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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瘋狂侵佔(吃幹抹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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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事後有麻煩,這次他沒從特種軍部隊裡選人,而是從組織里選出十幾個精銳好手,來參加此次劫持。

「手腳利索點兒,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莫楚寒冰冷的語氣不帶絲毫的感情(蟹)色彩,在他的手下做事,失敗就意味著死亡,他絕不會給失敗者下一次機會!

「是!」十幾個同樣手持輕型衝鋒槍,臉戴三孔套頭帽,身形魁梧彪悍,身手敏捷的漢子,動作靈活得像只貓兒,悄無聲息地潛過去。

那四名警衛都是千里挑一的兵王,是梁仲全特意從精銳部隊裡挑選出來放在兒子的身邊做耳目眼線,這些年來也著實立了不少軍功,是梁峻濤各種行動時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可是今晚,他卻將這四名兵王放在包廂的門口做哨兵,因為裡面睡著他的妻子林雪。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讓林雪有任何的閃失,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四名哨兵是梁峻濤的貼身警衛,他們的身手一流,反應一流,無法一槍擊斃,請指示!」領頭的悄聲對著無線通訊器說道。

莫楚寒沉吟了一會兒,下令道:「用麻醉煙!」

*

走進包廂,鎂光燈就閃爍個不停。除了知名報刊的記者,居然還有冷彬的妻子何曉曼。

「濤子,我親自來給你捧場,怎麼樣?夠意思吧」!何曉曼頑皮地對他吐了吐舌頭。

「多謝嫂夫人

!」梁峻濤跟何曉曼握了握手,然後回首眾記者說:「開始吧!」

「開始?」何曉曼四下打量一番,並沒有看到林雪的身影,就問道:「林雪呢?」

「她臨時有些不太舒服,我讓她休息一下!」梁峻濤知道林雪沒有一起出現,說服力小了些,但暫時也只能這樣了。「我自己來也一樣!」

包廂裡頓時安靜下來,大家有的開啟了錄音筆,有的拿出了速記本,有的開啟麥克風都做好了採訪前的準備。

「讓大家久等了,實在抱歉!因為來這兒之前,我的太太突然身體欠恙,陪她去看了醫生,說她需要休息。今晚由我來接受大家的採訪,關於最近網路上流傳的影片問題……」

*

迷迷糊糊的,林雪醒過來,她動了動,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蠶絲被睡在那張皮沙發裡。

就是在這張沙發裡,她被梁峻濤那隻禽獸吃幹抹淨,她不堪承受竟然失去了知覺。

她揉著太陽穴慢慢撐起酸澀的身,剛一動就牽扯到身體深處的撕裂傷,疼得她再次申吟出聲。

初歡對男人來說是享受,對女人來說只有痛苦。她緩過了身體深處那陣尖銳的痛楚,發現被子裡面的自己竟一絲不掛。

本來,並沒有脫衣服,可是後來做到激烈動情的時候,梁痞子獸性大發,又將她的衣服撕得粉碎順手丟到地毯上。

垂眸四下打量,並沒有見地毯上有她衣服的蹤影,最後她在垃圾筒裡找到了撕到面目全非的爛布條。

怎麼辦?她要怎麼見人?梁痞子呢?他幹了好事就消失得沒影把她自己扔在這裡,萬一進來服務生……想想就能羞死。

好不容易在某個角落找到了她的手機,她正想撥梁峻濤的電話讓他過來給她送衣服,突然聽到「咔嗒」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了。

連忙裹緊了蠶絲被,她有些緊張地轉過身,警惕地投過去目光,又愕怔住。

進來的即不是服務生也不是梁峻濤,而是——莫楚寒

吃驚之餘,林雪本能地後退一步,喝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這是什麼情況?梁峻濤呢?心裡知道事情不妙,她戒備地裹緊了棉被。

莫楚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俊目隱著佞色,冷冷地瞥向裹著絲被的女子。剛剛承歡後的她臉上紅潮未退,那雙他熟悉的清澈秋瞳卻覷著他時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林雪聽到了恐怖的磨牙聲,顯然莫楚寒在生氣。

他憑什麼生氣?他有何資格生氣?沒錯,她剛剛跟梁峻濤歡愛過,可是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退無可退,後面已經是牆壁,林雪停下腳步,她儘量保持平靜,沉下俏臉,冷聲叱道:「站住!你別過來!」

