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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危險物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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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冷冷地扭過臉去,表示對他話語的不屑。

這個變態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背叛過,無論對什麼人什麼物都沒忘記強調要忠實於他!那他索性跟狗交朋友跟狗打交道跟狗過一輩子得了!

「林雪,這裡除了狗,也沒有外人在,我想開誠佈公地跟你談談

!」莫楚寒終於書歸正題,他轉過身,凝視著林雪,語氣很誠執地說:「我們和好吧!」

這句話他早就說過的,她也早就拒絕過。那時,他答應不再強迫她,可惜這個出爾反爾的卑鄙傢伙根本不懂什麼叫誠信什麼叫守信!

莫楚寒完全看不出女子的憤怒和鄙夷,他俊目溫潤,又恢復了以往深情款款,誠懇地說:「我們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的過結!你……拋棄過我,我傷害過你!我可以不計較你是林文博的女兒,你也不要計較我跟舒可的事情!不過我答應你,只要我們倆和好後,我就跟舒可分手!你說行嗎?」

考慮了許久,林雪抬頭問他:「如果我不答應呢?」

「嗯?」莫楚寒挑了挑俊目,考慮了一會兒,告訴她:「那我——可以等到你答應為止!」

他的神色自始至終都很平和,沒有陰戾和暴虐,甚至好看的唇角還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樣的他,就像記憶中的他,那般的溫柔多情,蘊藉了她整個苦難寂寞的童年。

林雪有了片刻的走神,恍惚間,他已經到了她的身邊並且拉起了她的纖手,提議道:「你先考慮著,我不催你立刻回答!」

原以為他會用盡種種殘酷的法子折磨她羞辱她,卻想不到他開始對她施使懷柔政策,這讓林雪有些措手不及。

「走吧!我們一起走走!」莫楚寒拉著她,跟她肩並著肩往前走著。

林雪掙開了他的大手,死水般的心湖激盪起陣陣漣漪。畢竟是她傾心深愛了十年的男人,若說一點兒悸動沒有那是騙人的!可是……他們之間早就隔開了海與天的距離,怎麼可能再重新靠攏?「我不習慣跟你一起並肩走。」

只是瞅了她一眼,莫楚寒沒有再勉強。

慢慢離開伺養群犬的前院,他帶著她沿著碎石小路向著後院的花園方向走著。這幢別墅佔地幾公傾,建築面積宏偉,風景優美,格局獨特,每一處都透著精心的琢磨。

「這幢房子叫秋錦園!還記得過去嗎?你最喜歡秋天,還給我唱許許多多有關秋天的歌曲

!有時候我獨自一人也會哼唱幾句,好像你還在我的身邊!」儘管她一直沉默,莫楚寒卻仍然不知疲倦地自說自話。回憶起過往,俊逸的面容充滿了和熙的微笑,簡直比滿園盛開的鮮花還要迷人。

略略沉吟,他竟然輕輕地唱起了歌,那曾是林雪最喜歡的一首歌:

「還記得那場音樂會的煙火,還記得那個涼涼的深秋!有一次日記裡愚蠢的困惑,因為你的微笑幻化成風!

你大大的勇敢保護著我,我小小的關懷喋喋不休!感謝我們一起走了那麼久,又再一次回到涼涼深秋!」

「給你我的手,像溫柔野獸。我們小手拉大手,一起郊遊。你是我的夢,像北方的風,吹著南方暖洋洋的哀愁,今天加油向昨天揮揮手,我們一直就這樣向前走……」

熟悉的旋律讓林雪動容,她不禁回眸望向莫楚寒,好像他們又穿越過了時光重新回到快樂的熱戀時光,那樣溫馨浪漫,那樣纏綿入骨!

「那天與你話別在夕陽下,路邊盛開一束野**,你摘一朵放在我手心,說這是秋天田野最美的花……」

歌聲戛然而止,莫楚寒怔怔地看著她,俊目充滿痴迷和淚光。

過去的一切每每思及都令他悱惻難忘,林雪曾經是他心裡最美的神話!造化弄人,是命運讓他們分離,讓他們反目成仇!

