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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老婆跑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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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那是戀人之間才有的事情吧!林雪輕輕搖首,淺淺地笑道:「我不配!」

「為什麼?」劉陽呆了呆,他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舒骺豞匫

「因為……我欠他的!」林雪的笑容在慢慢地擴大,她呵呵地笑著:「沒有他,林雪早就死了好幾次!他是我的大恩人,我有何資格對自己的恩人吃醋?」

「……」原來是這樣!劉陽心裡一動,他不著痕跡地趨近她,睨著她嫣紅的臉頰,慢慢湊過去。

「你幹嘛?」林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顏,本能地推開他,「離我遠一點兒!」

「我看看你喝沒喝醉!」劉陽不愧跟梁峻濤是表兄弟,臉皮一樣的厚。居然還能若無其事:「你沒醉!」

「哼

!」林雪卻不屑地嗤笑:「色迷迷的樣子,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會吧!他的色心這麼明顯啊!劉陽痞痞地一笑,乾脆不裝了。「喂,跟我怎麼樣?反正只是找個男人養著你,保護你不受人欺負,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比他出手更大方,對你也更體貼,保證陪你的時候不去想別的女人!」

「跟你?」林雪覷著他,搖頭:「不好!」

「怎麼不好?」劉陽有些急了,他就那麼讓她看不上嗎?

林雪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她繼續喝酒。

心癢難耐,劉陽抱住她的纖腰,聲音因為**而沙啞:「寶貝,你真香!」

「走開啦,我是你的表嫂!」林雪真頭疼!原想找個人一起喝酒解悶打發時間,誰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我看濤子也膩了你,你乾脆跟他離婚得了!否則天天這麼獨守空房,你不寂寞嗎?」劉陽真心捨不得放開她,她的寂寞如此明顯,他真想好好地撫慰她填充她……

「我不寂寞!」林雪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她指著自己的胸口說:「我有我的心作伴,我永遠都不寂寞!」

轉身,卻撞進了一堵寬闊結實的懷抱。下一秒鐘,還不等她作出反應,她就被男子緊緊摟抱住。張開嘴剛想喊,他就覆上她的唇,同時吮住她的香舌,跟她糾纏激吻。

及時嚥下了尖叫,因為她「品嚐」出這個男人是梁峻濤!用力地捶打著他遒勁的脊背,她發出嗯嗯的聲音,示意他鬆開她。

吻了個過癮,梁峻濤鬆開了林雪,這才抬頭喊住想開溜的劉陽:「羊子!」

劉陽做賊心虛,嚇得渾身一顫,轉過身嘿嘿笑道:「你回來了?」

「操!你丫得想死說一聲,我免費送你一程!」梁峻濤拉著林雪大步走過來,見劉陽想跑,就乾脆鬆開林雪疾追上去,一個惡虎撲食逮住劉陽就把他摁倒在草地上。

「哇……靠!」劉陽捱了頓暴揍,因為理虧也沒敢還手

。「打夠了沒有?打夠了沒有?靠,別打我的臉啊……」

林雪圍觀了一會兒,覺得兩個男人打架,狗咬狗一嘴毛也沒什麼好看的,就轉身準備離開。

正在捱揍的劉陽還留意著林雪的動作,他趕緊告訴正對他飽雙老拳的表兄:「你老婆跑了,快去追吧!」

梁峻濤百忙中回頭看了眼,見林雪真得走了,趕緊照著劉陽的下巴補了一拳,這才放開他,警告了一句:「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勾引她,直接廢了你小子!」說完就去急急忙忙去追林雪了。

劉陽摸一把火辣辣的下巴,吸口涼氣,衝著離去的梁峻濤的背影揮揮拳頭,小聲地罵道:「德性,早晚你老婆要跟你離婚!」

*

林雪沒走出多遠就被梁峻濤追上來了,他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回到懷裡,有力的雙臂圈住她。

「放開我!」林雪倒是沒有掙扎,只是用幽冷的目光覷著他。

梁峻濤一手扳起她秀美的下巴,危險地眯起星眸打量一番,確定她沒被劉陽那隻色狼強吻過,這才用指腹摩挲著她嫣紅的臉蛋,柔聲問道:「記不記得你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拆線?」

記得,不過她不在乎!

