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娟的話,老曹美得不行了,拍著胸脯說道:「那就行了,娟兒,你以後就是我老曹的女人了,我保證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至於你婆婆我就認他當乾媽,反正我老媽也不在了,家裡現在就我和我們家老頭子,我就養著她了。如果她能和我爸對上眼說不定還能轉正成為我的後媽呢,這就是四全齊美了,你說咋樣?」
雖然曹猛這話說得有些混賬,把原本簡單的關係弄得複雜了一點,但是前提是曹猛不但接收了自己,還接受了自己的婆婆。而且這個男人一直都對自己很照顧,雖然樣子長得有點另類,但是這樣反而會讓自己感覺更安全。話說自己現在可是個寡婦,能遇到這麼好的一個知道疼自己的男人自己還有啥不滿足的?
想到這裡劉娟下了決心,對曹猛說道:「曹大哥,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回去和我婆婆商量商量,要是我婆婆同意我以後就安心地和你過日子,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伺候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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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周宇已經聽不下去了,話說現在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自己整整聽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這次竊聽還有這麼大的收穫,老曹幾句話就弄了個這麼水嫩漂亮的媳婦回家,雖然是寡婦,但是經歷過喪夫之痛的女人反而更會對男人好,老曹是撿到寶了啊。
倆人又磨嘰了一陣子,那個叫劉娟的女人紅著臉站起身來,然後把雙手從曹猛的爪子裡抽出來就要回去。老曹趕緊從店裡拿出一沓錢,一百、五十甚至是十塊二十的都有,應該是這兩天賣貨的錢,一股腦兒地都塞給了劉娟。
「曹哥,你這是幹啥?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你做個小買賣也不容易,前兩天你已經給過一次了。再說我婆婆的病只能慢慢將養。現在也用不上這些錢。」
老曹小眼睛一翻,頗有氣勢地說道:「啥叫夠用了?你看看你一年都不買件衣裳,你現在穿得這身從前年就開始穿,到現在我也沒看你換身衣裳。
娟兒,你放心,咱家這店雖然不大,但是一個月下來最少也能賺個五七六千的。省點花足夠咱一家四口開銷的了。等你過了門後我尋思著在鎮裡再租個門臉開個花店,你當老闆娘,到時候你再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咱這日子保證過得紅紅火火的,你就等著享福吧。」
樸實得不能再樸實的話語往往是最能溫暖人心的,劉娟的一雙杏眼此時早已經淚水漣漣。哭中帶笑地一個勁兒地猛點頭,最後是擦著眼淚被老曹送走了。
周宇就像一個特務一樣從旁邊的貨堆下站了起來,就見老曹一個勁兒地向遠處揮著手,嘴裡還唸叨著:「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楊柳岸曉風殘月……」
唸叨完後這廝砸吧砸吧嘴又接著說道:「這他孃的都是什麼垃圾詩啊。念著念著怎麼感覺這麼難受呢?難不成古代的那些詩人都是一些自虐狂?算了,還是趕緊收攤,回家給老頭子報個喜,爭取早點把娟兒娶進門。好飯不怕晚,老婆孩子熱炕頭,老曹的春天來了啊!」
就在曹猛美得直冒泡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個欠揍的聲音:「老曹,啥春天來了?現在不是才夏天麼?」
老曹猛然一轉身。就見周宇笑嘻嘻地在店鋪旁邊站著,笑得很**蕩的樣子。
老曹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小娟兒的俏模樣,春情勃發之下感覺自己文思如泉湧,正在醞釀著想要吟幾首曠世佳作呢。周宇的聲音猶如一泡尿徹底澆滅了他創作的火花,而且腦子裡的小娟兒也沒了。
老曹哭喪著臉對著周宇說道:「周老弟,你他孃的就是個災星啊,你賠我的創作靈感。你賠我的小娟兒。」
不等周宇說話,這廝又發狠地問道:「不對啊,你小子啥時候來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你想嚇死誰是咋的?幸虧我聽著這欠揍的聲音有點耳熟。要不哥哥我一個大回環加上一套佛山無影腳使出來你小子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哎呦呦曹大哥,你這是想殺人滅口呢?」
老曹後脊樑骨一寒,心說完了,文思被澆滅了也就罷了,但是自己的春天剛到就被這小王八蛋聽到了,這可是大事兒啊,就是不知道他偷聽了多少。
不過幸運的是偷聽的是二狗子而不是三驢子,要是被三驢子那小子偷聽了,估計自己得好長一段日子都得被他牽著鼻子走。
於是老曹心裡有些發虛,口氣緩和下來,萬分熱情地說道:」哎呦周老弟,你說啥呢,哥哥我怎麼會那樣做呢?就是我自己自殺了也不會對你下手啊。
再說咱哥倆是啥關係?那可是歷經風雨才見著彩虹的啊,前些日子你被奸臣賊子誣陷,哥哥我不也單槍匹馬於萬軍中七進七出把你從警察局裡救出來了麼?唉,想當年金戈鐵馬,哥哥我是氣吞萬里如虎……」
隨著老曹進入了狀態,周宇就感覺周圍**雨霏霏,而且耳朵裡全是那種帶著公鴨嗓似的男粗音,這種感覺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當年唐僧給孫猴子念緊箍咒也不過如此吧?」周宇憤憤地想道。
「喂曹大哥,差不多就行啦,兄弟我還沒吃午飯呢,你要再說下去我可就得餓死在你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