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洗了把臉再到院裡把身體擦了一遍周宇就倒在炕上閉目養神。今夜無眠啊!不趁著現在有空兒養精蓄銳還等什麼時候?
今夜無月,星空顯得格外燦爛,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又是那般淒涼慘然。
已是子夜時分,在山中氣流的湧動下形成了俏皮的風兒,帶著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漫動著柳梢、樹葉……
夜幕中的周家村靜謐、清新,徐徐山風帶來絲絲涼意。周宇穿著件外套手持開山刀獨自一人行走在這無邊的夜色裡,眼前不見外物,只餘純純的黑色瀰漫在周圍。
到了場院裡周宇喊了一聲:「張叔在麼?我是周宇,我來替班了。」
話音未落就見棚子下鑽出幾條人影,打頭的張會計用手電照了一下,一看確實是周宇這才來到他身邊打著哈欠說道:「二狗子來啦?我們老哥幾個還能堅持一會兒,要不我們再陪陪你吧,你自己在這裡我們也不放心。」
周宇一笑,「張叔,在咱村自己的地盤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都已經大半夜了,你們歲數也不小,還是趕緊回去睡吧,我朋友的車估計也快來了,我也不用待多長時間。」
雖然這些叔叔大爺還想要堅持留下來,但是周宇是什麼人?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幾個回合下來之後這些叔叔大爺就高高興興地回去睡覺了。
諾大的場院就剩下週宇一個人了,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後看見確實沒人來周宇一閃身進了空間裡。
空間還是那個空間,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那十幾棵白菜苗已經長得有兩捺高了,還是那麼水靈那麼通透。狠狠地吸了幾口空間裡的空氣,周宇來到了外邊。
脫下外套,周宇雙手把著一個大籮筐,腦中意念一起,連人帶筐就出現在空間裡。這還是周宇頭一次往空間裡帶這麼大個的東西。把籮筐放好後周宇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除了腦袋有一點點的不適之外渾身什麼毛病也沒有,於是就放心的將山貨搬運進行到底了。
過了能有一個鐘頭之後,周宇直挺挺地躺在空間裡,貪婪地允吸著這裡的空氣,而外邊兩百多筐的山貨已經不見了,空間裡多出幾個籮筐山。
有些事兒想起來感覺沒什麼,但是一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剛開始往空間運送山貨的時候周宇除了腦袋有一點點的不適之外沒什麼其他感覺,但是架不住量大啊,當運送到一百多筐的時候周宇的腦袋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噁心、難受得要命,不得已只好停了下來子在空間裡休息了一陣子。
在空間神奇地滋養下週宇感到好了一些,於是又開始運送,就這樣運運歇歇,周宇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將場院上的山貨都給弄到空間裡了。
此時周宇感覺自己腦袋漲得厲害,躺在地上學著流氓狗吐著大舌頭,渾身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感覺餓得厲害,好在張叔他們臨走前給自己留了些烀地瓜當做夜宵,吃了五六個大地瓜之後周宇才感覺好受一些。
通過這一次往空間裡大量地搬運物體,周宇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強大了,剛開始搬運十幾筐腦袋就痛的不行,可是隨著搬運次數的增加,到後來自己能一次性搬運四五十筐,而且感覺也比剛開始好多了。至此周宇周宇明白了空間的一個特性,就是意識的強弱決定運送量。
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力氣和精神又恢復了不少,周宇走出空間拿起開山刀奔著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