可她不在乎,有個人在乎!梁峻濤咬著鋼牙,將她攔腰抱起,在她的俏臀上拍了兩巴掌,訓斥道:「傷口沒好利索就敢喝酒,還敢跟劉陽那隻色狼一起喝酒,是不是想跟他來個酒後亂性?再不聽話,揍你的屁股!」

又打她的屁股!林雪又羞又忿,就踢騰著想掙開他的懷抱,但男子的鐵臂哪裡是她能撼動得了。心裡怨惱,她狠狠地擂著他的胸膛,「放開我!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我都沒有管你!你喜歡跟誰約會去陪誰我統統都不管也沒有過問!」

「我跟誰約會?」梁老二更怒了,他抱著她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陸虎車邊,小高趕緊開啟後排的車門。

把她抱進去,他緊跟著撲過來。

小高關上車門,站在外面沒動。看首長挺忙的,他沒敢打擾,還是等他忙完了再問開車去哪兒吧

車裡只有梁峻濤和林雪兩個人,狹隘的空間充斥著男子獨特的陽剛氣息,令她不由緊張起來。

在醫院的這些天,雖然他們每晚同床共枕甚至一起洗浴,但他都沒有真正意義地侵犯過她,主要是顧及她的傷勢。現在,她清楚地看到他深邃的星眸裡燃燒起的火焰,就本能地推拒著他:「不許碰我!」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梁峻濤乾脆探手進去握住她,同時語聲邪肆地問道:「不能碰哪兒?這兒嗎?還是這兒?」

林雪反抗不了,就扭轉過頭,不再看他,任他去為所欲為。不過是具軀殼,他喜歡就給他把玩好了。

感覺到她的冷漠僵硬,他甚是無味,就停止了撫摸,扳過她的臉頰,卻看到她清眸溢位的淚光。

她哭了!梁峻濤頓時方寸大亂,連忙放她起身,再把她摟在懷裡,一迭連聲地哄勸:「媳婦兒,怎麼哭了?我跟你開個玩笑的!看你……我又沒說硬來!乖乖,不哭了!」他愛憐地吻幹她眼角的淚水,低聲下氣地賠著好話。

林雪扭過身不理睬他,淚水不爭氣地流著,簡直比止血都困難!

「媳婦兒!」梁首長見惹哭了媳婦兒,怎麼哄都不管用,趕緊自我檢討:「我錯了!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酒會上!我讓人看著你的,沒想到把你給跟丟了……」

原來是這樣!他隨便命令個部下看著她,就像交託貨物一般。林雪心裡更惱,乾脆對他來個冷漠以對。

梁首長急得抓耳撓腮,咳了兩聲,涎著臉繼續道:「我不是有正事兒嗎?趙北城有了莫楚寒的訊息,我趕過去查查是不是真的……」

什麼?他去查莫楚寒的訊息?不是去急著陪黃依娜?林雪總算開恩轉過了身子,冷冷地睇著他。

心裡有些不是味兒,說了半天好話她都不理,一說到莫楚寒她就回過頭肯正眼看他了!梁峻濤撇撇嘴,說:「聽說他的人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呢!如果再不清醒就變植物人了!我想幫他一把,讓他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不過李將軍看守得太嚴密了,插不進去手!」

林雪靜靜地沉默著,看不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她才問道:「怎麼回事?」

「你先說,」梁峻濤伸出一隻鐵臂圈住她,矯健的身軀半壓向她,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抱裡,這才覷著她清麗的臉龐,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關心他死還是關心他活呢?」

「他的死活我都不放在心上了!不過有些奇怪,他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慘?」雖然相信梁峻濤的話,但林雪還是有些奇怪,莫楚寒怎麼會突然病得如此嚴重。

「切,這叫作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準備替天行道了!」梁峻濤看她好像對莫楚寒的生死並不是很在乎,這才慢慢放下心來。他收回了圈住她的手臂,改為摟抱她,放緩了語氣,接道:「我怕他醒過來再傷害你才想著如何永絕後患,不過李將軍這根老骨頭梗在那裡實在不好啃,耽誤了些時間也沒想出好辦法來!我真不是故意冷落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兒?我去做正事,你倒好,跟劉陽那個色胚一起喝酒……」說到最後嘀嘀咕咕地很是委屈不滿。

