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車開到了仙浴灣,把麵包車鎖好直奔山上而去。
看到周宇要前頭帶路,周虎一把把他拽到身後,輕聲說道:「二狗哥,還是讓我打頭吧,畢竟我是當兵的出身,有什麼突發狀況反應快,比你這半吊子農民可強多了。」
望著前面烏黑的山林,周宇沒有和他爭,總之要是遇到危險自己哥倆併肩子上就是了。
走在黑幕下山林裡,星星也變得稀薄起來,山風吹拂著枝葉發出滲人的沙沙聲,四周就像有無數個幽靈奔湧過來,一點一點地吞噬著二人。
周虎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用手中的開山刀輕輕地撥弄著攔路的蒿草枝葉,時走時停。周宇則環顧著周圍,神態也是異常地緊張。
還好兩人運氣不錯,有驚無險地來到山頂。
就在二人以為萬事大吉身心放鬆下來時,水塘邊想起了一片狗吠聲,裡面似乎還夾雜著野豬的哼哼聲,然後就聽到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亮。
周虎白天剛被這些動物嚇過,沒成想這大晚上的還得再來一次,心中是鬱悶至極,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躲躲吧,雖然二狗哥就在跟前,可是這些畢竟是畜生,要是誤傷了自己就不好了。要知道過幾天還有十幾個大姑娘等著自己去挑呢。於是這傢伙乾脆閃身躲到了旁邊的大樹後面。
感覺動物們越來越近了,周宇趕緊大聲喊道:「花花、大紅二紅。是我啊,趕快停下。」
這一嗓子喊出去之後對面做百米衝刺的動物們的衝勢終於慢了下來。緊接著花花大紅二紅的身影就出現在周宇的面前,後面跟著野驢和一群小狗崽。
周宇開心的摸了摸花花和兩頭野豬的頭以示嘉獎,有這麼勇猛而又聰明機敏的動物還真是自己的福氣,看來以後這山上的安保是沒有問題了。
十七隻小狗崽在各自老大的帶領下圍著周宇的褲腳興奮不已,汪汪得直叫喚,周宇樂呵呵地彎下腰和這幫小傢伙玩了一會兒這才抱起兩隻最小的就要繼續往前走。
要說大驢還真有眼力價,這會兒立馬跑到周宇跟前跪下了後腿要周宇坐上來。周宇欣慰地笑了笑抬腿就上了大驢的背。
周虎這時候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還是把自己直接來個扁摔的大野驢麼?怎麼這麼通人性?
於是這廝眼熱地跑到周宇跟前激動地說道:「二狗哥。你要是我哥的話今天無論如何也得讓我騎騎驢,話說我上次也不能白摔吧?」
做為從小長到大的好兄弟,周宇哪能不理解周虎此刻的心情?於是把二驢叫到跟前,指了指周虎人後又拍了拍它的背。
二驢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但是驢臉上分明有著一絲不樂意。周宇虎著臉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動作,二驢這才叫喚了兩聲不再反抗了。
周虎用極其崇拜的眼神看著周宇,二狗哥太牛逼了。竟然還能和野驢溝通,簡直就是禽獸一個啊。
」喂虎子,幹嘛這麼看著我?哥哥我可不喜歡男人。「看著周虎的眼神有些怪異,周宇打趣地說道。
「二狗哥,你喜不喜歡男人我不管,反正我是喜歡花姑娘的。哎。你說你咋還能和野驢溝通呢?剛才你和這頭野驢溝通的時候你在我眼裡已經徹底化為一頭驢了,而且其它的野獸你也能溝通,二狗哥,我現在老服你了,你簡直就是禽獸中的禽獸啊!」
周宇滿頭黑線。有這麼表揚人的麼?不過嘛總比禽獸不如還強點,話說跟著曹大佛爺這號人學習文學的人你還指望他能說出多好的讚美之詞麼?
周虎來到二驢跟前伸出大手輕輕地摸了摸它背脊上的鬃毛。然後深情款款地說道:「野驢兄,話說咱哥倆也是不打不相識,你今天讓我好好騎會兒過過癮,以後在這片兒我就罩著你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你給我伺候舒服了,哥哥我一高興說不定還能去野驢溝那邊兒給你弄個驢妹子回來呢,到時候這小日子你就舒舒服服地過吧,保準你小子睡覺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