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不解的是棚子旁邊一個光著上身的魁梧漢子手裡拖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子繞著棚子轉圈,時不時地還把棍子立起來狠狠地朝著地面敲擊幾下,隨著敲擊地面的震動聲,明顯能看到棚子裡有幾個男孩子身子跟著顫抖了幾下。
這時候兩位美女已經看蒙了,這是個神馬情況?於是諸葛小小小聲地問道:「水生哥,你看那倆人在幹啥?」
「幹啥?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估摸著應該是二狗子研究出來的新的學習方法。你是不知道我們這裡的孩子有多野,但是你看他們現在有多認真多聽話?還是二狗子能耐啊。」
柳青青皺了皺眉頭。恐怕事情不像是水生大哥說得那樣,這明顯就是麵包加大棒的策略嘛。不過倒是挺有意思的,對小孩子一味的縱容也不是啥好事兒。
待三人悄悄地走近後才聽明白周宇在說啥,感情這會兒正在上思想品德課呢。就聽周宇說道:「同學們,你們一定要明白。我們學習不是為了將來當多大的官,也不是為了能賺多少錢,那到底是為了啥呢?要我說啊就是為了充實自己,使自己能夠和社會接軌,和世界同步,使我們這輩子不活在愚昧與無知當中……
「呱呱呱呱」旁邊想起來幾聲熱烈的掌聲。周宇這會兒正看著孩子們呢,也不看見孩子有啥動作,可是這掌聲是咋回事兒?
扭頭一看,才知道是柳青青和諸葛小小到了,於是趕忙找了幾個年齡大些的孩子幫著照看一下,自己和周虎領著三人就要往屋裡走。但是水生這會兒著急趕回去。於是和幾人說了一聲急急忙忙地回村了。
「青青姑娘、諸葛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兩天突然就忙了起來,也沒時間去接待你們倆,恕罪恕罪。」周宇一進屋就急忙道起歉來。
「那個二狗子啊,你不是忙嘛,你做地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啊。我們姐妹倆哪敢責怪你?還有那個三驢子,見著老朋友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真是沒禮貌。」
「我勒個靠!有叛徒了啊。」哥倆齊刷刷地看了一眼叛徒水生尚未消失的背影,心裡合計著啥時候暴打這小子一頓。
但是人家喊道自己了,這不說話可就說不過去了。周虎屁顛屁顛地跑到兩位美女跟前憨厚地打了兩聲招呼,然後伸出爪子要和人家握握手。但是那隻爪子剛伸到一半就被諸葛小小一下子打了回去。
「嘿嘿,二位美女別來無恙乎?歡迎來到野雞嶺,怎麼樣,我們這疙瘩還能看得過眼吧?」
「嗯,景色還湊合吧,總比一些荒山禿嶺地要好上一些。」諸葛小小違心地說道。
「哎呦嗬?就只是湊乎?我說大姐。這話說得可是有些不地道啊。」
看看倆人似乎又要掐起來,柳青青急忙打岔道:「周宇,你怎麼還揹著個孩子上課啊,這不會是你的小孩兒吧?長得真可愛。」
饒是周宇的臉皮夠厚,但是聽了柳青青的話也禁不住紅了一半。趕緊解釋道:「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這孩子是我們村裡的,他父母要到上山忙,沒有時間帶,這才放到我這裡要我幫著看兩天。對了,你們渴了吧?我去給你們接點泉水喝。」
剛說完話這還沒開始挪步呢大夥兒就聞到一股臭味兒,周虎撅著鼻子像狗一樣轉圈聞著,重點放在了諸葛小小身上,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諸葛小小柳眉倒豎,小臉通紅地說道:「喂,三驢子你跑到我身邊聞什麼?你以為本姑娘身上會有臭味兒麼?我看還是聞聞你自己好了。」
這時候周宇就覺得身後熱乎乎的,心裡暗道不好,急忙說道:「三驢子,趕快看看是不是大寶拉了?」
周虎急忙跑到周宇身邊幫著把大寶放下來,頓時一股臭味兒向周圍就飄了過去。哥倆手忙腳亂地把大寶的止尿褲解了下來,果不其然止尿褲上已經沾上了一些黃不拉磯的粘稠物體。
在場的兩個老爺們兩個大姑娘誰弄過這個啊?沒辦法周宇只好讓周虎去打盆水來把大寶的小屁屁洗乾淨了,然後又拿來一片乾淨的止尿褲就要給大寶穿上。
但是周宇穿了兩次也沒穿好,周虎趕緊把兩位姑娘給請到跟前,腆著臉說道:「我說二位,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也沒弄過這個,這玩意你們熟,就得麻煩你們倆了,給我們家大寶換上吧。」
諸葛小小都要氣炸了,生氣地說道:「你個死鍋蓋頭怎麼說話呢?我們也沒生過小孩,怎麼會熟悉這東西?」
「呦,還謙虛上了,你說這玩意和你們墊的那個衛生巾不是一回事兒麼?都是防洩漏的,你就不要謙虛了,就幫幫忙吧。」
兩個大姑娘的俊臉「騰」的一下都紅了,這個死鍋蓋頭也太敢說了,再說這兩樣東西也不是一回事兒啊?
周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捂著臉站在一旁。這個混賬東西這不是大白天耍流氓麼?怎麼能和姑娘家說這個?人家大姑娘家的臉皮薄,還讓不讓人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