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抬頭向上看了一眼,就見上空上盤旋著幾隻老鴉雀,正撲稜著翅膀在得意地鳴叫著。這會兒其中兩隻又飛到自己頭頂對準了自己,周虎就見從那兩隻缺德的老鴉雀後腚掉下了兩攤東西,飄飄悠悠地奔著自己就落了下來。
周虎也算是敏捷,甚至一閃就躲開了,就聽「噗噗」兩聲。兩攤鳥屎落在了身前的樹枝上,還冒著熱乎氣兒呢。
周虎慨嘆一聲:真是虎落樹上被鳥欺啊!今天自己的點子真是背到家了。罷了,大丈夫能伸能屈,被週二狗子欺負了總比被幾隻傻鳥欺負了有面子。
「二狗哥,我的親哥哥哎。兄弟我剛才在樹上冥思苦想,憶古追今,思如潮湧,我感覺我錯了。我現在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二狗哥我很痛苦啊!
你說不管動物還是植物,總歸是一切生物不都是人類的好朋友麼?就是樹下的兩頭大野豬那也和咱的親兄弟差不多啊。你說我咋就能昧著良心想要宰了它們吃肉呢?這不是手足相殘麼?」
周宇這會兒正在院子裡剁菜餵食動物們呢,聽了周虎的話就覺著渾身發冷,一哆嗦菜刀好懸把手給剁了。
「周虎這小子不會是被憋瘋了吧?這他孃的說得都是啥啊?臭詞濫用!」
不過終究也不能老讓這小子在樹上待著不是?於是周宇放下菜刀來到大樹下把大紅和二紅給支走了。
等到周虎下來後這小子腿麻得都不會走道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對著周宇嘿嘿發笑,但是周宇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小子牙根咬得狠狠地呢?
「三驢子,這回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保證不會再打你這豬兄弟的主意了。」
「靠,那是你的親兄弟好不好?剛才的話可是你說的,我看你今晚就和你那兩個兄弟一個被窩好了,話說我們家豬圈的環境還不錯。」
周虎咬了咬牙沒說話,直到腳不麻了這才攢足了力氣朝著周宇就撲過去了,一下子就把周宇撂倒在地,結果哥倆你來我往地在地上就滾開了。周虎一邊使著勁嘴裡一邊唸叨著:「讓你嚇唬我。我這小心肝好懸沒被嚇出來,剛才還被淋了一脖子鳥屎呢……」
周宇已經笑得不行了,很是被周虎抽冷子偷襲了幾下,最後哥倆以平局收場。
山間被薄霧籠罩著,山風吹過,遠處松林傳來陣陣的嗚咽聲。溪水潺潺,清澈得一塌糊塗。吃過晚飯的哥倆滿頭大汗地來到小溪邊脫了衣服就跳到了溪水中沖洗著身體。雖然溪水有些涼,但是這倆人的身體絕對是強壯無比,加上剛才一頓野戰,這會兒被微涼的溪水一衝真是舒爽無比。
豁牙兔騎在大紅的身上帶著自己的班底也跟著進入了溪水中。不過這回小傢伙和兩隻大野豬可是離花花一家子遠遠的,領教了花花的彪悍後這夥兒動物早就沒有了傍黑時的囂張。
花花這會兒連鳥都沒鳥那群動物,而是陪著老婆孩子在溪水裡玩耍著。就那隻小黑兔以及兩頭野豬的得瑟樣兒,要不是小主人以和為貴不允許打鬥,自己早就帶著老婆把這幫傢伙咬趴下了。這會兒還能讓它們在水裡戲耍?開什麼玩笑?
哥倆洗好後帶著兩群動物回到了院子裡。周宇把動物們分幫分派地都給弄去睡覺了,這才和周虎走出院門來到了大松樹下。
還沒說話呢,周虎就圍著這棵大松樹轉了好幾圈,結果也沒看出啥來,這才說道:「二狗哥,兄弟求你個事兒唄,趕明兒個我過來把這棵松樹砍掉咋樣?你想想看哈,我在這棵松樹上可是沒撈好兒啊,這棵樹簡直就是我的災星。」
「滾一邊兒去,你自己不幹好事兒怨樹幹啥?別生不出孩子賴炕涼,你應該找找自身的原因。」
「嘿嘿,咱不就是開個玩笑麼,看你,還當真了。對了二狗哥,我下午回家的時候聽說你要承包鳳凰山和青牛嶺,真不愧是我的二狗哥,太牛逼了。到時候你是大寨主,我可就是二寨主了……」
哥兩個真誠地聊著,述說著現在,憧憬著未來。溪水潺潺傾聽著二人的心聲,山風瑟瑟,把二人的夢想吹過大山,飄向遠方……
直至一彎老月慢慢爬上了枝頭,蟲兒停止了鳴叫,倆人才走進屋裡進入了甜美的夢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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