現在,他想挽回,願意摒棄所有恩怨,跟她從頭開始,這個美好的願望是否能夠實現?

「雪,」他的嗓音略微沙啞,溫柔地忐忑地問道:「可以忘掉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嗎?我們重新開始!」

驕傲如他,在她面前放下身價和自尊,一遍遍地乞求她重新開始,還要他怎麼做?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

林雪沉默了許久,她抬起頭,清冷的眸子涼涼的,像兩泓春天乍暖還寒的池水。沒有回答莫楚寒的話,她只是將他那首沒有唱完的《深秋野**》繼續唱下去:「冷冷秋風吹動我的長髮,情到深處最怕傷了心,離開你心情就象風吹落花!」喝完這句,她才幽幽地道:「頭髮已經被我剪了!都說斷髮如斷情,我已經傷了心,再也無力愛你

!如果你真的還對我有幾分真情,請放過我,好不好?」

莫楚寒抿緊了好看的薄唇,俊目慢慢籠起冰霜,乖佞和暴虐又開始控制他的情緒。顯然,林雪的話再次激怒了他。

對他早就沒有了奢望,所以林雪倒是很淡定。這個男人絕對有病,心理方面的疾病,他的狂躁暴虐還有極度懷疑別人的背叛,這些都有些竭斯底理的神經質!

她後退一步,戒備地盯著他,冷冷地道:「你可繼續囚禁我,但你休想讓我順從你!還有……」她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還有什麼?」莫楚寒冷冷地問道,平仄的語氣醞釀著可怕的狂風暴雨。

不過林雪顯然並不怕他的暴風雨!她被他在訂婚宴上羞辱過,被他在部隊裡毆打過,被他當眾辱罵過……該傷的,她都傷透了,所以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從此不再愛他,他能傷她的只是**,就像當年的林聰,就算將她毒打到奄奄一息,她也能很快復元!

「還有,」林雪昂起秀美的下巴,驕傲的睥睨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梁峻濤會來找我的!假如被他查到是你囚禁了我,無論我是死還是活,你都逃脫不了很大的麻煩!」

不確定梁峻濤的感情問題,不過她相信以他的個性,或者退一步說,就算為了面子問題也不會放任她失蹤不聞不問。他現在一定搜遍京城在尋找她,也相信他一定急得不得了!

莫楚寒恨恨地盯著林雪,眼神愈來愈可怕。她卻混然不在乎,昂起的頭顱是那麼的驕傲,絲毫沒有懼怕的神色。

「哈哈哈……」莫楚寒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他的笑聲極度恐懼淒厲,簡直像是夜貓子在哭。

林雪差點兒要去捂自己的耳朵,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想看看這個變態男人又要耍什麼花招。

等到笑夠了,莫楚寒突然沉下臉色,怒聲道:「我說呢!原來你有恃無恐是仗著有梁峻濤在撐腰!覺得他比我強?嗯?」

林雪再後退一步,這種情形之下,她明智地沒有繼續激怒他,卻也沒有否認!

「好!」莫楚寒恨極,他咬得鋼牙咯吱響,看待林雪的眼神又恢復了那種陰惻惻的憎恨

。「賤人,你朝三暮四水性楊花,我就不該對你抱有幻想!」

又來了,這句話他其實重複了很多遍,她簡直都要聽絮煩了,能不能有點創意?

看著林雪油鹽不進的模樣,他恨不得將她塞進狗籠子裡跟那些猛犬為伴,看她還能不能這麼淡定!當然,這只是個想法,他暫時還不想付諸於行動。

「你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夜,你的老公在忙些什麼呢?」莫楚寒歪了歪腦袋,好像很費解的樣子。「是不是到處在找你?還是……陪著他的舊情人一起遊山玩水?」

什麼?林雪不相信!她不信梁峻濤會棄她於不顧!冷冷地望著莫楚寒,用她淡涼的神色告訴他,她壓根就不相信他的挑撥!

