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周虎使勁兒地拍著巴掌,滿臉的興奮之色。周宇看這小子的表情心裡估計著這小子肯定也喝過這種**酒,背不住就是偷偷地偷喝太公的。
今天這桌子菜黃羊和野豬隻是配菜,弄了一個羊湯和烀野豬肉,真正的大餐是全鹿宴,由老媽主廚,三嬸配廚。據說老媽在家裡當姑娘的時候就做的一手好菜,尤其是在山珍野味的烹製上更是深得祖傳,就這一手全鹿宴已經把大夥兒吃得是找不到北了。
清蒸鹿蹄、紅燒鹿肝、野山椒炒鹿肉、烤鹿腿、白條鹿胸脯、醬蒸鹿尾……反正是鹿身上的零部件王桂蘭都做了一道或是兩道菜。
為了怕全是肉菜油膩大,王桂蘭和三嬸子還拌了一些刺嫩芽、山薺菜等野菜,當然一盤豬耳朵拌黃瓜也是不可缺少的。
吃著純正的山珍野味、天然清新的山野菜,喝著色澤翠綠、濃郁芬芳地**酒,末了再來上幾口羊湯,那種滋味、那種滿足感實不足向外人道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山裡已經起了涼風,一大桌子的菜愣是被大夥兒消滅了一大半兒,眾人落筷子的動作也漸漸地慢了下來。王桂蘭和三嬸子起身給大夥兒沖茶去了。
一仰脖喝乾了杯中最後一口**酒,周宇紅著臉對老爸說道:「爸,你從哪兒弄的**酒?這酒也太好喝了,這色澤、這酒感絕對比茅臺和五糧液還要上一個檔次啊!這酒要是能弄到我們可就發了!」
三叔周定邦也跟著調侃道:「二哥,這事兒我都問了你好幾回了你吞吞吐吐地也不肯說,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說道?要不然你就是怕我知道了打這酒的主意。」
周定國瞪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氣呼呼地說道:「這裡面有個屁的說道,老三,你也不用激我,要是還有酒不管你打不打主意我都得分給你一半,誰讓咱倆是兄弟來著?」
這時候旁邊的王桂蘭出聲了,「小宇他爸,你就和大夥兒說說吧,這事兒也沒什麼丟人的,再說你那時候還不都是為了孩子?」
最後太公一錘定音:「定國,你就和我們說說道說道,老頭子我也很好奇啊!」
周定國深吸了一口氣,「行,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說說這酒是怎麼來的。」
說完後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這才又繼續說道:「這事兒說起來還和小宇有關係。」
「和我有關係?爸,到底是咋回事啊?」周定國話音未落就被周宇打斷了。
「哎呦我的二狗哥唉,我們正在聽二大爺說呢,你說你插什麼嘴?大人說話小孩兒閉嘴!」
得,又被三驢子這個混蛋藉機打擊了一回,不過這時候周宇可不敢反駁,要是把全家都惹火了就不好弄了,還是聽老爸繼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