糧;女屬羊,家裡沒有隔夜糧。男屬羊,黃金堆屋樑;女屬羊,命根硬,剋夫克爹又克娘。前述三者,你是否已剋死一人?」
林雪抬眸,冷著俏臉,沒有說話。
林婭玲連忙證實道:「沒錯啊!她的親媽已經死了,就是被她剋死的!」
劉美君一聽,更害怕了,「原來是真的呀!她的親媽已經被她剋死了!」
「是啊,都怪她啦!不但剋死了她的親媽,還克得我們家生意敗落!如果不是她,莫楚寒怎麼會對付我們家呢,早就……」林婭玲想說,如果不是林雪,莫楚寒早就被她爸爸和大哥給整死了,不過這裡涉及到一些關乎家族的**問題,便停住口不說了。
這邊仙師給林雪相著面,那邊有林婭玲給證實仙師所說得話句句屬實,完全符合,這樣當然就更助長了仙師的底氣增加了劉美君的憂患。
盯著林雪左瞧右看,仙師嘖嘖嘆氣:「她剋死了親媽,克得家裡金銀散盡,恐怕將來……」
「將來怎麼樣?」劉美君越聽心裡越涼,感覺好像大禍快要臨頭了。
「男子屬羊亮敞敞,女子屬羊守空房,這話,梁太太應該聽說過吧!」仙師凝重地問道。
「……」守空房?天啊,再也沒有比這句話更讓劉美君害怕的!難道說,林雪這個掃把星將來會剋死峻濤嗎?
林雪冷眼看著這三個人的表演,嘴角露出一絲譏嘲。
終於,許靖瑤忍不住了,反駁道:「林雪是屬羊,不過二少爺屬虎,他那麼硬的屬相怎麼可能被林雪克到?我還沒聽說老虎會害怕羊的
!」
不禁多看了許靖瑤一眼,林雪承認她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她這隻羊真的能威脅梁峻濤那隻老虎的生命安危嗎?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可這這位仙師外加兩個女人卻大驚小怪虛張聲勢,有的沒的事情都嫁禍到她的頭上!
「媽,我跟峻濤在一起,就是傳說中的羊入虎口吧!難道老虎吃羊的時候會噎死嗎?如果真這樣,那我答應離開峻濤,不連累他了!」此時此刻,林雪已經決定,假如梁峻濤還對那個黃依娜難捨難離,她就離開他!
以前,她以為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其他的她都不在乎。事到臨頭才發現,原來她無法做到那麼灑脫。當他丟下她趕到另一個女人身邊的時候,當他一走半日連一個電話都吝嗇打過來問問的時候,當她被他媽媽當災星審問他連人影都不見一個的時候,她已經對這段契約婚姻心生厭倦。
據說,梁鈺彤曾經跟冷智宸做了十年的契約夫妻,她最美好的青春都浪費在獨守空帷的日子裡。到頭來,冷智宸尋找到了他執愛的初戀,毫不猶豫地要求跟其離婚。
十年的青春換來一場空等,到頭來,唯一肯跟梁鈺彤不離不棄的仍是那個阿標。
男人都是戀舊的動物,也許這句話是對的!