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林雪鬱悶了整晚的胸口總算輕鬆了些。她有意無意地瞥一眼梁峻濤,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我以為你去陪你的初戀了!聽說她最近病得很嚴重,你怎麼不去陪她了呢?就不怕她再割腕自殺或者導致舊症復發什麼的?」

被她問得有些無語,梁峻濤瞅著她半晌,才道:「依娜的身體狀況的確很糟!她是為了我才變成這個樣子……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我真欠她的!」

話題談到這裡,再繼續下去有些困難,林雪適時地一笑:「誰都有過去也都有自己在意的那個人,我理解!」

看著她豁達的樣子,梁峻濤一陣不舒服。真他媽的糾結,他既怕她為黃依娜吃醋,又怕她根本不吃醋,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怪了!

車廂裡一陣沉寂,兩個人一時都無話可談。他們的身體依然緊緊地挨在一起,可是兩顆心卻好像隔著遙遠的距離。

梁峻濤俯睇著她,懷裡這個清冷淡漠的女子好像永遠都那麼的聖潔不可侵犯。她的瞳眸永遠都清澈如泉,明淨卻又冷傲。他無法觸及她……不對,他可以觸及她的身體卻無法觸及她的心!

儘管已經侵佔過她,他不介意再做一次相同的事情,但看著她如此淡冷的神色,他的熱情也不禁消彌

原來,就連強(蟹)暴她都需要勇氣。那日被她跟莫楚寒的影片刺激到了,正好她嘴唇上的傷變成了導火索,他一鼓作氣地吃掉了她。

現在,缺乏必要的客觀條件。斟酌了一下,權衡利弊決定還是不要重犯過錯,他慢慢放開了她。「媳婦兒,我們八一就要結婚了,說說看,你想要什麼做聘禮?」

「……」這個問題太突兀了些吧!林雪實在難以接受首長大人跳躍性的思維。

「車已經買了,我再想想!」梁峻濤親暱地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儘管他更想吻她的唇),說:「要不咱們買幢別墅做新房吧!」

看她跟劉女士相處並不融洽,看來婚後還是單獨出來過比較合適。儘管兩人長期住在部隊,但總歸還是要有屬於他們倆的小窩嘛!弄得溫馨些,兩人偶爾回來度個小假啥的。

林雪任由他握著她的手,沒有掙開,只是淡淡地說:「哪來的錢?」

又是豪車又是別墅的,她就不信憑他的軍官津貼能這麼闊綽。這廝該不會也幹些以權謀利中飽私囊的事情吧!

看她懷疑的表情,他不禁笑起來,俊朗的眉眼幾乎讓周圍的霓虹黯然失色。「搶劫、貪汙、受賄!」

「……」這個極品果然夠坦率!林雪白他一眼,不想理睬他。

「切!」梁峻濤摟住她的纖腰,將剛毅完美的下巴摁在她的肩窩裡,懶洋洋地解釋道:「逗你玩的啦!我媽是浩天建築的董事,擁有浩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現在她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經分別轉到了我跟大哥的名下。簡單點兒說,我和大哥每年分到的紅利就有幾個億!」

浩天建築是跨國的地產建築財企,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關係到股市的漲跌甚至整個金融業的起伏。

三十年前,地產界大鱷劉家跟軍界權貴梁家結成商政聯姻,魚幫水,水助魚,事業愈發蒸蒸日上。政界的競爭需要鉅額資金做後盾,商界的發展需要雄厚的政治背景來支援,所以,劉梁兩家相得益彰,是最完美最成功的聯姻典範。

梁家的長女梁佩文嫁給劉家長子劉運吾為妻,劉家的二小姐劉美君嫁與梁仲全為妻,兩家親上加親,成了緊密不可分割的一股繩子

梁峻濤的母親劉美君是劉陽的親姑媽,而劉陽的母親梁佩文又是梁峻濤的親姑媽,兩人僅相差半歲,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從陸特部隊裡出來的,交情鐵到幾乎穿一條褲子。不過再鐵的交情也比不上媳婦兒最大,今晚劉陽真惹火了他,痛扁他一頓算是給他個警告,日後再敢覬覦他媳婦兒,非揍到他不能人道為止!

