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心痛的厲害,但是依舊笑容滿面地說道:「吳太公,現在咱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你可得保重身體,起碼也得看到咱村家家住上小洋樓吧?」
「臭小子就知道吹牛,不過太公對你小子有信心。你放心,只要老天不收了我現在我還捨不得死呢。你說我現在要是走了到閻王爺那兒和那些老兄弟說啥?我就說他們的後代天天吃糠咽菜?你太公臉皮雖然不薄,但是這話也是說不出口的。所以啊二狗子你要努力啊,別讓太公死也閉不上眼,行不?」
「行太公,你就安心的養病,身體哪不舒服了要趕緊喊人,過兩天我安排你去縣醫院好好檢查檢查,爭取一次把病治好了,到時候我給你蓋做小洋樓,咱也嚐嚐做地主是啥滋味,你看行不?」
「哈哈哈,行行,不過看病就不用了,那麼貴的錢。而且我這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就是遭點罪,死不了人的,孩子你就放心吧,我還得留著這條老命住你的小洋樓呢……」
爺兒倆嘮扯了一陣後,周宇把帶來的大桃子給吳太公洗了幾個用缽子裝起來放到枕頭邊上,然後離開了。這時候周虎也把桃子分完了,哥倆並肩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裡後發現只有老媽一個人在家,至於老爸倒是沒看到。
」媽,我爸呢?大中午的也不在家歇會兒。」
「哦,明天你舅舅他們又該下山送林蛙來了,劉老闆和柳老闆的人也會過來,張會計現在正組織人手忙著收野菜和野果子,估計你爸和你三叔這會兒在那裡幫忙呢。
對了小宇,早上虎子學青青的聲音一叫你就醒了,你們倆現在處的咋樣了?哎呦,青青那孩子簡直沒得挑了,要模樣有模樣要人品有人品。而且還通情達理,要是你小子真能取了青青,那我們老周家的祖墳真就冒了青煙了。你啥時候把青青叫來家裡玩兒啊,這麼長時間沒見到這孩子我都想死了。」
周宇沒敢接話,老媽現在一提起青青就眼光發亮、興奮異常,她是真心把柳青青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但是倆人現在雖然私定了終身,但是人家父母那塊兒怎麼想的還不知道呢,所以這事兒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下自己不能告訴父母,萬一要是有岔頭可是要了老媽的命了。
「那啥媽,我山上還有一大堆活兒沒幹呢,你先忙著。我得趕緊回去了,再見了哈。」說完撒腿就跑,氣得王桂蘭在後頭直跺腳。
回到山上時,周宇發現花花一家子全都趴在院子外的桃樹林裡,而其它的動物依舊在水塘邊玩得不亦樂乎。
周宇嚇了一大跳,以為這一家子得了啥病了呢,於是趕緊跑到這些狗狗跟前一陣猛看。小狗崽們看到周宇來了。頓時全都站了起來打著晃兒汪汪地叫了起來,那叫一個悽慘吶。至於花花這隻色狗竟然連看都不看周宇一眼,夠臉上露出的是鄙視的神情。
「他孃的,這一家子感情都是餓得啊!」
想到這裡周宇感覺臉皮有些發熱。畢竟家狗和野豬野驢不同,在野外甚至還趕不上公雞和兔子,起碼那些動物餓了可以吃吃草捉捉蟲啥的墊吧墊吧,但是花花一家子就不同了,這一家子既不吃草也不會捉蟲。人家得吃煮熟的東西啊。話說自己在家裡又是牛肉包子又是黃瓜冷盤的吃了個滾肚溜圓,留下這一家子在山上餓肚皮,也難怪花花會鄙視自己了。
看來是不能再拖了,找一個專業做飯的到山上來是迫在眉睫了。但是現在先給這一家子弄飽了再說吧。
周宇起身來到廚房,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堆苞米棒子,洗吧洗吧後裝到大鍋裡,添上泉水就開始燒火。
整個煮苞米其間。十七隻半大的狗崽子生怕這個無良的主人再跑了,一直守在門口不肯離去,把周宇看得是哭笑不得。
苞米煮好了之後周宇給小傢伙們每隻分了一穗,然後又拿了幾穗給花花三口子。但是花花依舊不鳥周宇。一張狗臉優雅地仰望藍天。周宇還以為天上有啥好看的呢,誰知道抬頭一看天空碧洗,毛都沒有,就連一朵雲彩都不得見。
周宇知道這隻色狗還在生氣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使花花露出笑容,最後花花勉強啃了五穗苞米,算是給了周宇一點面子。