劉美君聽林雪的口氣居然有所鬆動,不由眼前一亮,連忙抓著她的話柄,說:「這可是你說的!就怕你到頭來又死抓著峻濤不放!」
「不會的,」林雪淡淡地覷著她,說:「媽放心,我不會死賴在這個家!」
正說著話,一位名叫小香的小女傭走進來,對劉美君說:「太太,二少爺回來啦!」
「總算回來啦!」劉美君連忙起身,見梁峻濤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過來,便忙迎上去,責怪地問道:「給你打電話怎麼一直沒有接?」
「依娜沒有脫離危險期……」梁峻濤沒說黃依娜在搶救的時候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他怕影響到她的情緒,就沒有接聽任何人的電話。抬頭環顧偌大的客廳,見許靖瑤也來了,就隨口問道:「家裡來客人啦?」
林雪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俏臉冷若冰霜
。
許靖瑤連忙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殷勤地招呼道:「二少爺回來啦?」
「嗯,」梁峻濤隨口應了聲,見林雪臉色不太好看,突然想起這位許靖瑤是她的親姨媽,自己這種態度是不是太不恭敬了,便又忙對其笑了笑,說:「媽來的時候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派人去接你!」
許靖瑤被他一聲媽叫得渾身骨頭都酥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驚又喜,大有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忙不迭地再迎前兩步,受寵若驚地道:「二少爺客氣了,我自己過來的就可以的,哪裡好意思麻煩!」
說話間,梁峻濤已經走過來,在林雪的身邊坐下來,瞧她一眼,沒話找話地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雪扭過頭,不理睬他。可是不知怎麼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心裡也酸酸的。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什麼跟他保持距離,什麼守住自己的心,可是當真正面對他的時候,那些決心就像冰雪遇到陽光,瞬間潰不成軍。
對梁峻濤來說,林雪就像一塊強磁力的磁鐵,吸引著他身不由己的靠過去。傾身俯向她,他伸手握住她的纖手,覷著女子不苟言笑的嬌顏,小聲地問道:「又吃醋了?」
每次他都能準確無誤地讀懂她的心,林雪最恨的也是這點兒。明明知道她為何生氣,偏偏他還是那樣去做。抽回自己的手,她冷冷地道:「媽找來了一位仙師,說我們倆屬相相剋,你怎麼看?」
「屬相相剋?」梁峻濤有些詫異,沉吟了一會兒,笑道:「是我克你吧!」
「媽說是我克你呢!」林雪挺直了脊背,望向劉美君。
劉美君見兒子跟林雪如此親暱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不處來。沒辦法,誰讓她生了個如此不爭氣的兒子。當下便把仙師剛才的說辭又重複了一遍,末了才苦口婆心地勸道:「峻濤,你可以不信這些事情,可是媽不能不信啊!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你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梁峻濤不等劉美君說完,他就起身,順便拉起林雪。然後面無表情地道:「從今天起,你權當我這個兒子已經死了
!」
「你……」劉美君沒想到梁峻濤會如此偏激,他竟然用如此極端的方式來表明他對林雪執著的堅持。「難道你要活活氣死媽媽?」
「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怨得了誰?」梁峻濤目露不悅,他側眸那位仙師,只說了一句:「你趕緊滾蛋,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那位仙師額角滲汗,當下也不敢再胡吹什麼屬相相剋的謬論,只對劉美君鞠了鞠身,就趕緊走人了。
其實,他說的一切都是按照劉美君的意思來的,只要長腦子的人都會想一想,羊能克得動虎嗎?
趕走了仙師,梁峻濤繼續對劉美君道:「我和林雪回部隊了,以後沒事兒你少叫她回來!至於我這個兒子,你權當沒養!好在還有大哥在你身邊盡孝,另外還有一個極品好兒媳陪伴著你,相信沒有我們倆你的日子會過得更舒心!眼不見心不煩,我們彼此彼此!」
劉美君氣得都哭了,她坐在沙發裡默默地流著淚,傷心到無以復加。每次她跟林雪起爭執的時候,兒子都會毫不猶豫地向著媳婦兒,從沒有把她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害得她被人奚落搶白。
「媽,你別難過了!不是還有我和天逸嗎?我們一定會加倍地孝敬您老人家!」林婭玲心花怒放,假如梁峻濤真的跟梁家斷絕關係,那麼她跟梁天逸的地位無疑直線上升。再加上劉美君對她態度也和緩了許多,早晚她會成為這個家未來的真正女主人。
就算搶不過來梁峻濤,她跟著梁天逸也是穩贏!
