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黎明來得早,在鳥叫雀鳴的歡呼聲中,周宇麻利地起了床來到屋外。昨夜睡得異常香甜,現在是神清氣爽、感覺渾身充滿都充滿了力量。
此時也就五點多鐘,萬籟俱寂,天矇矇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空氣中夾雜著些許清冷,飄蕩著幾絲清爽、恬淡。灰藍色的穹隆從頭頂開始,逐漸淡下來,變成天邊與地平線接壤的淡淡青煙。水塘上溢位濃濃的霧靄,遠處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忽然三聲淒厲而清脆的打鳴聲打破了這沉寂了一夜的寧靜,鳳凰山從睡夢中醒來。在這幾聲打鳴聲的引領下,樹林裡、葦塘間傳出各種鳥雀的鳴叫聲。聲音由遠及近,由小到大,整個鳳凰山逐漸變得生動起來,新的一天在這些鳴叫聲中開始了。
起床之後周宇沒有出門,而是進到空間裡走了一圈。空間裡依舊清新無比,翠綠一片,紅花綠樹之間蜂蝶飛舞,端的是美景如畫。
遠處那些山包水坑依舊沒啥變化,雖然周宇也知道那一大片土地在慢慢向外擴張著,但是起碼這幾天來自己用肉眼是沒看到有啥變化,估計自己這輩子是看不到這個神秘的空間到底能變成啥樣了。
正所謂東方不亮西方亮,遠處的土地沒啥變化,可是眼前的這一小塊土地卻總是會帶給自己驚喜。雖然摘了幾茬,但是地裡的那些野果樹又變得碩果累累。
看著掛滿枝頭的野果子和野葡萄,周宇真正體會到了「痛並快樂著」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空間裡的植株長得太快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又是果實滿枝頭。儘管還得忙乎,可這是錢哪,能不摘嗎?於是三下五除二地又摘了十幾筐水靈靈的果子。也不往外拿,先在空間裡放著。
話說周宇在空間裡已經備了好多東西,各種農具基本齊全。裝東西的大筐也有幾十個,水桶、水舀子等是應有盡有。這也是為了自己以後在空間裡工作方便。
看著堆積如山的野果子,周宇打算近期再到省城柳三炮那裡走上一趟,把這些果子消化消化,要不就是資源浪費。而且三炮大哥對自己著實不錯,自己釀製的葡萄酒說啥也得帶過去一瓶給他嚐嚐。至於劉哥的那一份等過些日子再說好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些野果子給銷出去。
等周宇出來後天已經大亮了。初升的太陽發出萬道光芒,整個山頂彷彿披上了一道金絲縷衣。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紅杜鵑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亮,和山頂上中緩緩升騰的晨靄交融。變幻著五光十色的光環,美得不得了。
推開房門,周宇嘴裡哼著小曲兒一步三晃地來到院子裡。可能是已經習慣了主人的懶惰,也可能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兒,院子裡除了花草樹木外一根動物毛都沒有,估計都自己出去找吃得了。
周宇給自己簡單地煎了兩個荷包蛋,吃完後就神清氣爽地來到三個水塘前看看。
由於空間液的澆灌。水塘裡的荷花面積大了一倍有餘,這應該是空間液被池水稀釋了一些的緣故。
感覺這些荷花的面積還是有些不夠用,周宇咬了咬牙,索性每株荷花又滴了兩滴稀釋過的空間液這才作罷。
接著周宇又著重觀察了一番三個水塘裡龍鯉的變化。發現倒入空間水的兩個大水塘裡的龍鯉龍精虎猛地在游弋著,而沒倒入空間水的水塘裡的龍鯉就有些打蔫兒,甚至周宇在岸邊還發現了十幾條翻著肚皮的死魚。
周宇心裡暗道:「難怪這龍鯉幾乎絕跡,連鳳凰山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都養不活,更別說其它地方了。」
於是周宇又從空間裡拎了幾桶空間水倒入這個水塘中。幾分鐘過後就看到原本還打蔫的龍鯉剎時就精神起來,歡快地在水中擺動著尾巴。
「看來這龍鯉的養殖還是離不開空間水啊,那原本想讓鄉親們養殖的計劃也就泡湯了,算了,以後再找機會幫助鄉親們吧。」周宇心裡尋思著。
剛才進到空間裡才想起還有兩頭野驢被自己綁著呢,也不知道恢復的咋樣了。於是周宇來到一處樹蔭下把兩頭野驢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