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宇一個念頭把斑斑和兩頭野豬給弄了出來。
可能是好久沒有見到太陽了,剛一出來三隻動物都有些興奮,衝著天上叫了幾聲以發洩現在激動的心看著三隻動物情緒穩定下來了,周宇上前輕輕地摸了幾下兩頭大野豬,然後說道:「你們倆現在身上的傷也好了,今天就放你們走吧,不過以後可不能再禍禍莊家了,否則再被我碰到就是你們倆的死期。」說完使勁推著兩頭野豬讓它們離開。
雖然聽不懂周宇在說什麼,可是經過空間灰霧治療過地兩頭野豬已經變得極其聰明,從周宇的動作也能猜測到他的意思。
令周宇大跌眼鏡的是兩頭野豬根本就沒有像想象中地撒著歡兒的跑掉,而是依偎在周宇身邊,同時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哀嚎著,嚎得是撕心裂肺、日月同悲,把本就感情豐富的周宇哭得是噼裡啪啦的,結果野雞嶺南坡頓時變得鬼哭豬嚎,幸虧這地方罕有人至,否則還真能嚇壞幾個。
後來一旁的斑斑看見事情不對,也加入到這支哭嚎大軍的隊伍中來,用細長的脖子攔著兩頭野豬生怕他們走了。
有了靈性的斑斑在空間裡過得是逍遙自在,但是空間裡除了瓜果蔬菜就自己一隻活物,平時能不悶嗎?這好不容易弄進來兩頭大傢伙陪著自己玩要是走了自己豈不是又得恢復單身生活了?
哭嚎了一陣子後周宇決定了,既然這兩頭野豬這麼仁義想跟著自己混生活,那就收了它們吧,反正也就是每天多幾斤苞米麵的事兒。至於青草和野菜滿山上都是這個,只要他們自己稍微勤快點保證餓不著。
當然最後兩頭野豬也沒有逃脫被取名字的厄運,周宇給這兩頭公野豬取了兩個比較母性化的名字,一曰「大紅」,另曰「二紅」
得到周宇保證的一鱉二豬這才撒著歡兒地在水塘附近玩耍著,還不時地跳進水塘裡衝個涼,玩得是優哉遊哉的。
而周宇則又回到空間裡用鋤頭在地上弄了一條條溝槽,把地上堆著的紅景天的根子弄下來截成一段一段的全部種了下去。至此空間的土地裡已經密密麻麻地種滿了紅景天。
當週宇走出空間時天邊已經走到了大山的盡頭,把斑斑和大紅二紅弄進空間後周宇扛著鋤頭、披著紅霞,哼著鄉村小調兒踏上了回家的路。
周家村主道的兩側種滿了高大挺拔的楊樹、柳樹以及槐樹等常見樹種。夕陽西下,周宇漫步在這楊柳飄絮、槐花飄香的土路上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可能是今年夏初天氣比較涼,道路兩旁的槐樹才開始開花,聞著那散發著清香的槐花,周宇忍不住用鋤頭打了一串下來,用手擼了一把放進嘴裡慢慢嚼起來。甘甜、清香,還是記憶中的那個味道,看著那一排排的滿樹的槐花,周宇的腸胃禁不住地又快速蠕動起來。
「趕明兒個一定要做些槐花糕吃!」周宇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