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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又咬我!(溫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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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趙北城的電話打過來了,梁峻濤知道是跟他彙報有關秋錦園的善後事宜,便暫時停住題話,接通電話後聽了幾句,不由震怒道:「怎麼可能讓莫楚寒跑了?他會遁地嗎?」

「首長,你別激動,先聽我說!」電話裡傳出趙北城淡定的聲音:「事情太巧合了!昨晚莫楚寒突然發病吐血,病得迷迷糊糊被崔烈帶到陸特軍分割槽醫院去了!」

「……」怎麼能這麼巧哇!梁峻濤簡直也要吐血了!原想逮到莫楚寒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最後再點天燈,結果又讓他逃了!「我告訴你趙北城,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趕緊把莫楚寒給我逮回來!否則,以後不必跟我混了!」說完就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雪倒是並不介意莫楚寒有沒有被抓,她只關心另一個人:「雲書華呢?」

「靠!」梁峻濤不由火大,「你能不能老是張口閉口地在我面前提他?我是你老公,老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有三秒鐘的時間林雪怔住了,不是被他的話震住,而是被他無底線的人品給震住了!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極品呢?而且據說還是她的老公!不對,是居然還敢以她的老公自居!

「梁峻濤,你跟你的初戀玩曖昧玩餘情未了,我都沒跟你計較,你憑什麼計較我提雲書華的名字?我提他的名字怎麼啦?他是我的朋友,在我遇險的時候他不顧生命危險去救我,我為什麼不能提他?」林雪憤怒之下把什麼「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統統拋到腦後,氣極敗壞地對著梁峻濤嚷起來。

大概是從沒有見過她如此忿慨的模樣(連他吃幹抹淨時都沒這麼悲忿欲絕),他的氣勢便弱下去,小聲地說:「我沒有跟黃依娜餘情未了!」

「你跟她的事情我不管,也沒興趣管!我只問你——雲書華呢!」林雪原本就體力不支,又剛剛動過手術,額角直冒虛汗。

梁峻濤見她的臉色不太好,就息事寧人地妥協:「他沒事,你睡吧,我這就讓人放他走

!」

*

林雪一直昏昏沉沉地睡著,偶爾睜開眼睛,俏臉都會浮現一絲驚懼和惶然。待到看見梁峻濤陪在她的身邊又會安靜下來,坦然地再次闔目而睡。

從小到大,冷酷無情的生長環境練就了她堅韌的性格和異與常人的承受能力。但是,被莫楚寒那般虐待羞辱還是給她造成了一定的陰影。

睡夢中,她時不時地夢見自己又被關進了鐵籠子裡,而且裡面有許多的狗,它們對她呲牙咧嘴,兇殘地撲過來撕咬她。

淒厲的慘叫聲一直持續著,但她感覺那不是她的聲音,好像有另外一個人在痛苦地尖叫……

額角的冷汗被溫暖的熱毛巾細心地撫去,然後有溫熱的唇輕吻她的嘴角和臉頰,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

是梁峻濤!林雪本能地抓住了他溫暖有力的大手,感覺到他傳輸給她的安定和信心,便再次沉沉睡去。

梁峻濤陪伴了她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幾乎片刻沒有離開她的身邊。累了,他便跟她相擁而眠。醒了,他就仔細地凝視著她憔悴的嬌顏,有些納罕一個女子怎麼能有如此堅韌的性格和承受能力。

雖然沒有踏出病房的門,但各方面的資訊源源不斷地傳送過來,讓他知道了事情的詳細因果,也清楚地知曉了林雪被莫楚寒關在秋錦園裡究竟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尤其她被關進鐵籠子裡,甚至差點兒被舒可放狗咬死,隨後她又親眼目睹了舒可自食惡果後的慘烈下場。一般女人在經歷了這些驚嚇之後都會痛哭尖叫,語無倫次。可是她清醒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竭斯底理的狀態,就連睡夢中她也只是顫抖著流冷汗,沒有哭也沒有叫。

這個女子的神經究竟是什麼煉成的呢?連梁峻濤都不得不佩服她超凡的忍耐力和承受力。

在陸特部隊裡,他受過嚴酷的專業訓練,知道要練出超強的心理素質十分不易。也不知道林雪究竟吃了多少苦,才練就了今天的她——柔如繞指,韌若精鋼!

輕輕地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他不禁對她又愛又憐

。不時地親吻著她,因為他感覺他的吻可以讓她安定下來,讓她不再做惡夢不再顫抖。

漸漸地,她呼吸平穩地伏在他寬闊結實的懷抱裡睡熟了。整整一個星期,食不知味夜不成寐的人不止林雪,梁峻濤也同樣。為了尋找林雪,他差點兒把整座京城都翻了個遍。現在林雪就在他的懷抱裡,他終於可以摟著她睡個安穩覺。

這一覺睡到夕陽日落,林雪清醒了一會兒。梁峻濤讓人端來早就準備好的晚餐,她喜愛的雞絲粥和小籠包還有清淡的炒菜。

林雪吃得並不多,不過她很努力地在吃,因為恢復體力需要攝入食物。

儘管也一整天沒有進食,不過樑峻濤還是先親手喂她,因為她看起來很虛弱。沒有拒絕他的殷勤和好意,林雪把這看成他良心的愧疚,就接受了他的致歉——躺在病**讓他喂她吃飯!

