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驢子你記著,咱哥倆發財的機會還在後邊,所以這次主要就是幫助村裡的老少爺們增加點收入,你就少賺點,我的意見是如果每斤賣到五塊錢以上那就每斤抽八毛錢,如果每斤賣不上五塊錢你就少抽點,就每斤五毛錢吧。當然這些錢包含了你的車費和人工,但也絕對比你以前在鎮裡開車強多了,估計賺得不會比紅景天少。」。」
周虎激動地搓著雙手,腆著大臉問道:「二狗哥,能為鄉親們乾點事兒就是不賺錢都行,再說咱哥們現在不差錢兒,紅景天的收入就夠我花的了,但是這個事兒你覺得我能行麼?」
周宇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活沒啥難度,和收購紅景天差不多,甚至比紅景天還簡單。三驢子,哥哥不是想埋汰你,其實這也就是花花這死狗現在忙著照看月子沒在家裡,否則我都想綁塊餅子讓花花幹了,你說你能不能幹?」
「我勒個~~能幹能幹。」
周虎翻了翻白眼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心裡卻暗暗磨著牙就想找機會把二狗哥給咬死,「我勒個靠啊,原來是人家花花不在家才想到了我?也就是說自己連花花都不如了?」
再一聯想到野雞嶺上的那兩頭公野豬,周虎這時候死得心都有了,難不成自己就是傳說中的「豬狗不如」?
想到這裡周虎咬牙切齒地問道:「二狗哥,沒你這麼埋汰人的啊,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連狗都不如了?」
「錯,大錯特錯,你絕對比狗強,狗還得綁塊餅子才能幹活,你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再靠啊二狗哥,和著我就比狗省了塊餅子唄?」
「然也!」
老太公曾經有訓:遇到事情了能忍就忍忍,要是實在忍不下去就不要委屈自己了,狠狠地幹他孃的就是了!
周虎現在很完全很徹底地執行了老太公當年的訓話,一個餓虎撲食就把毫無防備地周宇給撂倒在地,哥倆就在家門口上演了全武行,那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得是難解難分。最後被聞聲趕來的周定國每人踢了兩下屁股蛋子這才作罷。
「你說你們兩個熊孩子怎麼又掐起來了?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要不要臉了?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周定國氣呼呼地說道。
「二大爺,二狗哥太不是東西了,他埋汰我,說我豬狗不如。」周虎眼珠轉了轉裝著義憤填膺地說道。
「我可沒說你豬狗不如,我只是說你不如花花而已。啊,不對,我的意思是你比花花還能省塊餅子,啊,也不對,我是說……」周宇有些心虛,這會兒已經語無倫次了
「聽聽,二大爺你聽聽,哪有這麼埋汰人的?我看你還是別管我們,讓我把他咬死得了,到老了我養你和我二大娘。」
「都給老子閉嘴,你們倆這事兒我是斷不了了,走,去讓太公給你倆斷斷案。」
「我靠,周老二來真的了。」哥倆心裡同時一顫。
周虎趕忙跑到周宇跟前,用手怕打著二狗哥身上的泥土,心疼地說道:「哎喲二狗哥,你看看你走道也不小心,怎麼還摔了一跤?弄得我想扶你都沒扶住,自己反而還跟著你摔了一跤,心疼死兄弟了。
唉,你說你這些日子日夜操勞地為鄉親們謀福利,兄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你可千萬別把身子骨熬壞了。你說你要是倒下了我二大爺和二大娘得有多心疼?全村的男女老少可不能沒有你,我的二狗哥啊!」說完,周虎的大牛眼裡硬是擠出了幾滴大眼淚。
周宇暗中使勁兒地掐了一下週虎,小聲說道:「三驢子,你這是想把我說死啊,過了啊。」
周定國這時候是腦仁生疼血壓狂竄,用手指著兩個傢伙氣呼呼地說道:「好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是和我玩雙簧呢?三驢子,你咋胡說八道呢?就你二哥還為了鄉親們日夜操勞?他操勞個屁啊!你們兩個兔崽子趕緊給我滾蛋,一個小時內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內,要是讓我看見了,看我不大耳瓜子抽他!」
看到老爸(二大爺)眼珠子都氣藍了,生起氣來的周定國絕對比周定邦可怕一百倍,哥倆是聰明人,可不能吃這眼前虧,於是倆丫子加一丫子撒丫子就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