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雲飛的話柳三炮哈哈大笑,欣慰地說道:「對對,就應該這麼想。哦,對了老劉,還有個事兒咱倆得合計合計,就剛才周虎那小王八蛋騙了咱倆三十瓶茅臺的事兒,我記得他說過手裡有好喝的不得了的葡萄酒,估計這酒也是周宇的,這事兒咱倆可得長點心。
你想想看從咱哥倆認識周宇開始,這小子手裡的好東西就層出不窮,就上次給咱們送來的那玩意叫啥,哦對了,紅景天,幸虧我聽了這小子的話每天都吃個三兩片,到現在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年輕了幾歲似的,你說神不神了?至於那兩個西瓜你應該也吃過了,味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當然不用,就那兩個瓜我只吃了兩塊就被我老婆封到保鮮櫃裡了,說是留著給老人和孩子慢慢吃。至於那些個紅景則被我姐夫扣下五棵,我只剩下十五棵了,不過還在那裡放著沒捨得吃。他孃的,四五千塊一棵啊,誰捨得吃?周宇這小子真是大手筆啊!剛才別說是輸掉三十瓶茅臺,就衝著這小子的這份心,三百瓶也不算多。」
柳三炮也是感慨地點了點頭,之後倆人又密謀了一會兒晚上怎麼樣從周宇哥倆身上把葡萄酒給套出兩瓶,然後也邁開大步追著前頭的四個年輕人去了。
走了一段距離後,柳青青才發現自己的小手竟然被周宇握著,便覺得臉上有些發燒,稍微使了點勁兒把手抽了出來。
周宇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彷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握著人家女孩兒的手,繼續給柳青青講述著這山上的一草一木。
這時候柳青青終於又發現了周宇一個重要的特質:厚臉皮!
打頭的兩隊年輕人當中一對兒卿卿我我一對兒劍拔弩張。就這麼嘰嘰喳喳地來到了東頭的蘆葦塘。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無窮無盡的碧綠的葦海,風吹葦葉發出嘩嘩地響聲,這種響聲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低沉的嗚咽聲,猶如海潮初起。
由於葦塘茂密無比,陽光照射不進去,所以塘子裡的水涼意十足。山風陣陣不停地帶走水面的涼意,站在葦塘邊明顯能感覺到比別的地方更加涼爽舒適。
葦塘上空一大群水鳥在悠閒地飛來飛去,看到周宇幾人也不顯害怕。依舊無拘無束自由地飛翔著。
四個年輕人瞅瞅周圍再看看天空,還是一根動物毛也沒看見。周宇這回是真著急了,自己這些動物不會是真遭到不測了吧?
想到這裡周宇悲從心中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花花、大紅、潔白、無暇、斑斑……」
這會兒柳三炮和劉雲飛也趕到了,聽著周宇在那兒聲嘶力竭地喊叫著不覺有些頭疼。柳三炮小聲嘀咕著:「話說周老弟文化程度也不低啊,怎麼給動物起了這麼多難聽的名字?」
正想著呢,周宇又繼續喊道:「豁牙兔、大驢、二驢、小金。你們都死哪兒去了?趕緊回個話兒呀。」
「得,這一組還沒上一組好聽。」柳三炮嘬了嘬牙花子不再吱聲了。
黃天不負有有心人,就在周宇剛想進行第二輪喊話後,葦塘另一側響起了狗叫聲,繼而又傳出一聲淒厲的打鳴聲,隨後就是一陣的驢叫聲。
眾人剛想迎過去。忽然從葦塘裡飛出兩隻潔白的大天鵝,伴著清風輕盈地展翅飛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陽光的對映下,一身潔白的翎羽如絲緞般光亮。
周宇一看喜出望外,衝著兩隻大天鵝招了招手大聲地叫著:「潔白、無暇。快下來。」
但是兩隻大天鵝根本就不鳥他,依舊在空中自由地飛來飛去。
看到兩隻大天鵝的表現。周宇心裡是拔涼拔涼的,難不成這兩隻大鳥不認識自己了?可是怎麼可能?
周虎一臉嚴肅地來到周宇跟前沉聲說道:「二狗哥,我看這事兒不對啊,這兩隻大鳥兒不會是被人下了藥兒吧?」
「滾蛋去,要是下藥了這會兒它們還能飛起來才怪了。」周宇沒好氣地說道。
說話間,葦塘裡又是撲稜稜一陣響動,在兩隻大天鵝之後又有四隻天鵝飛了出來。
周宇一看眼淚好懸沒掉下來,他孃的,感情剛才是認錯了,現在這四隻才是自己的鳥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