吃過晚餐,她繼續昏睡,好像要把這些天落下的覺統統補上。不過臨睡前,她仍然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梁峻濤。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她還是希望他不要離開她。

梁峻濤匆匆漱了口,讓護士清理了餐具,就躺在她的身邊,擁她入懷,像拍撫著小寶寶似地安慰她:「睡吧!我不走!」

有他這句話,她便安然闔目,繼續補眠。

見林雪睡著,梁峻濤就悄悄摸起床頭的電話,撥了一個號,擔心地問道:「依娜怎麼樣啦?……還沒脫離危險期……哦,一定要不惜任何代價搶救她,如果她有意外,你們這些醫生全體撤職吧!」

秀眉微剔,窩在梁峻濤懷裡的林雪猜到那個黃依娜多數又復發舊疾了,要不就是重新割腕自殺。不過以黃依娜腕部的傷口深度來看,再割腕估計那隻手就廢了,所以很可能是復發舊疾。

這樣猜測著,她再次沉入夢鄉。

*

昏睡了一天一夜,再睜開眼睛是爽晴的早晨。這次梁峻濤沒有再讓她失望,她伸手摸去,如願摸到了他遒勁的臂膀。

「媳婦兒!」作為正常的男人,梁痞子也毫無例外地晨勃,而且比一般人還要強烈得多

。他貼過來,苦哈哈地說:「怎麼辦啊?繃得好疼!」

剛剛睡醒,林雪一時間還沒有想到這個色痞又慣性精蟲上腦,還以為他哪裡不舒服。趕緊半探起身,關心地問道:「哪裡疼?」

「這裡!」梁色胚一臉正經的無辜,還帶著萌萌的委屈,居然很成功地欺騙了林雪小盆友的同情心。

「哪兒疼?你快說吧!」林雪著急地催問道。

他便拉著她的纖手摸向某物,俊美的畫顏滿是痛苦的無奈:「怎麼辦啊,好難受!」

灼熱燙手,堅硬如鐵,好像怒龍般充滿了危脅性。林雪好像碰到一塊鉻鐵般撒手不迭。

這個兵痞,又習慣性精蟲上腦了!林雪蒼白的臉頰浮起兩朵紅雲,啐他一口:「討厭!」翻身準備起床。

「媳婦兒!」梁峻濤哪裡肯放她起來,乾脆將她壓倒,涎著臉上下其手:「我都陪你睡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盼你醒了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這個要求倒是不過份,問題是他能老老實實抱著她嗎?林雪沉下俏臉,正色道:「放我起來!」

因為她被莫楚寒擄走又遭受虐待的事情,梁首長一直有著很深的內疚情節,見她變了臉,也不敢再強迫,就悻悻地鬆開了她。

林雪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卻難掩她纖細窈窕的身材,看得某人心癢難撓,又不敢造次,像只關在籠子裡的飢餓野獸可憐巴巴地看著美味在眼前走來晃去就是吃不著。

雖然沒有正眼看梁峻濤,但林雪知道他現在饞涎欲滴的模樣。下了床,她去洗漱的時候,回眸對梁首長嫣然一笑,說:「你快別待著發怔了!待會兒還有正經事情要做呢!」

美人一笑傾人城,首長大人頓時暈菜,當下也趕緊笑眯眯地回應道:「當然!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陪她在病房裡窩了整整一天兩夜,他再著急也不忍心把她丟下獨守空房哇!沒辦法,天大地下媳婦兒最大!

美人卻不笑了,淡淡地道:「照顧你的初戀最重要吧,還不趕緊去!」說完,她便扭身去了洗手間!

「……」這是哪跟哪兒?無緣無故的也能吃醋

!女人果然是奇怪的動物。

跟著去了洗手間,見林雪在刷牙,他走到她的身後輕輕抱住她,吻了吻她額角散亂的秀髮,覷著鏡子裡的她,柔魅地笑道:「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白他一眼,林雪漱了口,準備去沖澡。

「傷口不能見水!」梁峻濤連忙正色阻攔,同時宣告:「除非你讓我幫你洗,否則不許進浴室!」

林雪抽了條浴巾,淡淡地說:「那就有勞首長了!」

「……」她,這是恩准了?微怔之下,梁首長大喜過望,趕緊也扯了條浴巾跟著進去了!