今晚故意揍了劉陽的下巴,那一拳揍得很重,存心讓那小子回去無法跟梁佩文交待。等明天,他再給姑媽打個電話告一狀,保證劉陽那小子這輩子會記住——他梁峻濤的媳婦兒不能動!

林雪笑了笑,微微感慨地說:「這個世界上就有一種人,銜著金湯勺出生,位高權重,金銀如山,無數的美女環繞左右,供他們予取予求。我就奇怪,你為什麼單單選中我呢?是不是覺得我老是不理睬你,才覺得有意思呢?」

男人都喜歡征服和掠奪,越不容易得到手的他的興趣會更濃烈。也許,他喜歡的就是她的若即若離?除此之外,林雪真的無法找到自己可以令他迷戀的東西!

表面對他保持著一貫的淡漠清冷,其實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悄悄淪陷。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一旦徹底失足扎進感情的深潭,她表現出在意緊張或者跟沈盈盈之流一樣對他糾纏不休,恐怕他就會萌生退意。

他想跟她結婚的時候,沒有她選擇的餘地;等他想離婚的時候,同樣也不會有她任何可以選擇的權利!

「你的小腦袋瓜子裡究竟都在想些什麼?」梁峻濤失笑地將她摟過來,摸著她細膩的臉頰,便開始吻她。

溫存剛剛開始。可是林雪卻有些力不從心,她下意識地抗拒著他。「我累了!也困了!」

倒也是,夜很深了,她還喝了不少酒!儘管叫囂的身體嚴重抗議,他還是強壓下慾火,沒有在車裡強要她。

她肩胛的傷還沒拆線呢!這個妞兒居然跟劉陽喝了那麼多酒!想想她跟劉陽相對痛飲,腳底下丟一堆易拉罐的時候,心裡就陣陣懊惱。

算了,看在她身體欠恙的份上暫時饒過她。等傷口拆了線,他可是要加倍補償回來的

*

留在劉陽下巴上的拳傷加上第二天梁峻濤專門打到姑媽梁佩文那裡的電話,把劉陽調戲勾引表嫂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狀,這讓劉陽接下來幾天的日子很不好過。

劉家雖是商界之家,但家法很嚴厲。不管劉陽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劉運吾都沒生氣過。這次聽妻子說他居然混帳到染指表嫂,這可得了嗎?再下去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有悖倫理的禽獸行為來。所以,劉運吾親自拿藤條狠狠抽了兒子一頓,接下來梁佩文把兒子關在家裡幾天讓他閉門思過,親自給他上政治教育課。同時拿出在部隊管束部下的作風,責令他寫檢討書。

這樣,等到劉陽重見天日,光不同版本的檢討書他就寫了十幾份。

痛定思痛,劉陽得到自由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梁峻濤算帳。打電話吵了一頓,不過從此他還真沒有再主動出現在林雪的面前過。

*

那晚的事情,林雪本來沒有在意,劉陽是個花花公子,喜歡掂花惹草,這次碰到梁峻濤這個硬茬子,被教訓了頓狠的,估摸著能老實個半月二十天的。

可是,馬童童呢?

這次脫險後,林雪給她打了一次電話報平安,兩人聊了些近況,當她問及她跟劉陽的關係時,馬童童就藉口有事匆匆掛了電話。從那以後,兩人就沒再聯絡。最近這些日子……也不知道童童過得怎麼樣。

這天,閒來無事,林雪就再次撥通了馬童童的電話。

馬童童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活力四射,脆生生地,好像永遠都沒有憂愁和煩惱。

「林雪!找我有事嗎?」馬童童問道。

這句話已經明顯有了隔閡,沒有事兒就不能給她打個電話。林雪敏銳地感覺到對方在刻意疏遠她,或者說是躲避她。

「童童,」林雪沒跟她打馬虎眼,也沒有任何廢話地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是不是為了劉陽的事情躲著我?」

大概是沒料到林雪會如此地直接,馬童童怔了怔,才自嘲地笑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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