看出她的冷嘲,他眸色一沉,卻破天荒沒有發脾氣,而是用輕柔到不可思議的嗓音對她說:「跟我過來看樣東西!」

林雪極其瞭解莫楚寒!每當他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的時候,就代表那個人要倒大黴了!猶記得訂婚宴上,他就是用這種口氣對她說:「今晚我有驚喜要送給你!」結果她面臨的是一生中最黑暗最傷心最狼狽的羞辱和折磨。

現在他又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她本能地心驚肉跳,不知道還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等著她!

*

重新回到別墅裡,不過這次走的是側門。他帶著她拐過狹長的甬道,進到一間裝修豪華的會客室裡。

「坐吧!」他收斂起狂躁,又恢復到原本的樣子。

她沒有坐,冷冷地說:「有什麼陰招你儘管施,不過別忘了,多行不義必自斃!莫楚寒,你最好收著點兒,別做得太過份!」

心裡已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她不知道這次莫楚寒又要用哪種方法來折磨她。

莫楚寒沒有回應她,而是走到一隻保險箱前,將食指摁上卻說,大約兩秒鐘後只聽「叮!」一聲微響,指紋保險鎖開啟了。從裡面拿出袖珍電腦,啟動後交到林雪的手裡,囑咐道:「這隻電腦裡面存著很多重要的東西,你看得生氣時不許摔了它!」

林雪接過電腦,心想,難道又是影片嗎?她被影片事件害苦了,都是莫楚寒作得孽,想想她就生出一股子怨意

果然,上面播放的真是一段影片,不過這次的主角換成了梁峻濤。看得出來,這是用非常角度偷偷拍攝的,因為搖晃的畫面並不是很穩定。

「峻濤,我累了,你抱著我走吧!」那個嬌媚的聲音屬於黃依娜,林雪立刻就能判斷出來。

接著面面晃動,就見梁峻濤抱起了黃依娜,身邊居然還有許多士官和士兵同行,大步地走著,徑直上了一架軍用直升機。

這是什麼情況?看到畫面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是今天凌晨三點多鐘,這種時候他抱著黃依娜上直升機,難道是……黃依娜病情加重不行了,需要轉院?

不對啊!軍區醫院就是最好的醫院了,他還能把她轉到哪裡去?再說,怎麼看畫面上的黃依娜都不像病情加重的樣子。她親暱地依偎在梁峻濤的懷裡,不時地撒著嬌。

「峻濤,我頭疼,我給你揉揉嘛!」她嬌滴滴地要求道。

接著就看到梁峻濤將修長好看的手指按到她的兩邊太陽穴上,輕輕揉按,那樣的耐性真是罕見。

黃依娜閉起眼睛享受著,開心地說:「峻濤,謝謝你帶我一起出來玩!」

林雪嬌軀一顫,好像不相信這是真的!難道她失蹤後,梁峻濤還有心情帶著黃依娜乘直升機出去玩?可是,畫面如此的真實,容不得她懷疑,這確實真真切切地發生過!

而且,畫面上的梁峻濤也沒有否認黃依娜的話,還關心地問道:「頭疼好點兒沒有?」

「好多了!峻濤你對我真好!」黃依娜甜甜地笑著,神清氣爽,哪裡像病重的樣子!她緊緊摟抱著他勁窄結實的健腰,繼續撒嬌:「聽說a市的九清山很有名氣,等我身體好些了你帶我去爬山好不好?」

「嗯。」隱約聽到男子含糊的應答聲。

「你答應了?」黃依娜歡呼起來,「峻濤,我感覺自己的病都好了吔!看來心情真的很重要!你對我這麼好,我好開心哦……」

後面的話林雪都聽不進去了,她的腦子嗡嗡直響,也不知道梁峻濤後來又說了些什麼,總之,這就是一對情侶得瑟地乘軍用直升機出門遊山玩水同時兼打情罵俏的過程

真正的透心涼!林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癱坐到沙發上,也不知道莫楚寒是怎麼坐到了她的身邊,總之,她完全麻木了!