莫楚寒的腳步絲毫沒有停頓,他徑直走近林雪,眸色一沉,伸手就去擒她。

林雪的槍法和功夫全部是他教授,他清楚她的一切反擊套路和反應速度,在林雪飛起一腳踢他的時候,他巧妙地騰身閃開,順勢拉起了她修長的*。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林雪幾乎被他的猛力掀翻在地,撐不住了,她只能伸手去推他。這樣一來,裹著身體的絲被便鬆開,露出佈滿愛痕的玉體。

邪佞一笑,莫楚寒的心痠疼到極點!原來這些年的等候都是空的,他心目中冰清玉潔的林雪再也不復存在,她已經*給了別的男人!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林雪羞惱到極點,一絲不掛的她被他高高抬起一條腿,這種姿式怎麼看都屈辱到極點。「放開我!放開我!」

她拼死掙扎,怎麼都無法容忍他這般褻瀆她。屈辱令她激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狠狠一踢,蹬開了莫楚寒的鉗制。

忙不迭地彎腰去撿地毯上的絲被,卻不知道她蹲下身子的瞬間,側對著莫楚寒的玉體有著多麼大的**,每一寸肌膚和曲線都美到驚心動魄!

莫楚寒的眼珠紅到滴血,俊秀的五官扭曲到獰猙,他無法原諒她,永遠都無法原諒

「啪!」隱忍多日到底還是對她動手了,他覺得這種相處的方式更適合他們之間的關係!「林雪,你這個賤貨!你天生就該被我打罵,不配得到我的寵愛!」

被他一巴掌差點兒打得踉蹌倒退幾步,林雪還是緊緊抓著那條絲被,她只想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不讓莫楚寒覬覦她的身體。

看穿了她的企圖,他再次撲上去,狠狠搶過絲被,他用力甩到牆壁上,輕軟的絲被順著牆壁滑落下來。他像只兇狠的野獸般撲上去,嘶吼道:「賤人,我打死你!」

又捱了幾耳光,林雪想反擊,可是她的身體痠軟無力,幾乎連走路都疼,哪裡還有反抗的力氣。

好在這時,房門被敲響,接著推開一半,那人顯然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並沒有走進來,只是在外面提醒:「少爺,時間緊迫,梁峻濤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聽聲音是崔烈,應該是霍雲飛提前結束了桑拿,崔烈便趕過來了。

「我知道了!」莫楚寒竭力剋制著暴戾的情緒,他走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絲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撲向林雪。

林雪再次落入他的掌握,不過這次他並沒有打她也沒有輕薄她,而是將那條絲被披到她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弄妥當了,確定不會走光,這才將她攔腰抱起,快步離開了包廂。

*

記者招待會雖然沒有林雪的出場,不過還是進行得很順利。這些記者都是梁峻濤請來的,當然在立場方面都向著梁峻濤說話。

他想說什麼,他們就按照他的授意往哪個方面報道。這樣一番澄清,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其實,這種事情關鍵還是看男方的態度。如果梁峻濤一切都不計較,誰能怎麼樣呢?

網路上的影片迅速被禁令刪除,所有能查到這個影片的地址都被禁止,梁峻濤充分運用了權利的優勢,把這場麻煩扼殺在萌芽狀態。

何曉曼是《名流》雜誌社駐京都的主編,她的態度至關重要

。這次親自過來採訪,既是看在梁峻濤的面子,也因為林雪。雖然只跟林雪見了短短一面,但她感覺跟她特別的投緣。

這次影片事件給林雪和梁家造成很大的影響,她想以自己所能幫他們將影響挽回到最小。

招待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位士官突然推開門,神色匆匆地走進來,徑直走到梁峻濤的身邊,俯首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梁峻濤頓時駁然變色,顧不得解釋什麼,就和那位士官一起快步出去了。

現場有些嘈亂,何曉曼連忙站起身幫梁峻濤圓場:「大家請安靜!因為梁少的太太身體欠恙進了醫院,梁少愛妻心切才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作為他的嫂子和他們夫妻倆共同的朋友,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這樣,因為何曉曼站出來,成功把場面挽回,記者招待會才能繼續開下去。

*

四名被麻醉煙迷倒的警衛已經送到了醫院,包廂的門大開著,公安局的副局長和部隊的幾位士官,帶著警察和士兵,正在做著現場勘察。

梁峻濤飛步過來,看到空空如也的包廂,一顆心頓時好像被人挖空。他嘶聲咆哮:「怎麼回事?」

「首長!」一位名叫黎聞正的六級士官趨前一步,報告道:「劫匪用麻醉煙迷倒了四名警衛,首長夫人……被綁架了!」

健碩的矯軀微微一晃,梁峻濤只覺透心的涼,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了!半晌,才聽到他低沉的嘶吼:「誰幹的?」

