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幫沒好氣地說道:「三驢子閉上你的烏鴉嘴,就是你出事兒了你八叔也不會出事兒的。要知道你八叔當年參軍時可是最好的偵察兵。」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周虎不死心地說道。
周定幫和周宇本就不平靜的心被周虎這句話弄得是不上不下的。末了周定幫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沒好氣地道:「三驢子啊三驢子,今天人多我就不收拾你了,你現在就開始拜拜各路神仙保佑你八叔沒事兒吧。要是真有事了看老子以後不打死你,就當沒你這個兒子了,我讓你二狗哥給我養老。」
周宇對這對父子已經無語了,都啥時候了還能想到養老的問題?於是催促著三叔趕緊調派人手進山找八叔。
周定幫和兩位貴客告了個罪,就大步往院門口走去。誰知道這還沒到門口呢,就見老八帶著一群手持獵槍開山刀,揹著揹簍的人滿頭大汗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周定幫激動萬分,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周定義的手責怪道:「老八,你他孃的咋才到?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咋這麼不知道輕重呢?」
這時候人群裡走出一人哈哈大笑道:「三哥,你就不要埋怨定義了,這事兒都怪我。不過咱這嘎嗒不是有這麼一句話麼?叫做好飯不怕晚。」
周定幫一看來人也是哈哈大笑,「哎呦,我當是誰呢,志江老弟你咋還親自來了,你說這事兒整的,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來人可不就是周宇的舅舅王志江麼?
這時候院子裡的人都趕過來和王志江以及他身後的小王莊的鄉親們打著招呼。王志江這才把來晚的原因說了出來。
原來昨天下午王志江接到周老八的信兒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即使這樣王志江還是召集了人手把事情和大夥兒說了一遍。
小王莊的鄉親們聽說是周家外甥要招待省城來的大老闆,想讓大夥兒弄點野味時都覺得十分高興。周家大外甥這是把大夥兒當成自家人了啊,自家人說話辦事兒還要啥客氣的?既然孩子有需要自己提刀跨搶進老林子裡走一趟就是了。後來聽到書記說要招待的這兩位大老闆就是想要收購村裡林蛙的人時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端槍耍刀提著棒子就殺氣騰騰地進了老林子。
由於天色已晚,老林子裡幾乎都看不見人了,所以大夥兒的收穫都不是很大,最後兵合一處總共也就打了七八隻野兔,六七隻山雞,另外還有幾個村民採到了幾堆雪松菇、
看到眼前的這點野味大夥兒有些臉紅,周家外甥好不容易開了一回口,明天就帶這點東西下山?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都對不住孩子對自己的這份信任啊。
於是大夥兒說好了先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早些起來繼續到旁邊的林子裡看看。
就這樣第二天早上大夥兒又忙乎了差不多小半天,小王莊的這些漢子們這才覺得有臉下山見周家外甥了。
於是在王志江的帶領下,選出的九個漢子揹著獵物和這幾天抓來的林蛙就隨著周定義下山了。
聽王志江說完,大夥兒都噓唏不已,尤其是劉雲飛和柳定山這兩個城裡人被感動地是稀里嘩啦的。話說他們從小到大一直住在城裡,這輩子哪見過這麼淳樸的人?
周定義自從進來和周定幫說了幾句話後就再也沒吱聲,而是在一旁站著聽王志江說,這位當年偵察大隊的優等兵即使站立著也依然是氣勢如虹,猶如一棵青松屹立在那裡。
柳定山從周定義進到院子裡後就一直在觀察他,這時候笑呵呵地來到周定義跟前說道:「兄弟,當過兵?」
周定義眼睛一亮回答道:「這位老闆好眼力,我是八三年的偵察兵。」
說完後又用眼睛掃了一下這個胖子露在外面的粗胳膊,十分肯定地問道:「您是炮兵?」
嘿嘿地笑了兩聲,柳定山豎起大拇指說道:「你也好眼力,我八八年的炮兵,因為不學無術,戰術考核的時候我三炮才打準目標,戰友們都送我一個綽號叫柳三炮,怎麼樣,這個外號聽起來霸道吧?」
聽著這位大老闆說得好笑,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王志江邊笑邊說道:「這位老闆,不瞞你說,你要是當過兵來周家村算是來對了,據我所知周家村的適齡男青年都當過兵,你跟前這兩位也是老兵了,七八和八零年的兵,還有這個小傢伙復原也有幾年了。要說周家村唯一一個沒有當過兵的可能就是你跟前這傢伙了,由於考上大學而逃過了服兵役。
「哦?我說怎麼從進村開始看到村裡的爺們就覺得特別親切,感情都是戰友啊!好,這地方我喜歡,青山綠水世外桃源吶,而且還有一大幫同行,我以後可要經常來,這地方舒坦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