影片很長,看得出來是全程記錄。莫楚寒見她神色麻木,就調快了進度。很快,就看到直升機在a市的軍用機場降落。除了地方部隊來人迎接,還有一位看起來像梁峻濤好友的男子,兩人擊拳大笑,頭頂著頭地相擁在一起,一看就是久別重逢的親熱。

然後畫面切換,就看到他們一起坐到了酒桌上,而且桌上還添了一張新面孔,應該也是梁峻濤的好友,他們仨兒在一起喝酒聊天,而黃依娜一直跟在梁峻濤的身邊,不時要他給她挾菜吃,不時又要他抱,簡直像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還要再繼續放下去嗎?」莫楚寒在旁邊問道。

林雪轉過頭,沒有勇氣再看下去。

沒錯,梁峻濤的確帶著黃依娜乘直升飛機去了a市,他陪她一起出去玩,因為他的初戀情人黃依娜在醫院裡很悶,想出去散散心!

他可以這樣做,她沒意見!林雪恨恨地暗忖:只是為何選在這種時候?她無故失蹤,難道他都不知道嗎?或者說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失蹤?再或者……她想到了一個最悲催也最貼近現實的答案——他根本不知道她失蹤了!

沒錯!憑著她對梁峻濤的瞭解,如果得知她失蹤了,他不可能放之不管。他卻依然有心情陪黃依娜去遊玩散心,就說明他根本不知道她失蹤了!

想起在浩天娛樂會所的包廂裡,他的如飢似渴,他的迫不及待,他的粗野孟浪……原來這就是男人!發洩的時候抱得她比任何時候都緊,等到渲洩完了,他就一走了之,甚至都忘記了她這個人!

她被莫楚寒劫走了,這個該死的混蛋根本還沒有發現!

連嘴唇都在哆嗦,這次是被梁峻濤氣的!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理這個男人!

清眸籠上了不爭氣的淚霧,分明是傷了心

莫楚寒更吃驚,甚至是震怒!他萬萬想不到林雪流淚,印象中的她柔韌堅硬,從沒有掉過眼淚,她居然為了梁峻濤哭了!

「啪!」如果不是這隻電腦儲存了太多重要的東西,他真想丟到地上摔碎以洩心頭之火。雖然剛開始他還警告過林雪不許在氣頭上摔了這隻電腦,現在想摔電腦的人變成他了。「哭什麼?林雪,你當著我的面為了別的男人流淚……我他媽的就應該把你當女奴使喚!」

好像聽不到他的憤怒咆哮,林雪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去找到梁峻濤,當面問個清楚,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對待她?憑著她對他的瞭解,他不該這樣對她的!

可是想想之前他對她的兇相又讓她的心不禁陣陣發冷,就因為她嘴唇上添的不明之傷,他對她發火,甚至都懶得再聽她的解釋。在包廂裡,他不顧她的反對,粗野地佔有了她,親密的**成了他懲罰她的方式!

肯定是這樣的,他對她心懷怒意,做完了乾脆一走了之,再也不理她了!

這個混蛋每次跟她鬧彆扭就喜歡把黃依娜攪進來!不對,應該說是他明明跟黃依娜一直舊情未斷,還別有用心地激她簽了那份該死的契約合同,然後威逼利誘地逼迫她跟他領了證!

也不對!應該說是他跟她籤合同領結婚證的時候還不知道黃依娜活著。現在他的初戀回來了,他就這麼變著法兒作踐她!

哽咽著哭起來,越想越傷心,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理睬梁峻濤了!哪怕他再怎麼死皮賴臉怎麼討好她,她都絕對絕對——不理他!

想不到自己咆哮了半日,女子根本無動於衷,她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無法自拔,淚水漣漣。可惜,她的淚不再為他流,假如時光可以逆轉,他甘願付出一切,也要換她的一滴眼淚!

難過了好久,直到感覺有人幫她揩淚,她才回過神想起身邊還有個莫楚寒,也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她跟梁峻濤鬧翻後落入了莫楚寒的手裡,她現在是被梁峻濤拋棄的女人,同時變成了莫楚寒的所謂女奴!