「已經調取了會所的監控錄影,可……那段過程已經被剪輯,因為監控室的保安被打暈了!」

警察們認真仔細地做著現場勘察記錄,方副局長嚴肅地要求屬下必須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來偵破此案,並且表示,如果有需要,隨時調派警力協助行動。

梁峻濤好像沒有聽到方副局的話,深邃的星眸裡浮起從未有過的恐懼。他深知,能在他的眼皮低下擄走林雪,對方絕非一般的泛泛之輩。他的四名警衛都著了道,這些沒用的警察哪能破得了案?

是誰做的?影片事件還沒有壓下去,新的風波又起

!劫持林雪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聽說霍家養足了元氣又開始覬覦國內的市場,會不會是衝著他來的?

兩年前他差點喪命在霍家的手下,如果不是黃依娜,他現在恐怕已經過了兩個忌日墳了。難道,這次霍家故伎重演,想拿林雪做人質來要挾他?

「傳我的命令!」梁峻濤竭力平靜下情緒,他的自控力超強,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有一顆冷靜的頭腦。「各方面立即展開調查,尤其注意霍家方面的動靜和訊息!」

*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竟然就停下了。林雪感覺很意外,她以為莫楚寒會找個很偏遠的地方安置她,沒想到這麼近。

開啟車門,莫楚寒將她抱出來,俊面在霓虹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柔和了許多。

這是座華麗的郊區別墅,空氣清新,院落寬闊,還有漂亮的花園和露天泳池,總之是個很奢華的地方。

院子裡的路燈都是復古風韻的英式燈具,將這座別墅映得分外富麗堂皇。一陣晚風吹來,有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芬芳,燻人欲醉。

林雪不敢掙扎,因為掙扎反抗會讓包裹她的絲被鬆散開,她怕走光,怕莫楚寒灼熱的眼神和他身邊那幫如狼似虎的屬下**邪的目光。

「楚寒!」一聲清脆甜美的呼喊,就見舒可腳步輕盈地迎出來,她嬌笑道:「你總算回來了!林雪怎麼樣?她睡著了嗎?」

聽她的口氣竟然絲毫都沒有因為莫楚寒帶回了林雪而介意,相反她還很期待似的。「這下好了,有林雪在,你就不必整天再掂記著往外跑,看你以後還有什麼理由不在家裡陪我!」

莫楚寒停住腳步,有些意外舒可此時跑出來。他沉默了一會兒,緩和了語調,溫柔地道:「怎麼還不睡?」

「人家睡不著嘛!等你!」

說話間,舒可已經過來了,她看了看莫楚寒懷裡的林雪,關切地問道:「她睡了嗎?」

「沒有

!」莫楚寒想到絲被裡的女子佈滿了愛痕的身體就氣衝胸臆,冷聲道:「她只是跟野男人偷情偷累了而已!」

舒可美眸閃過喜色,知道莫楚寒又吃上醋了。她瞭解他,這個偏激的男人最不能忍受背叛,她一定要趁著林雪初來乍到之時壓制住她。

「是嗎?」舒可有些驚訝,「難道她……天啊,楚寒,你不要太難過!」

林雪想讓這對一唱一合的男女閉嘴,什麼跟野男人偷情?梁峻濤是她的丈夫好不好!但她知道此時再招惹他們顯然很不明智。儘量保持平緩的語氣,對莫楚寒說:「你能不能先放下我!」

「哼!」莫楚寒以一聲冷哼來回答她,然後他繼續走著,邁步上了臺階。

舒可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邊柔聲細語地問著:「楚寒,你吃過晚飯了嗎?要不要傭人裝備夜宵?」