看著林婭玲湊上來的阿諛嘴臉,劉美君頓時厭惡到極點,不過如此情形之下,她要再跟林婭玲鬧翻,對她將更加沒有面子。只好借勢嘆道:「媽真的不是為了拆散你們啊!而是……為了梁家的臉面!好吧,就算仙師的話你們不信,還埋怨媽媽迷信封建,這我不怪你們!也許我的想法真的落伍了!可是,這些影片怎麼辦?在網路上流傳得那麼快,我們梁家的臉面真的都丟盡了!」
梁峻濤陰沉下俊顏,沒吭聲。
「峻濤!」劉美君見兒子沉默,知道他還是介意的。便趁機勸道:「這麼不自重的女子,你不覺得丟你的臉嗎?還有,她敢這麼輕狂說明她就是恃寵而驕,假如你跟天逸一樣,看看她還敢不敢再犯
!」
林婭玲在旁邊差點兒氣炸了肺,剛要罵她老妖婆死八婆,又想想自己好不容易跟她緩和的婆媳關係,就只好忍下了。氣得直翻白眼,在心裡暗暗詛咒她早日歸西,自己好成為梁家的當家主母。
許靖瑤想不到劉美君竟然當著她們母女仨的面明目張膽地挑唆梁峻濤對林雪施暴,實在忍不住了,就忿然道:「親家母,你這樣太過份了吧!林雪只是一時糊塗,再說了,她跟莫楚寒之間早就分手,說不定是莫楚寒懷恨在心故意陷害她呢!你怎麼能讓二少爺跟大少爺學呢?打老婆可不是好習慣!」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莫楚寒想陷害她,也得她願意上鉤才行吶!在花園裡跟人家摟摟抱抱地咬嘴巴……」說到這裡劉美君突然想起什麼,就提醒兒子:「你看看她的嘴巴,怎麼被咬得那麼嚴重?是你……是你咬的嗎?別是她跟野男人胡混留下的記號吧!」
這一說,梁峻濤才注意到林雪的嘴巴傷得果然很嚴重。他怔了怔,伸出大手鉗制住她的下巴,扳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瞧了瞧。
「放開我!」林雪暗叫糟糕,她知道嘴巴上添的新傷瞞不過樑峻濤這個鬼精,可是她要如何解釋呢?
果然,梁峻濤目光頓時變得很可怕,他似乎有些不肯相信,問她:「怎麼回事?」
劉美君原本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林雪嘴唇上的傷真不是兒子弄的。當即逮住情理,得理不饒人,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天啊!這個**婦要不要臉?我兒子大赫赫地杵在這裡呢,她竟然就敢跟野男人偷情還咬破了嘴唇!峻濤啊,你是個死人嗎?她都這麼張狂你也不教訓教訓她?你不覺得噁心嗎?還要她幹什麼?要我說狠揍她一頓立刻丟出門外去!」
事情突然發生轉變,令許靖瑤措手不及,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對林雪連連施眼色:「還不快跟二少爺認錯,快認錯!」
林雪只想掙脫梁峻濤捏住她的大手,因為她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真是個恬不知恥的賤人哦!」林婭玲幸災樂禍,想不到林雪的膽子真的這麼大,敢明目張膽的偷人。被姦夫咬破了嘴唇,這下子連梁峻濤也饒不了她了!「二少爺,你一定要狠狠懲罰她,她竟然給你戴綠帽子吶,還以為你跟你大哥一樣是個廢人嗎?」
說完,察覺到劉美君慍然的目光,忙又掩了口,後悔把話說得太直白了
。
梁峻濤對周圍人的聒噪都恍若未聞,凌厲的目光緊覷著林雪蒼白的嬌顏,聲音冷若玄鐵地問道:「又跟莫楚寒見面了?」
他只是離開半天的時間而已,她竟然又舊病復發!感情他特意給她買的豪車,更方便她去跟莫楚寒約會。
「我沒有!」林雪終於開口否認,「不是莫楚寒!」
「不是莫楚寒?天啊,難道還有別人嗎?」劉美君憤怒地叫起來,「峻濤,你真該好好審審她,她到底勾搭了多少野男人!」
「林雪,你有什麼苦衷趕緊說出來啊!」許靖瑤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假如林雪再被梁峻濤厭棄,那麼他們林家真就完了。
林婭玲唯恐天下不亂,此時腦中靈光一閃,馬上很聰明地猜測道:「我猜是雲書華,以前林雪跟雲書華有婚約的,後來兩人一直藕斷絲連。假如不是莫楚寒乾的,那一定就是雲書華了!」
