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午周定幫可是忙活的夠嗆,把村裡的幾個委員召集到村委會和大夥兒說了紅景天的事兒,可是令周定邦驚訝的是幾個人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和興奮,而是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分明就是表明:你痴呆啊!
雖然心裡哇哇涼,但是周定邦還是耐著性子給大夥兒解釋著,待到解釋到第五遍的時候張會計終於出聲了,「三哥,你說得都是真的?不是拿我們逗悶子吧?可是這事兒怎麼聽怎麼覺著有些邪性呢?就那破紅景天一公斤人家會給你六十塊錢?反正我覺著啊不是收購的人傻就是你傻,你說收購商可能是傻子麼?所以要我說啊還是你傻,讓人家給忽悠了,然後你就接著來忽悠我們,得,我也不陪你鬧了,家裡的菜園子還沒澆水呢。」說完就要走,而旁邊的幾個小組長嘎嘎直樂。
一聽這話已經浪費了兩大碗口水的周定邦這回是真得火兒了,指著張會計就開噴:「張老二,枉你他孃的精明了一輩子,怎麼就這點眼力價都沒有呢?我還忽悠你們?忽悠你們我他孃的能掙一毛錢啊?你們還別就不相信,人家二狗子都已經把收購商聯絡好了~~」
說道這裡周定邦猛地打住了,用大手捂著嘴臉上露出一絲悔意,他孃的壞菜了啊,怎麼把二狗子給說出來了?
這些人一聽到二狗子三個字,全都直勾勾地盯著周書記,就連張會計也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可是見到老書記捂著大嘴不往下說了,這些人急得心裡跟貓爪撓了似的。
「喂,我說書記,你倒是往下說啊?二狗子真得和人家談好了?要說如果是二狗子弄得這件事兒我們倒還就信了,喂,周老三,你他孃的趕緊說話啊?」
看到周定邦捂著嘴就是不讓說好脾氣的張會計也急眼了,直呼周定邦為周老三了。
後來在眾人的逼問下週定邦可恥地把周宇出賣了,並且嚴格要求幾人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兒透漏出去,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事兒和二狗子有關,誰透漏出去的誰就做好承受二狗子怒火的準備吧。
這回大夥兒都相信周定邦所說的話了,這些即使腦袋掉了都不會喊疼的漢子們含著眼淚把事情又做了具體的規劃,並決定在明天傍晚召開全體村民大會。
周宇這一下午也沒有閒著,而是把周虎給揪到家裡幫著整理紅景天,把上午挖出來的紅景天截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好留著明天到野雞嶺種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周宇又進到空間裡把昨天種植的紅景天全給挖了出來,然後用下午截好的小段紅景天又把空間種滿了。
完成這一切後周宇挑了幾個大個兒的空間紅景天再給截成小段準備種到野雞嶺。因為周宇不敢保證外面的紅景天種完後品質是否會這麼好,所以還是用空間裡的紅景天做栽子才放心。至於以後如果村裡大面積種植紅景天的話說不得自己得犧牲一些空間水或是空間液了。
不過這兩次進空間周宇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感覺這空間裡有些憋氣,而且斑斑和大紅二紅也不在灰霧裡待著了,而是跑出來在空地上玩耍著。周宇百思不得其解,後來實在是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愛咋咋地吧,總不會要了自己的小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