意識到這裡並非自己可以難過的地方,就收起淚水,抬起猶有淚痕的清眸,問莫楚寒:「你現在打算怎麼樣?」

既然知道她在梁峻濤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分量,他應該不會再用她來威脅梁峻濤吧

莫楚寒見好不容易奪回了林雪的目光和注意力,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清冷的幽涼,根本沒有記憶中的柔情和溫暖,讓他感覺到徹骨的寒冷,那是一種透心的冷!

沒有露出自己的失望和酸楚,莫楚寒儘量保持淡漠的表情和語氣,淡淡地說:「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在他心裡實在算不上什麼!」

「……」林雪一陣氣悶鬱結,難道這也需要他來提醒嗎?

「所以,」莫楚寒再次對她丟擲橄欖枝,試圖說服她:「你還是回到我的身邊比較靠譜些,男人都是戀舊的動物,最難忘的永遠都是初戀!」

「……」林雪無語,甚至是噁心。這是莫楚寒嗎?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酸巴拉唧的矯情?還不如繼續保持凶神惡煞更讓她感覺習慣些。

現在的莫楚寒給她的感覺就像披著羊皮的狼,他的溫柔都是假象,說不一定哪天,他就撕下溫情脈脈的外紗露出獰猙的可怕面目!就像訂婚宴上,前一秒鐘,他將她捧上天堂,下一秒鐘,他又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她都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心究竟是什麼特殊材料做成的。

見無論自己說什麼林雪始終保持沉默,莫楚寒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就不懂,事到如今,該做的全都做了,為何她還是執迷不悟?難道她對梁峻濤還是沒有死心?想想就生氣,甚至還有些委屈。為什麼他傷害了她,她就一直記著仇,而梁峻濤同樣也背叛傷害她,她卻對他不肯死心呢?

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怨惱和傷心,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這些負面情緒,用溫和的語氣問道:「餓嗎?要不要吃飯?」

昨晚就沒吃東西,還折騰了大半夜,今天早晨沒吃飯在浴室時跟莫楚寒對恃,還弄傷了脖子,又空腹洗澡還陪著莫楚寒轉悠了大半天,看了那段影片又是傷心又是生氣,體氣上嚴重透支。這麼折騰下來,她好不容易痊癒的低血糖症好像又復發了。

抬眼打量了下莫楚寒的臉色,猜他又打算用懷柔政策,便決定接受他適時的示好。

「嗯。」她輕輕點頭。

見她答應吃飯,莫楚寒又高興起來,一顆陰鬱的心頓時變得亮堂堂,說不出的輕鬆和舒服

就在這間會客室裡,他特意讓傭人把早餐端來,還囑咐用那套李彥成從英國帶回來的銀餐具。親手給林雪挾菜盛粥,他殷勤地伺候著她,假如有第三者在場,一定會認為他是她的奴,絕不會認為林雪是他的奴。

好在,莫楚寒早就防備他的窘態被人窺到,摒退了所有的傭人,偌大的餐廳只有他們兩個。

雞絲粥熬得又香又濃,入口即化;灌湯小籠包鮮香味美,唇齒留香。難得莫楚寒還記得她的口味,早餐全是她最喜歡的食物。

一頓飯,她吃得近乎貪婪,那個男人坐在她的身邊,侍候著她,又是餐巾又是換碟又是添粥……他對她體貼入微。彷彿,以前那個溫柔多情的男子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吃飽了飯,林雪漱了口,用紙巾揩淨嘴角。

莫楚寒這才摁鈴叫來傭人撤掉餐具和碗碟,再親手為她沏了杯極品明前龍井茶。

呷了口碧綠清香的茶水,林雪感覺體力和理智又重新回來了。端著宋元時期的官窖細瓷蓋碗,林雪小口地品著茶水,在心裡忖度著要如何脫離困境。

「……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考慮,等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

林雪只聽清楚了莫楚寒的最後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考慮清楚是什麼事情,不過猜想多數又是想跟她重修舊好之類的內容。

對此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不過她很明智地沒有再繼續招惹他。這個神經質的男人,就像他養的大大小小几十條犬類一樣,屬於危險物種,沒事還是少刺激招惹他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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