(夫妻同浴,美人在懷,玉體橫陳,首長大人又非柳下惠,當然少不了膩歪纏綿,因為審文的編大太嚴格,這裡的曖昧情節親們請自行腦補,咱們就一筆帶過了哈!)

*

早晨,九點鐘,朝陽下的秋錦園簡直美到令人心醉。

依山傍水建造的別墅既有西式的潮流風格又有中式園林的古韻風骨,綠色環繞,群芳薈萃,可見設計這座園林的人費了多少腦汁和心力。

可是,現在這座別墅已經被706師野戰軍的上千戰士團團包圍了,這裡設立了警戒區域,任何人都禁止出入。

因為趙北城和馮長義被梁峻濤派去對付莫楚寒,所以這裡由剛剛從六級士官晉升為少尉的黎聞正把守看管。

此時,全副武裝佩戴整齊的軍官戰士們站得如標槍般整齊,靜靜等待著他們的戰神——梁師長的到來!

前後六輛軍用卡車和四輛軍用吉普組成的車隊,將一輛軍用陸虎夾在中間,保持著勻速駛入了蜿蜒的山間公路。

林雪拉開車窗,看著初夏早晨的山間美景,泉水般冷清的瞳眸染起一抹恍惚的霧氣。

曾經,她期盼著能有一座坐擁在山間的房子,每天早晨拉開窗子就能聞到花香和青草的芬芳,還能聽到鳥啼蟲鳴,觸目望去都是濃郁的翠綠

不可否認,秋錦園完全符合她心中的夢想。可惜,物是人非,她和莫楚寒再也找不回曾有的悸動和思念。

「在想誰?」男子的聲音很突兀地打斷她的冥思,她下意識地回過頭正好看到梁峻濤那張近在眼前放大的俊顏。

「沒想誰!」林雪嗔他一眼,習慣性地去推他。

哪知他一把攫住她的手,霸道地將她圈入懷中,覷著她的嬌顏,狐疑地問道:「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

「……」怎麼這樣呢!林雪無語。

梁首長沉下俊顏,看起來有些不悅。他慢慢俯近她秀美的下頜,似乎想吻她。

「別鬧了!」林雪再推他一把,指著前面開車的小高,小聲說:「被人笑話!」

「誰敢笑?你是我媳婦兒!」梁峻濤理直氣壯地摟緊她,嘬吻上她的玉頸。

「啊!」林雪叫起來,她恨不得將這個惡劣的男人丟出車外。「你怎麼又咬我!」

「提醒你在我身邊精力集中些,不許再想別的男人!以前的事情也不許再想!」梁峻濤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我跟黃依娜什麼事兒也沒有!現在對她就是基於朋友的人道主義幫助,對著外面的太陽發誓,我對著她的時候腦子裡比對著聖母瑪麗蘇還要純潔!我做到了身心專一,你也得一樣!」

「誰說我不專一了!」林雪真受不了他這種脾氣,她無奈地說:「莫楚寒那樣虐待羞辱我,除非我犯賤,否則我想他幹什麼?」

「叭!」梁峻濤拍出一樣東西在她的手心裡,睨著她的眼睛,審問道:「這個東西怎麼回事?你又去垃圾筒裡撿回來的?」

林雪垂眸定睛一看,竟然是那隻「鐵血丹心」。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真得發現了?」原來當時自己壓在金籌碼下面的掛墜真被梁峻濤看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哼!」男子絲毫不以她欣慰的表情所動,只倨傲地揚了揚堅毅的下巴,拽拽地吐出兩個字:「解釋

!」

真要命啊!他還說她愛吃醋,他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醋罈子!林雪攤開手,無奈地道:「我哪裡知道?是莫楚寒硬要給我戴上的!你也看到了,別說他要給我戴這東西,就算要把我塞進狗籠子裡我不一樣也反抗不了嗎?」

很好地勾起了他的愧疚心,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子氣勢頓時弱了半截,小聲地說:「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失誤!」

好在林雪很大度,沒跟他一般見識。把那枚掛墜塞還給梁峻濤,她便扭轉頭想繼續欣賞窗外的美好風景。

「這東西你準備繼續留著?」梁峻濤舉著那枚掛墜,斜睇著她問道。

林雪瞧他一眼,慢慢地說:「反正我不想要了,你看著處置吧!」

「嗯!」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梁峻濤拉過她的手,將那東西再塞給她,酸吧拉唧地問道:「這是莫楚寒親手給你戴上的吧?」

林雪被他糾纏得很無奈,只好說:「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不想要就親手丟了它!」梁峻濤雙臂環抱,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愜意模樣。

真是個難纏的咬牙貨!林雪敗給他了!

她拿起莫楚寒重新修補好的那枚「鐵血丹心」,隨手丟向窗外,那隻黃銅色的手工掛墜轉眼就隨風消逝得無影無蹤。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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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絕情離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來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愛她,而是愛到痴迷瘋狂時,他已不配說愛。

男主暴虐情深,喜歡虐戀的親們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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