恰在這時,梁峻濤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完電話內容,他的一張俊顏頓時黑得可以媲美鍋底了。
一咬鋼牙,他起身,拽起林雪,在眾目睦睦之下將她拖了出去。
「峻濤啊,你彆氣壞了身子!這種賤人交給別人去教訓也就是了,不用你髒手!」劉美君怕兒子一怒之下殺了林雪,連忙提醒道。
沒有理睬劉美君的話,梁峻濤拖著林雪出了客廳,走下外面的臺階。
林雪跌跌撞撞地被動地跟在他的後面,不過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吭聲,就這樣任由他拖拽著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從廚房裡隱隱飄出飯菜的香氣。這是個溫馨的夜晚,可是從此她的生活將跟溫馨再也扯不上關係了吧!
將她拖上車,梁峻濤給她綁上安全帶,再鎖死了車門。
他要幹什麼?又要帶她去飈車嗎?等梁峻濤上車的時候,林雪主動跟他交待了一句:「我沒有違反契約!」
又是契約,難道在她眼裡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感情嗎?梁峻濤負氣地發動開車,沒有看她
。
「我知道自己解釋什麼你也不會相信!假如你覺得我不符合你,就放棄我吧!」林雪也沒有看他,轉過頭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夜色。
「我告訴你林雪,」梁峻濤對她說了一句話,卻讓她透心的涼:「我不說離婚,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擺脫他?有沒有搞錯,是他媽覺得她妨礙了他的錦繡前程和生命安全還影響了他們家的清譽,把她視作洪水猛獸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後快。她是為了他好,才主動提出解除婚姻的!他竟然倒打一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隨便你,只要你不覺得我是個麻煩和累贅,我無所謂!」
「說吧!」梁峻濤目光凝視著前方的某點,語氣冷到冰點:「你想怎麼樣?」
她想怎麼樣?林雪苦笑:「你想怎麼樣?」
突然轉過頭,他的目光變得犀利而寒鷙,充滿了玄寒的冷意。「我想怎麼樣?」他嗜血而笑:「我想吃掉你!」
*
霧氣氤氳的豪華桑拿室內,莫楚寒跟霍雲飛一起蒸著桑拿,旁邊有穿三點式內衣的絕色美女八名,正在小心奕奕地服侍著他們。
「這就是你準備的好貨?」霍雲飛打量著正在賣力給他按摩的波霸美女,有些興趣缺缺:「看著怎麼沒胃口呢!」
莫楚寒淡淡勾唇:「是不是最近腎虛,需要補一補?」
「別膈應我,我強著呢!」霍雲飛不由想起那張清麗的俏臉和那雙泉水般清澈的瞳眸,大手捏向波霸美女,後者疼得直咧嘴卻不敢喊出聲,還要拼命地對他討好地媚笑。因為莫楚寒說了,假如她們不能讓這位泰國來的少爺滿意,等待她們的結果會很慘。
「三少,」美女就勢將自己曲線玲瓏的身體整個貼上霍雲飛,然後俯首舔向他。「我的口活兒很棒,要我服侍您嗎?」其實她的詢問很多餘,因為她已經開始實際行動了。
「怎麼樣?還不錯吧!」莫楚寒拿起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
「嘶,」霍雲飛享受地閉上眼睛,這波霸美女的技術確實不錯。可是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又開始浮現那張清麗恬靜的俏臉,時隱時現令他心癢難搔。
「呃!」波霸美女被壓倒在健碩的身軀之下,美眸閃過欣喜,她終於成功撩撥起霍雲飛的**。
莫楚寒在旁邊點了支菸,霧氣氤氳中覷著那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做著最原始的動作,竟然流露一絲寥落和無聊。
霍雲飛可以在肉慾中沉淪,可以無所謂做的物件,他卻不能。近來,連舒可他都很少碰了。
