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你能歇會兒不?我有事兒想問問你。」
王志江很不情願地抬起眼皮,「有話說有屁放,我這會兒興致正高呢,沒工夫搭理你。」
「靠,這是啥人啊?還沒過門呢就想把媒婆甩到一邊去?政治思想素質太低下,不過這會兒是自己有求人家,還是把姿態放低點吧。
」那個舅舅啊,你知不知道大山裡哪兒有不老草?我想弄幾棵研究研究。」、
王志江皺了皺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不老草?那是啥玩意?我還真就沒聽過。」
「不能啊?這麼大的長白餘脈會沒有一棵不老草?舅舅,你再好好想想,慢慢地不要著急。」
「不就是幾棵破草麼?我著急個屁。不過小宇啊,舅舅這回真是沒晃點你,我是真不知道不老草是啥玩意。」
這時候舅媽把外屋收拾好也過來坐下,聽到老頭子的話後不禁咯咯直樂,「當家的,你咋老糊塗了?不老草不就是列當麼?不過好像只有小王莊叫列當,太平鎮這邊的老百姓還是叫不老草的多。」
「啥玩意?列當?」王志江一高蹦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麼直挺挺地盯著周宇看,眼神里竟然有一絲擔心的神sè。
說完這句話后王志江一把抓住周宇就給他拽到大門口,然後王志江壓低聲音有些焦急地問道:「小宇,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年輕人一定要懂得節制啊。唉,不過這事兒也不能怪你,大城市花花綠綠的,小姑娘又多,你也是血氣方剛的,能忍住才怪了。」
周宇現在還感覺有些發懵。怎麼舅媽剛說完列當舅舅就變成了這幅樣子?還有舅舅剛才神叨叨地在說啥?自己哪方面不行了?」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周宇把目光看向王志江,「舅舅,你剛才說得都是啥意思?還有你至於把我拽到大門口小聲說話麼?神神叨叨的真不知道你這是在幹啥。」
王志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痛心地說道:「你個混小子,那方面不行了難道還想大聲吵吵讓別人都知道?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過你那話兒不行的話想起找列當治療還是對的,以前村裡的驢馬**時如果**不夠也給喂一些列當的,嘿嘿,那玩意還真是好用。」
周宇徹底地蒙圈了,舅舅這番話可不是好話啊,又是那話兒又是驢馬**啥的,天地良心,自己只是問問不老草的情況,怎麼衍生出來這麼多東西?
「舅舅,你越說我越糊塗,我那話兒是啥東西?還有這列當和驢馬**咋又扯到一起來了?」
王志江一直很含蓄地提醒著外甥,奈何平時詭計多端的外甥這會兒智商直線下降,不由得有些火大了,氣呼呼地說道:「那話兒是啥都不知道?不就是你褲襠裡的那坨東西麼?再說你和舅舅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了想要找列當調理調理麼?有啥大不了的?還一個勁兒地和我裝糊塗。我告訴你列當在我們這裡也叫壯陽草,只要吃了這個保管你一輩子想**都痿不起來,這玩意老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