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真得遇到硬茬子了。野驢,這他孃的不是野驢麼?可是在青雲山脈這片兒不是隻有野驢溝才有野驢出沒麼?自己這鳳凰山啥時候也招來野驢了?點兒背啊!」周宇心裡吶喊著。
這野驢和家養的毛驢子雖然同宗同源。但是個頭和脾性就相差的遠了去了。家養的毛驢子性格比較溫順,個頭矮,力氣也不大。但是野驢可就不同了,這玩意由於是野生的。所以不容易被馴服,而且長得是粗壯有力,個頭和家養的馬也差不多少。這玩意一般都是群居,在山裡絕對是橫著走的主兒,要是發起火兒來就是獅子老虎也得繞道走,沒想到今天會在三條狗和兩隻野豬跟前栽了個大跟頭。
另外一處戰場可就有意思的多了,一大群小狗崽圍著幾隻像是山貓野兔一類的小獸連滾帶爬地直上,碰到了就是一陣猛咬,那股威猛勁兒絲毫不遜幾隻大狗。幾隻小獸漸漸地有些寡不敵眾,不一會兒就倒下了兩隻,結果那群小狗崽子更變本加厲了,一隻只奮不顧身地對著餘下的小獸就撲了過去。
但是周宇在這兩群嘴咬腳踢的相互廝殺的動物中並沒有看到豁牙兔,「難道是這小子躲閃不及英勇就義了?」想到這裡周宇是悲從心中來,一股殺氣在心底油然而生。
現在看來那些大傢伙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是應該沒啥危險,只是周宇害怕小狗崽們受到傷害和為了給豁牙兔報仇,這會兒也顧不上危險不危險的,把戰鬥雞放到樹上,自己從樹上出溜下來,提著大槍向著狗崽們跑去。
人還未到,大槍已經蛟龍出海般戳了過去,只是幾下子那群小獸是傷的傷逃的逃,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顧不得檢視小狗崽們是否受傷,周宇提著大槍又來到花花跟前,因為野驢都聚在一起,所以也不用瞄準,大槍不管不顧地狠狠地向前捅了過去。
那群野驢看到那麼長的一杆大槍捅了過來,趕緊發出幾聲嘶嚎躲了過去,就有點怯陣想要跑路,奈何敵方的幾個傢伙也不是善茬子,一直追咬著不放,而且還有一個在身下搗亂的。
就在周宇提著大槍與豬狗同戰野驢的時候,突然從野驢群中蹦上來一隻小黑兔子,一下子就蹦到了那隻帶頭大哥的脖子上,伸出前爪使勁兒地向著它的眼睛撓去。
話說這幾隻大野驢由於碰到了硬茬子,這會兒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的敵人身上了,那還記得剛才在身下搗亂的那隻死兔子啊?被這冷不丁的一撓,那隻領頭的傢伙嗷的一聲疼得都有些癲狂了,一個勁兒地晃動著身子想把豁牙兔給甩下來,豁牙兔順勢蹦了下來滋溜一下又沒了蹤影。
花花和大紅二紅瞅準了機會一下子就衝了過去一頓猛咬,這下野驢的防守陣勢被徹底打亂了,不一會兒兩頭大傢伙就被三隻大狗兩頭野豬撲倒在地,渾身被咬得鮮血淋漓的。
剩下的幾頭大傢伙看到沒法衝出包圍圈,紅著眼珠子撩開蹶子就要和周宇他們拼命,看到這樣的架勢周宇趕緊制止了還想要往前衝的五隻動物,放任那幾只大傢伙逃走了。
周宇收起大槍喘著粗氣先是檢查了一下五隻動物的身體受傷情況,發現大紅和二紅受傷最嚴重,大紅的一隻門牙被那幾只傢伙踹得直冒血,而二紅的一條後腿好像也斷了,不過即使是這樣剛才這兩頭大野豬也沒有半點後退,依舊是勇猛地上陣殺敵。其勇猛彪悍的作風讓周宇敬佩不已。
反觀花花三口子就不一樣了,兩隻母狗也只是受了點輕傷,走路有點坡而已,至於花花則是一點傷也沒有,周宇甚至覺得這廝連狗毛掉沒掉一根都不好說,實在是太狡猾了。
這時候豁牙兔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回來了,看到周宇後呲牙一笑,臭屁地不得了。
下一刻周宇周宇來到小狗群這邊又仔細地檢視了一下,發現也有受傷的,傷勢最重的就是那兩窩裡的老大,也就是長得最壯實的那兩隻。兩個小傢伙的狀況都差不多,渾身多處地方流著血,柔軟的狗毛也被撕扯掉不少,一隻後腿也瘸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過一直在咬著小牙硬挺著,愣是沒叫一聲。餘下的那些小弟全都圍在它倆身邊神情緊張地四處警戒著。
看到這一幕周宇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吶!
這時花花也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撕咬著周宇的衣角,眼神中滿是哀求的神色。
周宇明白花花的意思,這是在哀求自己救救它的兩個孩子,於是輕輕的擁抱了它一下,然後一個念頭把所有的小狗崽都弄進了空間裡。
感慨著小傢伙們的勇敢和友愛,周宇狠了狠心,用一個小盆稀釋了幾滴空間液每隻都餵了些,過了一會兒這些小傢伙一個個都變得精神抖擻的,也不見有什麼事兒發生,周宇這才放心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