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公對三叔擠眉弄眼的,周宇忍著笑說道:「太公,沒想到您老也與時俱進吶,你和我三叔這是演雙簧呢?我再說一邊啊,甭說你們演雙簧,就是坐老虎凳灌辣椒水我也不會當村支書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再說了誰說我三叔是站著茅坑不拉屎的?那是人家一時的大便乾燥,我出個方子給他疏通疏通腸胃,保證藥到病除,一天就是拉三回也沒問題。」
周定邦一張大臉這時候紅的就像塊大紅布似的,這一老一小怎麼老拿自己說事兒?自己招誰惹誰了?
看到老爸的樣子周虎心裡一通大笑,但是做為人子這時候得衝出去。於是腆著一張大臉來到周宇跟前,雙目露出崇拜的神情,興奮地問道:「二狗哥,計將安出?」
「這般如此如此這般便大事可定,虎子,明白了?」
「嗯~法子不錯,二狗哥就是二狗哥,高,實在是高!吾心甚慰啊!」周虎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著小哥倆一頓窮白乎,最後也沒說出是啥法子,周定國和周定邦哥倆氣得腦門子的青筋一突突的,咬牙切齒地在地上當著鞋底子,然後就想起身教訓教訓這兩個小王八蛋。
但是周定國一下子就被滿臉笑容的王桂蘭給拽住了,三嬸子不敢攔自家男人,沒想到倒是被太公給攔住了。
太公笑呵呵地問道:「二狗子,你剛才把人工養殖紅景天的法子都告訴三驢子了?」
「啊~~對~~對呀,咋的了?」周宇有點心虛,有些口吃地答道。
「這就好。三驢子,你剛才也聽清楚了?」
「那是當然,既然二狗哥都講明白了,我咋會聽不明白呢?」
「好,好啊。既然你們哥倆一個講明白了一個聽明白了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們哥倆去做好了。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辦不好你們兩個兔崽子就甭想有好日子過了,我天天去教訓你們。」
就在哥倆目瞪口呆的時候太公向周定邦和三嬸招了招手,「孫子,孫媳婦咱們趕緊回去吧,你們下午還有不少活兒呢。紅景天的事兒已經被老頭子的曾孫子解決了,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
周宇哥倆對視了一眼鬱悶的想要哭,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著自己的腳了。
太公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太毒辣了,這是一箭三雕啊,人工種植紅景天的事兒解決了,把自己哥倆給叼進去了,把周定邦給叼出來了。
等太公三人走了之後,周定國憋著笑來到滿臉苦相的周宇和周虎跟前揶揄道:「我讓你們兩個臭小子得瑟,咋樣,得瑟大了掉毛了吧?
「二大爺,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吶,我們倆一個是你親兒子,一個是你的侄子,你說你至於瞧你幸災樂禍成這樣子麼?話又說回來了,我皮糙肉厚的就是被太公打幾下也沒關係,但是你看看我我二狗哥這小皮膚,嘖嘖,嫩的一掐一包水兒呀,這要是被太公來兩下子不就破了相麼?」
周宇滿頭黑線,這小子也太不會說話了,於是氣呼呼地說道:「三驢子,咱能不能不這麼噁心人?我要是一掐一包水,那你小子就是一掐一包油。」
哈哈哈哈,在坐的三位長輩是哈哈大笑,任由著他們鬧下去。
最後周宇哥倆開著車上了山,周虎待會兒還得把孩子們接回來呢。至於以後這看孩子的活兒估計自己就得放放了,還有兩座大山等著自己忙乎呢。
周宇今天忙碌了一整天,終於在黑夜來臨之際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