無聊的抽著煙,默默地想著心事。抽到一半的時候,室門開啟,崔烈走進來。
崔烈是莫楚寒的心腹,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有隨意出入禁區的權利。
見到崔烈,莫楚寒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否則崔烈不會隨便到這種地方來。
根本沒有看那些身著三點式曲線撩人的美女,崔烈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到莫楚寒的身邊,俯耳低語了幾句。
莫楚寒黯淡無神的俊目頓時有了光采,他掐滅了煙支,興奮地坐起身,問道:「真的嗎?」
「真的!從梁家傳來的可靠訊息!」崔烈看到莫楚寒俊臉上有了久違的亮色,也笑了笑,「梁家的人準備把林雪趕出去,梁峻濤也生氣了,就算沒有立刻趕走林雪,估計也會跟她爭吵!少爺,你的機會來了!」
伸手拍了拍崔烈的肩膀,莫楚寒欣然道:「不錯,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訊息!」
「少爺開心就好!」對崔烈來說,能看到莫楚寒的笑容就是他最高的享受和幸福了。至於莫楚寒喜歡哪個女人,對他來說都一樣!反正他的少爺是不可能喜歡男人的!
這邊聊天,那邊霍雲飛顯然受影響,他隱約聽到林雪兩個字,就又想起了那個叫「小雪」的女孩。再看看身下那個滿臉滿身都被**染紅的波霸美女,頓時沒了興致。
味同嚼蠟的草草了事,他起身到一邊去衝浴。
「老三,讓崔烈在這裡陪你,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莫楚寒也走過去,立刻有女子開啟淋浴花灑,再拿過他丟掉的浴巾。
兩個各有千秋的美男並肩淋浴。自然讓那些美女都看直了眼睛,太有眼福了,他們倆的身材簡直比健美先生還要性感。如果能幸伺候他們倆,就算倒貼她們也願意!
被冷落的波霸美女有些不滿,輕哼,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中看不中用!」
看著那麼偉岸雄壯的男人,怎麼這麼一會兒功夫結束了呢?她都沒有享受夠。
可是旁邊的女子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她,覺得她真是太有豔福了。假如她們有機會伺候霍三少,該多麼的幸運,想想就渾身酥軟。
「你真行啊,我偶爾來一次,就這麼招待我!」霍雲飛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很不爽地瞅著莫楚寒。
「抱歉!」莫楚寒微微歉意地解釋道:「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小雪嗎?今晚……我跟她有約會!」
霍雲飛怔了怔,小雪?沒錯,莫楚寒有個初戀,好像名字就叫小雪!可……「我記得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那是誤會,現在又複合在一起了」!莫楚寒覺得他跟林雪複合是早晚的事情,篤定地告訴好友:「她跟我鬧彆扭呢,今晚得去哄哄她,等哄好了,我帶她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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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魔鬼和神燈的故事嗎?」男子魅惑的眼在迷離的燈火處睇著她,似笑非笑。
「林惜,我是那隻被裝在神燈裡的魔鬼,而你……」男子吐字如魅:「就是我盼了幾千年又恨了幾千年的漁夫!」
年少時的痴狂,無論對錯已成追憶!為何還苦苦糾纏不休?驀然回首,誰還在那抹溫暖的燈火闌珊處等她?今生今世不離不棄?
此文的男女主就是本文男女主的原形,性格沒有變,如果親們感興趣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