「不用!」莫楚寒一口拒絕,他沒有再看舒可,而是吩咐傭人:「去把浴缸放滿水,我要把這個賤人身上的髒東西洗乾淨!」

*

「砰!」一腳踢開浴室的門,莫楚寒總算放下了林雪,隨後他就一把扯開了林雪身上的絲被丟到一邊去。

林雪用雙臂掩蓋著自己的身體,步步後退,清眸中充滿了驚悸和恐懼。

她多麼希望這是個惡夢,睡醒一覺就什麼都過去了!可是,那個步步緊逼的男人是那麼的真實,好像索命的羅剎,一點點地逼近她。

「別過來!」林雪後背已經抵到了冰冷的牆壁,她嘶聲道:「莫楚寒,你如果敢碰我,我就殺了你!」

「你殺啊!」莫楚寒怒極反笑地緊迫過來,他伸手去抓那個驚惶失措的赤身女子,咬牙道:「你殺我啊!你殺啊!」

林雪的身後就是堅硬冰冷的牆壁,她猶若困境之獸作著垂死掙扎。順手拿起唯一能拿到的東西——一隻金屬質地的花灑,她拼命地向著逼近過來的莫楚寒砸去。

像瘋了一般地狠砸,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讓莫楚寒一時近不了身

。撕打中不知怎麼開啟了花灑,溫熱的水注噴灑出來,她便用那水注淋向他!

莫楚寒沒有躲,乾脆迎上去,搶奪她手裡的花灑,她死都不肯放手,掙扎間,不但她渾身溼透,連莫楚寒都被淋得像只落湯鴨。

到底還是把她摟進了懷裡,他將她抵在牆壁上,獰笑道:「你再得瑟啊!」

林雪伸手探進他的腰間,竟然拔出了他藏在腰間的瑞士軍刀。果然,她還記得他有在腰間藏軍刀的習慣!

莫楚寒眼皮暴跳,他剛要伸手去奪回,就見她橫刀在她自己的脖頸間,開口時嗓音已經嘶啞得不成調:「別逼我,否則我死在你的面前!」

「你去死!賤人,拿你的賤命來威脅我,你腦子進水了!」莫楚寒毫不在意地冷笑,可是俊目深處已經隱隱現出一絲緊張慌亂。

林雪手上用力,那把鋒利的軍刀輕易就割開了她的皮肉,鮮血瞬間湧出。

「賤人!」莫楚寒本能地就要撲上去制止,「你想死啊!」

「別過來,我說過我情願死都不要你碰我!」林雪將鋒利的刀刃壓在她的頸動脈上,橫下心:「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割開動脈!」

生生地滯住了腳步,他到底還是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儘管他真心想一了百了!

「放下刀,我不碰你!」他的聲勢弱下去,俊目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哀傷和無奈。

「你說話算數?」林雪對他無法再信任,這個神經質的男人總是出爾以爾。

「算數!」莫楚寒沉默了一會兒,咬牙吐出這兩個字。按壓下心頭的怒火,淡冷地說:「你沖洗一下,衣櫥裡有浴袍都是新的,換上後出來,外面會有醫生幫你處理傷口。」

說完,他連一眼都沒有再多看林雪,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浴室。

「砰!」一聲憤怒的摔門可以召示他究竟隱忍著什麼樣的滔天怒焰。只是,再憤怒又如何?當她以死相逼時,妥協的依然是他!

「叮

!」手裡的軍刀滑落在地板磚上,上面沾染的血絲很快被熱水沖走,雪亮的刃口閃著冷幽的寒光,就像他離去時的眼神。

林雪雙手捂臉,痛哭失聲。

*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我不信!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梁峻濤一夜未眠,雙目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林雪的失蹤讓他心急如焚,嘴唇都起了一層皮。

能動用的關係都動用了,能調集的兵力都調集了,只差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依然絲毫沒有林雪的任何蹤跡。

黃依娜的情況更嚴重,時清醒時昏迷。清醒的時候,她哭喊著要找梁峻濤,等他過來,她就死命地抓住他再也不肯鬆開。

「峻濤,你去哪兒了?我好怕,你不要離開我!」黃依娜哭得好不可憐,形容槁枯的她把他當成了最後的依賴,抓住了就不肯再鬆手。

「別怕!」梁峻濤心不在焉地拍撫了她兩下,惦記著林雪的下落,他哪裡能在這裡待得住。便對黃依娜說:「我有點兒重要的事情得出去做,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兒,睡醒了我就回來了!」

「不嘛!」黃依娜聞言更緊地拽住他,好像生怕他飛了。「我不讓你走!峻濤,你是不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不如年輕的女孩水靈?為什麼這麼不喜歡跟我在一起呢?」她水眸蓄淚,泫然欲泣,好像傷心欲絕的樣子。

梁峻濤連忙說:「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呢!」說完了,看到黃依娜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突然又省悟過來,「不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是朋友,你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幫助你,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朋友?」黃依娜不滿意了,她嘟著嘴巴委屈極了:「峻濤,你變心了!以前你說過愛我的,生生世世都只愛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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