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真情流露,但是周宇卻怒火中燒,老曹這是啥意思?把自己當成小偷了?而且老祖宗周大都督還成了大盜,竟然還是採花大盜?我去~!
「我說曹哥,我幹嘛要躲到山溝裡?還有啊什麼叫偷的?這是我自己的東西好不好?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
還有啊,我老祖宗和小喬祖奶奶人家是真心相愛,誰知道你祖宗曹操那個老流氓竟然看上了我祖奶奶就要強取豪奪,我祖宗周大都督不燒死他難道還留著他?
對了對了,你老祖宗曹操那才是小偷的祖師爺,不過別人偷的都是活人的東西,你祖宗幹得卻是死人的買賣。我去~,你說古代王公大臣的墓被他刨了多少啊?小心那些無家可歸的鬼魂晚上來找你,話說誰讓你祖宗把人家的墳都刨了?」
哎呀周宇這一頓說啊,那真是字字帶刺,聲聲帶針,把老曹埋汰個體無完膚。
老曹嘿嘿一笑,也不生氣,就這麼雙臂抱胸看著周宇。等周宇說完了這才說道:「我說兄弟你那麼激動做啥?不管我祖宗挖了多少墳墓,但是一分錢也沒留給我,我到現在不還是個賣種子的的麼?如果晚上真有不開眼的東西上我家得瑟,看老子不幹死他們,有能耐去找我祖宗啊?
嘿嘿,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事兒都跨越幾千年了,都已是過往雲煙,咱不提了,不提了哈。
那個兄弟啊,這麼說這兩箱東西真不是你偷來的?那就好,哥哥我就收下了。憑我對你小子的瞭解,這些應該是別人送你的吧?你自己個兒是絕對不捨得花錢買這些東西的。既然這樣我如果還不要的話就真是二傻子了。」
周宇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無力地說道:「好吧曹哥,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搬過去吧,然後我就得回去了,出來兩天了,山上我還真有點放不下。」
十幾分鍾後外出兩天的周宇終於開著車行駛在通往周家村的村道上。
天空瓦藍瓦藍的沒有一絲雲彩,幾隻鴻雁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著。遠處群山峻嶺蔥蔥郁郁,一道道一條條河流小溪如玉帶般在上面穿梭流淌。
道兩邊綠樹成蔭,五顏六色的野花遍佈期間,蝴蝶翩翩飛,蜻蜓漫天舞。在行駛過樹林密集的地方時,一群群鳥雀被車聲驚起,在山道上空盤旋交替,久久不敢落下。
看著那山、那水以及周圍熟悉的景色,聞著散發著青草和野花芳香的新鮮空氣,周宇放慢了車速,一邊開著車,一邊陶醉在這迷人的景色裡。
「還是家裡好啊!」沉醉在家鄉美景中的周宇心裡感慨道。
雖說這兩天去了省城,那裡也確實繁華,但是住在那裡心裡始終覺得不踏實。現在一踏上自己這塊熟悉的土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變得特別寧靜,舒服之極。
眼看著石橋在望,周宇轟了一腳油門就要過橋回家。誰知道這時候手機響了,周宇掏出手機定睛一看,原來是周虎的電話。
「虎子啊,有事嗎?是不是想哥哥了?」周宇打趣道。
「二狗哥,你現在在哪兒?快點回來吧,兄弟我要堅持不住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就見不到我最後一面了。汪汪汪、哼哼哼、喔喔喔……」
周虎亂七八糟地說了幾句後就沒了聲音,電話裡傳來亂糟糟的狗叫和豬叫聲,不時地還能聽到戰鬥機的嚎叫。
周宇嚇了一跳趕緊把車停下來,又給周虎打了過去。
三兩分鐘後電話總算是接通了,裡面傳來周虎的大喊聲:「二狗哥,救命啊,動物們暴動啦!死兔子你給老子下去,再不下去我可要踹你啦……」
這小子亂說一氣後又大聲喊道:「二狗哥,我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餓得一點勁兒都沒有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就要交代了。
二狗哥,如果我真得掛了你可得給我找門陰親啊,話說你兄弟我活著的時候就打光棍兒,死了後你總得讓我嚐嚐女鬼的味道吧?」
「虎子,你要是個爺們就給我堅持住,哥哥馬上就到了。再說了咱兄弟不能這麼沒出息,要嘗咱怎麼著也得嚐嚐浪不丟的大姑娘的味道,女鬼一身都是骨頭架子有啥好嘗的?」
說完後周宇自己都感覺渾身發寒,他麼的自己說得都是啥啊,又是大姑娘又是女鬼的,好像自己是個妖怪似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