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依不捨,她雲淡風輕。
又一次竭盡全力的歡愛過後,他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裡面,他說:「萌萌,你會記得我嗎,會想我嗎?」
艾小萌的反應則是奇怪地看了喀巴圖一眼。喀巴圖有些狼狽,提議只玩一場不要明天、不要責任的**的人是自己,可是現在看來放不下的人也是自己。
沉默了一會,艾小萌說:「不會。」
雖然想到艾小萌可能會是這樣的答案,喀巴圖還是黯然了。他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態。他不想對方死纏著自己,他也沒打算給她什麼名分交代之類的東西。但是真的對方對自己毫不留戀的話,自己的心裡又是惘然若失。他有種自己不被重視,並輕易就可以拋棄掉的感覺。
「怎麼了?」艾小萌看著明顯有些失落的喀巴圖。
「我要回去了。」他說,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妄圖在其中看出些什麼來。
「哦。」她說,然後輕輕地掙脫他的臂彎,起身披上衣衫坐在梳妝鏡前,「難怪你今天這麼早就過我這來。」她說著隨意地拿起一把象牙梳,慢慢地梳理著自己的秀髮。
「我也許以後再不會來這了……」說著,他也起身,站在她的身後,緊緊不放地看著鏡子中的佳人。
「是嗎……那你一路上可要自己小心。」艾小萌說,一邊繼續梳頭。
「你都沒有別的說嗎?」喀巴圖問。
「問題是……」艾小萌轉過身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後侷促不安的男人,「你想要我說什麼?我又能說什麼?我說了又有什麼意義?」
喀巴圖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