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把豁牙兔放在地上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發現小傢伙除了走路有些一瘸一拐之外倒沒啥大毛病,估計是剛才從半空上掉下來之後把腿摔傷了。估計下午把它弄進空間後它自己能夠治癒。
抱著豁牙兔周宇又安撫了天鵝一家子,然後和周虎一起把柵欄的鐵蓋子給蓋上了,估計天鵝一家子又得在柵欄裡呆上一陣子了。
最後周宇和周虎來到花花跟前,抱著花花的狗頭很是鼓勵了一番,要說今天功勞最大的還得是花花,這傢伙賊奸賊奸的,想要從它身上找便宜還真是不容易。以後山上這些動物的頭把交椅看樣子還得它來坐,豁牙兔勉為其難地就當個老二吧。
看著周宇懷裡的豁牙兔,花花的眼神和善了許多,可能是被剛才豁牙兔的勇猛表現打動了吧,態度明顯比昨天強多了。
把動物們安置好後周宇讓孩子們繼續上自習寫暑假作業,自己和周虎就坐在院門口的大樹下看著天上的兩隻老鷹發呆。
「三驢子,別哀聲嘆氣的,再好好想想,咱哥倆一定會想出辦法的。否則任這兩隻老鷹鬧下去咱還活不活了?他孃的真是不咬人膈應人。」
「誰說不是呢?我現在生吃了它們的心都有了,可是那兩隻死鳥飛得那麼高,槍打不著箭挨不著的,而且還賊機敏,簡直就是無從下手啊。」
結果哥倆想了一下午也沒想出個對付老鷹的辦法。
黑夜代替了白天,輪值的星星們在純黑通透的天穹上俏皮地眨著眼睛。吃罷晚飯的周宇和周虎坐在院門外的大樹下,周圍圍著一大群動物。由於天黑老鷹已經飛走了,所以周宇把天鵝一家子和戰鬥雞也帶到外面放放風。
通過下午到空間裡養傷,豁牙兔這會兒又變得生龍活虎的,開始得瑟起來,不停地在大紅和二紅的身上蹦來蹦去的,偶爾還會跑到花花身邊裂開三瓣嘴笑幾下。花花則是很關心地用舌頭舔了舔豁牙兔的後腿兒,兩隻動物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和諧起來。
看到豁牙兔蹦得這麼歡實,周虎盯著它的後腿兒一個勁兒地猛看,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又點點頭的,貌似很猶豫的樣子。
「二狗哥,我怎麼記得我剛見到這隻死兔子的時候被它的後腿兒狠狠地蹬了一下,差點給我蹬個跟頭,是不是有這回事兒?」
「是麼?這個我真忘了,不過這個小傢伙後腿的力氣確實不小,要是被蹬著了來個跟頭絕對不是問題。咦?你問這麼幹嘛?」
「幹嘛?嘿嘿,二狗哥,你覺得它要是抽冷子給老鷹來一下子老鷹是不是也得被蹬個暈頭轉向的?」
「那是必須的,就是把老鷹蹬死了也有可能。不對,你小子是不是又有啥損招兒了?」
周虎賊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宇,顯擺道:「二狗哥,啥叫我又有啥損招兒了?你應該說計將安出?嘿嘿,二狗哥,記得咱小時候學過的課文麼,裡面不就有一篇兔子搏鷹麼?一般的兔子都能用後腿兒把老鷹給蹬個仰八叉,何況是咱家這個小祖宗?你見過有這麼大勁兒的兔子麼?要我說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咱鐵定就能把那兩隻老鷹拿下了。」
「別廢話,都啥時候了還和我咬文嚼字的?趕緊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內容說出來。」
「我是這樣想得哈,明天咱就讓黑兔子躺在西邊的草地上裝著玩耍,你說那兩隻老鷹看到了它們能忍住麼?指定得飛下來捕食它,等到它們飛到小黑兔跟前時就讓小黑兔果斷出腿蹬它孃的,咱們就偽裝起來藏在旁邊的茅草裡,要是老鷹沒被蹬死咱倆就用網子把它罩住,你想它還能跑得了麼?咋樣,我這法子不次於諸葛亮的草船借箭吧?」
「嗯,讓我好好想想。虎子啊,我不知道你這法子是否能比得過草船借箭,但是我敢肯定一點,你指定是比諸葛亮賤!」
「我靠,二狗哥,這你得好好和我解釋解釋,我咋就比諸葛亮賤了?」
周宇沒有搭理周虎,而是低下頭思忖著周虎剛才的提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